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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野兽低碳科普大会」在2026年1月17日圆满结束!
为了方便大家学习有关低碳、代谢、肠道、心血管等各方面的相关知识,我们将整理多位专家在低碳科普大会上的精彩演讲,以文章的方式进行科普分享。
今天,给大家分享的是王汉男博士的重要演讲:《演化生物学视角:人类究竟应该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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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究竟应该吃什么?为什么现代疾病越来越多?为什么人类对某些食物很难适应?……这些看似复杂的问题,或许都能在王汉男博士的演讲中找到答案。
在这场演讲中,他会带我们从演化角度出发,重新理解食物与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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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想从演化生物学的视角,来和大家聊聊人类究竟应该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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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物种是否成功,取决于它是否具备足够的生存和繁衍能力。
而这些能力又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它能否长期、稳定地获取充足、适宜的食物。
但食物不是凭空而来的,需要与其他物种竞争来获得,再通过摄入、消化、吸收,将它们转化为自身所需的营养。
在这个竞争过程中,所有参与竞争的物种,都会承受自然选择带来的淘汰压力。
那些能够留下来的个体,他们的后代往往会逐渐具备更强的能力:既更擅长获取这类食物,也更擅长消化、利用这些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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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自然界中,没有任何一种哺乳动物,能够获得整个生态景观里的全部资源。
真正意义上的杂食动物其实只有不到15%,它们看似什么都吃一点,但也远远做不到全面覆盖。
对大多数动物而言,至少有约70%的能量来源,都来自某一类特定的自然资源。
还有一些物种的食性更为严格,几乎只依赖单一或极少数类型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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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一种生物长期适应某一类食物之后,它的生理结构和代谢系统也会随之定型,再想去适应完全不同类型的食物,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营养学里常说的“每天吃12种食物、每周吃25种食物”,这种接近「胡吃海喝式」的多样化饮食,在自然界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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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人类从树上走下来、开始两足行走后,他们不仅可以行走很长的距离,也甚至可以登高望远。
这种两足行走的特征,也让人类的身体结构发生了显著变化:下肢变长,上肢变短,攀援能力大幅下降。
这样一来,人类在与其他野生动物竞争树上的果实时,尤其是与树栖动物相比,就处于明显劣势。
此外,人类鼻子离地更远,也削弱了通过嗅觉追踪猎物,或发现地下根茎类植物的能力。
但与此同时,人类的大脑高度发达,能够用策略和智慧,弥补这些身体特征上的不足。
换句话说,我们人类不需要很强的力量、速度,或锋利的獠牙,也能依靠认知优势,来和野生动物竞争,成功获取肉类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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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演化过程中,人类的牙齿逐渐变小,胃酸变得更具有酸性,脂肪细胞也变得更为细密,脂肪的储存能力像食肉动物一样得到增强。
同时,人类还形成了先天性的、生理性的胰岛素抵抗。这在食肉动物中同样十分常见。
另外,肠道微生物的多样性也在演化过程中逐渐降低,这同样是一种对肉食结构的适应性变化。
但放到现在来看,因为普遍摄入大量精制碳水、过度依赖膳食纤维,以及滥用抗生素等因素,让现代人类的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已经降到史上最低的水平,甚至远低于5万年前那个本就相对较低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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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典型的杂食动物有一个显著特征:在必要时,它们可以仅依靠植物纤维存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但人类却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食肉化的特征让人类的身体发生了深刻变化。从形态、行为,到生理与代谢,都经历了系统性的调整;与此同时,我们也逐渐丧失了高效利用植物纤维的能力。
正因为这种系统性的适应,人类在未来的食物选择上,实际会变得更加受限。
如果人类想要“逆着天性”去大量摄入植物、甚至以植物为主去生存,通常只能依靠两种途径来实现:
通过园艺筛选出毒性更低、成分更温和的植物品种;
通过各种深加工手段,去除植物中的天然毒素,比如最简单的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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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生物演化实际上就是一个权衡利弊、注重取舍的残酷淘汰过程,这个过程往往要持续数百万年。
