聊起陆小曼,十个人里九个会叹“可惜”——可惜错爱徐志摩,可惜后半生潦倒抽鸦片。但很少有人翻旧账:当年被她背叛的前夫王赓,才是真·被坑到骨子里的那个?直到他离世80多年后,孙女王冬妮出书,才把他的“冤屈”一点点扒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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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赓那可是民国时期的“顶配学霸”啊。清华毕业直接飞美国,密歇根、哥伦比亚、普林斯顿挨个读,最后还进了西点军校——搁现在就是“藤校+军校双buff”的大佬。回国后混得风生水起,陆军少将、哈尔滨警察厅长,前途一眼望得到头的亮。
1922年,陆小曼才19岁,父母包办就嫁给了大她8岁的王赓。按说这门婚事算“高攀”了,可陆小曼天生是浪漫性子,爱泡舞会沙龙,半夜不回家是常事;王赓呢?刻板军人+学霸,眼里只有工作和“女人该持家”的老规矩,俩人情商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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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日子过得像“平行线”:王赓忙工作不着家,陆小曼守着空房寂寞得慌;陆小曼想让他陪自己看画展,王赓说“浪费时间”;陆小曼穿时髦裙子去社交,王赓皱眉头说“抛头露面不像话”。俩人情商撞不上,三观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要“诗和远方”,一个要“柴米油盐安稳”,怎么可能过到一块儿去?
1924年,王赓调去哈尔滨当警察厅长,临走前特意找好友徐志摩帮忙“照看”陆小曼。结果这一照看,直接照出了一场“荒唐事”。要知道,徐志摩当时刚和张幼仪离婚,追林徽因又没成,正处于“情感空窗期”;陆小曼呢?刚好缺个懂她的人,俩人一拍即合,图书馆、沙龙成了秘密约会点。
后来徐志摩在上海落脚,陆小曼和凌叔华同时给他寄信。徐志摩本来想把凌叔华的信给父亲看(徐父喜欢凌叔华),结果手一抖拿错了——递过去的是陆小曼的信,更巧的是王赓刚好在旁边,凑过去一看就炸了。地下情当场曝光,陆小曼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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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赓哪能接受?差点举枪自尽逼陆小曼回头,可陆小曼铁了心要跟徐志摩。最后王赓还是松了口——据说离婚时陆小曼已经怀孕,为了不耽误徐志摩,她偷偷打掉了孩子,这事后来让她终身不育,还落下病根,连和徐志摩的感情都受了影响。
离婚后王赓单身了好多年,没再想过结婚。直到亲友们轮番说媒,他才娶了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广东姑娘,婚后日子平淡却安稳,还生了一儿一女(虽然史料有点模糊,但孙女说儿女双全)。后来他离世,往事渐渐被人淡忘,只留下“被陆小曼背叛的前夫”这个标签。
直到80多年后,王赓的孙女王冬妮出了本书叫《江河行地,海浪无声:我的祖父王赓》,才把祖父的形象翻了过来。书里说王赓根本不是“悲情 loser”,反而是个清醒的君子——离婚是和平的,没结下恩怨;甚至徐志摩和陆小曼结婚时,王赓还亲自送了祝福和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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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陆小曼,跟徐志摩结婚后彻底放飞自我,花钱大手大脚,后来还染上鸦片,把徐志摩愁得够呛。1931年徐志摩坐飞机失事去世,陆小曼的爱情和指望都没了,后半生潦倒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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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真不能全怪某一个人。包办婚姻从一开始就没爱情基础,王赓的刻板和陆小曼的浪漫本来就合不来;徐志摩当时空窗,陆小曼缺懂她的人,俩人凑一起也正常,只是苦了王赓这个“无辜躺枪”的。但王赓后来选择放下,平淡过日子,儿女双全,反而比陆小曼和徐志摩的“轰轰烈烈”更实在。
参考资料:《江河行地,海浪无声:我的祖父王赓》(王冬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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