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边吃饭边听两人吵架的盛安宁,突然被盛承安点名,要求她站队,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很委婉的说道:“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毕竟我是一个生意白痴,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挣钱。”
她看过一些穿越的小说,女主不管到哪里,都会从做小吃做衣服发家致富,好像也挺好的。
至于男主穿越的小说,她也没看过,不过想想也能知道,男人的格局和立足点肯定会更大一些,不会从卖小吃开始。
盛承安一听妹妹和稀泥,就忍不住生气:“小白眼狼,我对你多好,你这个时候还不帮着我说话。”
盛安宁又啊了一声:“哥哥啊,我不是不帮你说话,我是真的不懂,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就听爸爸的话,毕竟听话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盛明远立马开心:“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你就知道气我。”
盛安宁停顿了一下,在盛承安的瞪眼中,又缓缓说道?“不过,爸,你经商的手段肯定不如我哥,我哥毕竟以前管过那么大的公司,在华尔街也站稳了脚,所以他的眼光也没问题,他既然不愿意,你就不管他了。以后你的钱一分也别给他,全留给多多。”
林宛音在一旁连连点头:“对,让他自己出去闯荡,要是闯不出来名堂,也不要回来啃老,我们把钱财都留给多多,一毛钱都不给他。”
盛安宁冲哥哥眨了眨眼睛,让他赶紧表态。
盛承安知道父母态度都已经在松动,笑着说道:“爸,你放心,我要是真闯不出什么名堂,我也不配姓盛,是不是?”
盛明远还能说什么?很明显,现在女儿妻子都站在儿子那边,哼了一声:“那你好自为之。”
吃完午饭,盛安宁和盛承安离开。
盛安宁还好心地送哥哥去学校大门口:“哥,你以后也别总跟爸爸对着干,他那不也是为了你好?”
盛承安呵呵冷笑两声,说完然后弹了弹盛安宁的脑门:“你说的倒是容易,因为你从小是被自由散漫地养着,爸妈从来没要求过你一定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是一点压力都没有。而我,从小就被当接班人培养着,从来没人想过我喜欢不喜欢。”
盛安宁啊了一声:“哥哥,你真的不喜欢做生意?”
盛承安笑了:“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更喜欢有挑战的东西,我喜欢从无到有的过程,而不是坐享其成。”
盛安宁眨眨眼,冲哥哥挥挥拳头:“那你加油,我看好你,你肯定行的。”
盛承安笑着又胡撸了一下她的脑袋,才离开。
盛安宁瞪眼嘟囔什么毛病,边扒拉着被盛承安弄乱的头发,边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刚转身,就看见陈芳菲站在一旁,眼神古怪地看着她。
见她看过去,陈芳菲笑了笑,朝着她走了过来:“一个寒假没见,我觉得你又变漂亮了很多,而且我听说你认琳达老师当干妈了?”
盛安宁也没打算瞒着,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因为性格和喜好一样,就认了个干亲。”
陈芳菲有些羡慕:“那真是挺好的,都这样了,你真的不考虑出国?”
盛安宁有些无奈:“我说过了,我并不想出国,我爱人孩子家人都在国内,我出去干嘛?”
陈芳菲就觉得盛安宁的眼界太窄了:“你可以先出去,回头把家人们都带出去,毕竟国外的生活条件要比国内好很多。”
盛安宁并不觉得:“我觉得哪儿也没有咱们这里好。”
陈芳菲也不劝了,话锋一转:“你跟琳达老师推荐我一下啊,我想跟着琳达老师学外语,既然你不想出国,我就跟你说实话,我想出国。”
盛安宁也不想介绍,索性不说话看着陈芳菲。
陈芳菲迟疑了一下:“我很想出国,如果你能帮我一下,我肯定不会亏待你,我如果能出去,过两年就申请让戴学明陪读。”
盛安宁摇头:“恐怕不行,琳达老师也挺忙的,还要带孩子,肯定没时间,学校不是有英语角,你想学可以每天去。”
陈芳菲知道盛安宁这是不想帮忙,倒也没有生气:“嗯,那好吧,不过还是希望你方便的时候,帮我说两句好话就行。”
不能盛安宁表态,转身快步离开。
给盛安宁整得还挺无奈,出国就那么好吗?