而食性演化,是生物演化的重要驱动力之一。
当一种生物长期适应某一类食物后,再去适应其他完全不同的食物就会变得困难,甚至可能产生生理层面的排斥。
一旦摄入这些被排斥的食物,就可能出现演化失配效应,从而引发各种疾病。
而这些疾病,恰恰体现了演化机制的严格性,同时也代表着自然选择所施加的淘汰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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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研究对象是“人”时,就必须把所讨论的现象放在人类社会的整体发展中去理解,用历史视角来看问题。
这是研究人类更正确、也更必要的思考方式。
我们都知道,推动人类社会前进的根本矛盾,就是生产与需要之间的矛盾。这对矛盾可以说是贯穿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始终。
而在史前时代,这对矛盾集中体现在人和自然的关系上:
人类作为高度依赖动物性食物的物种,需要通过狩猎大型动物,来满足自身的营养需求,从而维持生产与需要之间的动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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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史前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
可以明确的是:那是一个与今天完全无法比拟的生态系统。我们今天所处的环境,其实是一个极度简化、物种多样性被大幅削减的版本。
但史前环境则恰恰相反,那是一个物质极其丰富的世界。
这里的物质,指的就是遍地可供人类捕猎、能提供大量脂肪与蛋白的大型动物。
这些大型动物的体型,动辄3吨以上,最大的甚至能超过12吨。比如披毛犀、猛犸象这些非反刍类动物。
我们简单举个例子,即便是猛犸象的幼年个体,皮下脂肪层厚度也有7厘米,相当于四指宽;而成体的皮下脂肪厚度极有可能超过10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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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的演化历程中,非反刍类大型动物长期占据着我们饮食结构的核心地位,这一阶段大约持续了270万年。
直到大约70万年前,气候与生态环境逐渐发生变化,草原加速扩张,大量反刍类动物随之兴盛,人类的主要猎食对象才从非反刍类逐步过渡到反刍类动物。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营养结构的切换,并没有带来疾病的突然增加。
因为无论是反刍类还是非反刍类,人类摄入的仍然是大型动物本身这一大类食物资源,其能量密度与营养结构依旧保持在同一生存区间内。
当时的人类生产力,本质上就是以获取肉类为核心的生产方式。而且这种生产力水平,完全能够满足史前人类社会的整体消费与生存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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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早期,主要的劳动模式是以狩猎和食腐为核心的。
这种以获取动物性食物为目标的劳动形式,尤其是狩猎,促成了人类社会化协作能力的出现,也开启了人类历史上早期的社会化食肉阶段。
这里的社会化食肉阶段,是一种全民一致的行为方式:整个群体都依靠动物性食物作为主要能量来源,具有高度的行为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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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们来看一张图。
从下图中左侧的同位素分析图谱中,我们可以进一步理解史前人类的饮食结构。
这里采用的是氮稳定同位素(δ¹⁵N)比值来表示史前食物链位置。
图片可以说明:
氮稳定同位素数值越高,说明该物种在食物链中的位置越高;
每叠加一层食物链,氮稳定同位素大约会上升 3‰-5‰;
氮稳定同位素越高,意味着其饮食中动物蛋白的占比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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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张图可以看到,人类位于整套动物群落的最顶端,甚至高于图中红色标识的典型食肉动物。
这说明在人类演化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实际上是一种「超级食肉动物」。
同时,人类样本的同位素点位分布非常集中,没有明显分散,说明这种高度依赖动物性食物的模式,是当时全体社会成员的一致行为,而不是某个阶层或小部分人的特权。
图中还有一个婴儿样本,它的氮稳定同位素数值甚至高于成人,这可能是因为婴儿摄入的是母乳。母乳本质上是母体营养的再次“升级”,因此会在同位素层级上再向上富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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氮稳定同位素(δ¹⁵N)比值图片所反映的现象,在五万年前左右的所有人类样本中几乎都能看到。
但随着时间推移,环境发生巨大变化:
大型动物逐渐减少甚至灭绝,人类开始进入广谱革命,随后又进入农业革命,饮食结构随之显著转变,因此氮稳定同位素值开始下降、分歧增大。
但是在现代社会,由于食物结构的再调整以及对动物性营养需求的重新回归,人类的氮同位素值正逐渐向中间收敛,并有可能在未来再次上升到历史中的高位。
所以从同位素角度来看,其实体现的是社会发展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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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可能会好奇:在人类如此渺小、力量有限的情况下,究竟是如何完成对大型动物,甚至巨型动物的狩猎的?
