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亚老兵放话：在乌克兰活六个月，比在老家丛林打一辈子都悬

泽连斯基直接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开始了，战场上的炮声和兵源已经超出了俄乌两国，这场战争就像一个漩涡把普通人卷进去。乌克兰估计，从2022年2月到现在大约有55000人死亡；战略分析认为俄罗斯伤亡总数达到120万，其中至少有325000人死亡。数字后面隐藏的是很多家庭和破碎的生活。

俄罗斯军队中外籍面孔的数量增加了，情报机构估计已经有两万名海外人员加入到俄方战局中来，其中有人是被高薪所吸引，有人则是被“后勤不上前线”的说法所欺骗，最后匆忙接受培训后被推到前线。乌克兰也给外籍职业军人发正规合同，薪水对很多人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对于莫斯科来说，使用外籍战士的目的就是减轻兵力压力、延后新一轮国内征兵，以免引起民众不满。到2024年底，朝鲜的角色上升了，平壤派兵去抵挡乌克兰的反攻。英国国防部在今年6月时认为，在乌克兰战场上的朝鲜士兵可能已经伤亡6000多人，占到他们派出部队人数的三分之一左右。

非洲方面，肯尼亚籍士兵弗朗西斯·恩东古·恩达鲁阿被绑地雷遭辱骂的画面让人感到心痛。他本来是想出国从事电气工程的工作，但是只经过三周的速训就被派上了前线。路透社记录了亲属四处寻找消息的无力。

肯尼亚国家情报局最新报告显示，大约有一千名肯尼亚人被秘密招募到乌克兰参战，本月就有九十多人在最激烈的前线作战；其中一人已经死亡，其他人则重伤或者遭受严重的心理创伤后返回了国内。政府正在准备立法来禁止国内组织招募公民出国参战。分析认为很多外籍劳工被“劳务输出”的专业包装广告所蒙蔽，直到上了飞机才知道不是去工作而是去打仗。

拉丁美洲也一并被“抢夺”，哥伦比亚退伍军人因为战术素养以及西式武器的经验而被看好，但是乌克兰战场和丛林游击战大相径庭。去年12月，顿涅茨克亲俄法院因为布兰科·洛佩斯参与了乌克兰军队作战，判处他19年徒刑。专家表示哥伦比亚人在乌克兰伤亡率高，是因为不能适应现代化高强度火力对抗。

可靠的情报显示，从2022年开始，参战的哥伦比亚人有三千到七千人左右，双方都有。根据欧洲政策分析中心的数据，在2024年的时候，已经有哥伦比亚士兵加入到了乌克兰正规军中，他们签订了六个月的合同，每个月的薪资在三千到四千美元之间，对很多家庭而言，这是一个“救命”的数字，也是把生命放在天平上的一组数字。

印度也牵涉其中，去年12月，印度外交部内部报告称，有超过200名印度人被俄罗斯半诱骗半强迫加入其军队，其中至少26人已经死亡，另外还有7人下落不明。去年11月新德里的街道上爆发了集体抗议活动，家属希望尽快将人遣送回国。中介用高薪、合法后勤工作为由招人，到了俄罗斯之后就把护照收起来改身份。

一边是俄罗斯依靠外籍兵续命，回避国内动员的政治风险；另一边则是乌克兰用正规合同吸收外籍职业军人稳定战局。表面看上去很实际，实际上把风险推给了最没有能力承担的人。肯尼亚的法律努力值得一看，但是地下网络并不依靠公开渠道运作，禁令只能阻止一部分。需要跨国执法合作、强力外交谈判、公开的风险警示以及迅速的领事援助。

冲突已经让国际法和传统战争的界限变得模糊了，外籍战士的身份认定、战俘待遇、跨国招募的刑事责任都处于灰色地带。必须记录，也必须限制；要保护普通人的利益，惩罚那些利用信息不对称、贫困和焦虑进行跨国招募的链条。希望被裹挟的人们能够有机会回家，希望被卷入的国家把正义、安全放在桌面上，希望战争早日结束，不要再用陌生人的生命去填一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