事实上,办法是有的。除了设置陷阱,早期人类还发展出了投矛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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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才提到,史前巨型动物体型庞大、体重惊人,但耐力很差;而且由于缺乏天敌,它们通常不会主动规避风险,并不像现代的野生动物那样敏捷警觉。
正是因为这些特点,所以人类在狩猎的时候,不需要极高的精准度,只要能够接近投掷距离,就能造成有效伤害。
借助投矛器等工具,人类可以让投出的矛达到接近手枪,甚至超过部分小型手枪的速度,足以穿透猛犸象的肩甲。
这让捕猎巨兽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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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狩猎我们更熟悉的大型动物,方法同样在演化。
最早人们可能只是投掷石块,后来逐渐学会制作石球,以便更精准地控制投掷方向与力度,提高命中率。
在猎杀成功之后,人类会使用片状石器对动物进行屠宰。
屠宰完成后,人们通常只会带走脂肪含量较高、能量密度最高的部位,或直接现场食用;剩下的部分则留给其他野生动物继续利用,形成生态系统中的食物共享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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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旧石器时代是一个物质极其丰富的环境,所以人类的生计方式也显得格外粗放。
但随着环境逐渐变化,大型动物减少,人类的生业模式也随之从粗放式利用,转向更节约、更精细的资源管理。
可以说,在旧石器时代,人类不仅能够养活自身,还在无意间供养了其他依赖腐肉和残余猎物生存的食肉动物。
目前全球范围内有很多以肉类为主的饮食流派,这些流派在推动纯肉饮食理念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但他们也存在一定的局限,这些局限性集中体现在他们忽视了「广谱革命」这一重要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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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谱革命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它说的是在大约距今5万年前,环境开始剧烈变化,大型动物数量迅速减少甚至走向灭绝。
这个时候,人类被迫面对一个前所未有的生存难题:
无法继续依赖大型动物来维持生存,所以不得不进行技术创新,开始捕捉过去并不会食用的小型动物、飞禽、水产,甚至更多地转向植物型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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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种变化的持续发展,人类的生计逐渐偏离了早期捕猎大型动物这种高能量、简单直接的生活方式,只能通过牺牲个体的营养质量与健康状况,来确保种族的繁衍。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广谱革命带来了两个深远影响:
降低了整个人类社会的营养供给水平;
提高了社会整体的食物生产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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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人类学中一般把广谱革命视为进步,但在营养与健康的语境中,广谱革命绝不是一个正向概念,而是一个明确的负面事件。
因为从演化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广谱革命几乎可以被视为人类疾病与苦难历史的深层根源之一。
而饮食结构的改变,正是阻碍人类走向更健康、更理想社会的最隐蔽、也最被忽略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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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谱革命之后,人类社会的食物生产供给模式,开始从以狩猎为核心的经济体系,逐渐转向农业经济。
也正是在这一转折点上,食物的生产方式及其带来的附带影响,成为人类疾病产生的根本矛盾。
而且这个矛盾本质上是不可调和的,几乎所有的人类疾病,都可以看作是这一矛盾的不同表现形式,或者说是演化失配的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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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蓝色革命(以水生资源开发和渔业技术进步为核心的早期文明发展阶段)到新石器时代中段的这七八千年为例,人类在此阶段饮食结构发生剧烈变化,而疾病也随之出现了爆发式增长。
考古遗址的数据显示,龋齿患病率从3.8%暴涨至94%。
这是一个极其触目惊心的变化,也直接反映了饮食结构改变对健康的巨大冲击。
还有在早期农业阶段,由于食物来源更杂、营养密度更低,也出现了最早的自身免疫系统疾病,比如风湿。
这些都是广谱革命带来的健康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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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随着等级社会的形成,人类的食物生产不再以满足每个人的自然需求为目标,而是逐渐转向服务于上层贵族的利益。
社会食物的分配规则也逐渐出现了明显的两极分化:上层食肉、下层食草。
而且上层社会不仅拥有充足的红肉来源,也享有酒类、甜食、水果、蜂蜜等多种“奢侈品”的特权。
所以在奴隶社会建立不久后,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可追溯的「富贵病」便开始出现,例如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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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红肉与痛风之间并不存在天然因果关系。
因为在以红肉、肉类为主食的狩猎采集时代,人类并没有出现痛风;痛风真正开始普遍出现,是在农业人口取代狩猎采集者之后。
与此同时,底层社会由于长期缺乏动物性食物,只能依赖能量密度极低的谷物、块茎和粗纤维食物,导致一系列「穷困病」:
贫血
骨质疏松
营养不良
儿童发育迟缓
结石等代谢性问题
这些疾病在考古人类骨骼记录中被广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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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纵观整个人类文明史,其实就是一段经济史和穷困史。
当这种经济的盘算和认命的穷困逐渐被刻在骨子里,并进一步成为不同阶层群体的共同价值认同时,疾病大规模出现的序幕便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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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需要强调一个重要的概念:能吃什么≠该吃什么。
在人类演化史上,只有在遭遇不可抗力(如饥荒、环境剧变),或者被迫接受某种群体性认同(如社会地位导致的饮食限制)等极端情境时,人类才会被迫动用所谓的杂食潜能。
这种潜能无法预测,因人而异。
正如那句古话所说:彼之蜜糖,我之砒霜。同一种食物,对不同个体可能带来完全不同的后果。
它背后反映的,其实是人类在漫长演化中形成的各种短板适应性。一旦这些适应性被突破后,就会演变成我们今天看到的形形色色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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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人类究竟该吃什么?
这并不是一个随意选择的问题,而是一个物种的核心特征,也是我们赖以维持健康的饮食安全模板。
一个物种的本质,不在于它在极端环境下的临时反应,而在于它上百万年的演化适应。
在自然界中,碳水化合物的可获取储量其实非常有限,通常主要供小型动物消费。那么大型动物有没有吃碳水的呢?答案是有,典型代表就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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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一些种人参的参农,他们最害怕的就是野猪,因为一旦野猪闯入参园,往往会把整片园地翻得精光。
人种植人参是为了赚钱,而猪吃人参却完全是演化逻辑:猪在几百万年的演化中,已经与地下根茎类碳水形成深度适应。
这种演化和适应不仅体现于行为和形态,也体现在生理与代谢上:猪可以系统性避免2型糖尿病和脂肪肝,而人类却做不到。
如果人类模仿猪的饮食结构,大量摄入碳水,那么上述疾病以及更多代谢性疾病,很可能很快就会出现。
这就是猪与人的本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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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举一个例子:人类和黑猩猩虽然只有约2%的基因差异,但两者的食性完全不同。
黑猩猩打开了高糖代谢的基因,因此能大量吃水果;而人类关闭了这些基因,所以更适合利用动物性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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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谈谈一个常被误解的问题:唾液淀粉酶。
淀粉酶这个名字本身就容易造成误导,好像它只消化淀粉。但实际上,它也能分解动物的肌肉糖原。
更关键的是:淀粉酶在自然界中是普遍存在的,大多数哺乳动物,无论它是食肉还是食草,都有唾液淀粉酶。
所以,用人类有唾液淀粉酶来论证人类适合吃碳水,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为什么?
因为消化酶的存在与活性,更多反映的是系统发育,而不是食性偏好。
系统发育就是物种之间的亲缘关系远近。比如人类与旧大陆猴亲缘更近,因此同样拥有唾液淀粉酶。
但这只能说明我们在进化上是近亲,并不能说明我们在饮食上应该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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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淀粉酶在人类肉食时期只是一个中性性状,活性高一点或低一点,并不会造成疾病。
但当人类开始大量摄入碳水,它的性状就发生了反转:淀粉酶活性越高,越容易更早、更严重地出现疾病。
所以,在碳水饮食类人群中,唾液淀粉酶是一个明确的负面性状。
如果我们把唾液淀粉酶误认为人类文明的标志,那就等于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认同。
但遗憾的是,在科学界,确实有人非常热衷于用唾液淀粉酶,来论证不恰当的饮食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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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再谈谈「节俭基因假说」,以及为什么它是错误的。
节俭基因假说的核心观点认为,在漫长的人类进化史上,由于食物匮乏和饥荒频发,能够高效储存脂肪来应对饥饿的个体更容易生存下来。
但我们刚才已经提到,旧石器时代绝大部分时期,人类生活在一个物质极其丰富的环境中,整体而言没有频繁或周期性的饥荒。
在这样的生态背景下,人类的营养状况非常好,而且饮食结构中几乎没有碳水化合物。
也正因为如此,骨病理学证据完全不支持节俭基因假说。这一假说很难成立,同时也无法解释2型糖尿病的真正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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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什么能够解释2型糖尿病呢?
答案是:食肉动物关联假说。
这个假说指出,人类在演化上属于以肉类为主的物种,因此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人类选择了一种先天性的、生理性的胰岛素抵抗,来作为底层代谢运行的逻辑。
这种胰岛素抵抗对早期人类是有利的,因此,它被正向选择并代代遗传下来。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这种生理性胰岛素抵抗,与后天因大量摄入碳水引起的病理性胰岛素抵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前者是适应性的演化结果,后者是现代疾病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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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进行生酮饮食或纯肉饮食后,会去做糖耐量测试,结果常常发现指标不太好。
那么,这是否说明他们吃出了问题呢?答案是否定的。糖耐量变差只说明一件事:身体正在回到它原本的、生理性的代谢状态。
对于人类来说,生理性的胰岛素抵抗、低胰岛素、低C肽、高胆固醇,恰恰是我们人类的“出厂默认设置”,是演化赋予我们的标配,而不是疾病表现。
从这个角度来看,人类胰岛素的演化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制衡我们内源性的升糖途径,而非应对膳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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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人体内的升糖途径有非常多种,可能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它们都相对温和,都处在胰岛素的调控范围之内。
唯一的例外就是膳食糖的摄入,是胰岛素最难处理的。
如果饮食中长期存在大量糖分,会出现持续性的氧化应激,使胰岛素系统超负荷工作,最终形成以血糖为中心向外扩散的各类疾病。
但如果我们将膳食糖拿掉,回到更接近人类演化背景的低碳或生酮饮食状态,那么可能会解决70%左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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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两种属性,一种是自然属性,一种社会属性,而且自然属性是社会属性的前提。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只有当一个人能够保持健康,他才能真正承担起社会角色、发挥社会功能。
作为一个动物,人最根本的财富从来不是收入、不是豪车、不是房子,而实是一碗肉。这一碗肉不仅是生命所需的能量,更代表着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与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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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无论他来自哪个国家,拥有什么肤色、文化或宗教,他最底层的需求是相同的:需要动物性食物来维持健康。
正所谓“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作为同一个物种,也应当有同一种生物学上的饮食逻辑。
但是,科学界长期受到“人类是杂食动物”这一误解的影响,把疾病归因于个体基因问题。
事实上,这恰恰是对疾病根本矛盾的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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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疾病出现时,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基因不好,也不是因为运气差。而是因为我们接受的教育与信息,让我们对自身的定位出现了偏差。
疾病从来不是一个纯粹可控的个体问题,它本质上是一个明确的社会问题、经济问题,也是一个选择问题。
但当我们无法立即解决社会结构中的所有矛盾,那么至少可以专注个人选择:
纠正“人是杂食动物”的认知,回到“人是严格食肉动物”的演化定位。
这样我们就可以在食物选择上,做出更符合物种本质的决定。
当越来越多的人做出正确选择,社会也会倾向于提供更正确的食物;那么个体也将不再被动接受疾病,而是能主动回到适应自然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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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防治疾病的方式,也会从处理表面症状上升到解决根本矛盾。这才是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路径。
而当下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新的科学与文化知识为基础,来推动一次觉醒革命。
在继承人类数千年累积的科学、文化与技术成就的同时,让每个人先获得自己的健康,再共同推动社会向前,最终实现自然属性与社会属性的双重解放。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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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以上就是王汉男博士演讲内容的全部分享啦!
综观人类的演化历程,我们的食物选择从来不是文化偏好,而是数百万年自然选择的结果。
但是当现代饮食与演化背景发生错位,各类慢性疾病也就随之而来了。
重新理解人类的食性本质,不是为了回到过去,而是为了在今天做出更符合生物学逻辑的选择。
当这种选择逐渐回到更符合生物学特点的方向,我们也就重新获得了健康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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