周朝阳发现碰见陆长风的次数越来越多,主要每次下班都要经过他所在的招待所,总能看见他拄着拐杖站在路边。
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开始几次,她还会硬着头皮打招呼,后来索性当看不见,路过那段路时,飞快地踩着脚蹬子。
从陆长风面前快速过去。
陆长风也没在意,只是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周朝阳照顾他的这份情怎么还?
至于他喊周朝阳姐姐的事情,他也在努力选择遗忘。
这几天他都在想一件事,他知道陆家每一个人什么脾气秉性,如果他帮周朝阳铲除那些隐患,顺利拿到陆家的财产呢?
所以,现在他必须先引陆老爷子来京市一趟。
只是陆家人肯定会找各种理由不让老爷子过来。
陆长风想着,点了一根烟,悠悠抽了起来。
原本他觉得陆家的财产,谁愿意抢谁去抢,最后落在谁手里都无所谓,但是现在,这些财产必须是周朝阳的!
唯独就是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总有种呼吸都不顺畅的感觉。
第二天,依旧到点站在路边,抽着烟看着过路的行人。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也没见周朝阳路过。
陆长风皱着眉头,难道是他没注意,周朝阳已经回去了?
因为每天,周朝阳都是六点左右从这边路过,而从她单位回家,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陆长风心里突然隐隐不安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没做多想,朝着周朝阳单位走去。
到底是行动有些不方便,等走过去时,已经九点半,单位大门紧闭。
问了收发室的大爷,给了他一个很肯定的答案:“单位都没人了,已经下班了,朝阳啊?我也没看见她。”
收发室大爷对周朝阳印象还是很深刻,主要这姑娘每次上下班,都会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有时候中午还会在食堂多打两个包子给他送过来。
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他老伴身体不好,前几天还送了他一罐麦乳精,让他拿回去给老伴补补身体。
所以他能清楚地记得今天下午没见朝阳下班。
陆长风拧眉:“早上来上班了吗?”
大爷点头:“早上来上班了,还笑着跟我打招呼,说中午食堂会餐,让我早点过去打饭呢。”
说完自己也纳闷起来,怎么会没见周朝阳下班呢?
陆长风没再多问,赶紧转身,匆匆朝周家走去,因为拄着拐杖,还是非常的不方便,所以速度也慢了不少。
半路上就遇见了周时勋,周时勋也是过来找周朝阳。
他下班回去,就没见周朝阳,起初还以为她是因为工作耽误了,结果等到都要睡觉,人还没回来,这就非常的不正常。
所以出来看看。
陆长风看见周时勋,直接问道:“周朝阳回去了吗?是”
周时勋摇头:“没有。”
陆长风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刚去了她的单位,人都已经下班。”
周时勋拧眉,周朝阳出事了?
让陆长风先回招待所,他去找周峦城,如果又是陆家来搞事,那肯定不存在手下留情。
只要抓走周朝阳,就会让她没有活着回来的机会。
周峦城还在单位加班,听到周朝阳没回家,人也不知道去哪儿,顾不上其他,跟着周时勋往外走。
借了单位的车,开着先去周朝阳单位再了解情况。
周峦城第一次感觉到紧张:“陆家,要是敢对朝阳下毒手,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周时勋却觉得不一定是陆家:“朝阳没有从大门出来,或者说她今天从大门出来,收发室大爷没看见,说明她心情不好,没跟大爷打招呼。”
他听了陆长风说的,也在心里反复分析过。
肯定不可能在单位里出事,所以,周朝阳还是出来了,只是她每次性格开朗,出入都会跟门口大爷打招呼。
今天很可能因为没打招呼,所以大爷没看见她。
为什么不打招呼,说明她有心事,心情不好。
周峦城听周时勋分析完:“朝阳这孩子,虽然顽皮冲动,但也知道轻重,不会因为心情不好不回家。”
两人又到周朝阳单位,问了收发室大爷一些情况,又找到周朝阳的领导和同办公室的同事,证明她今天在单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只是有一个办公桌和周朝阳挨着的姑娘,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朝阳今天早上看了一个纸条,然后一天都有些闷闷不乐,我问她,她也没说。”
所以,这个纸条是关键,是谁给的纸条?
周峦城和周时勋也没回家,怕钟文清他们知道更是惦记,两人决定分开找。
陆长风回了房间也是坐立不安,从来没有过这种烦躁的情绪,让他根本静不下心。
他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战争,却从来没有让他这么慌乱过。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拐杖戳的地板咚咚响。
快到十二点时,服务员来敲门,送了一封信上来:“刚才有个男人过来,说把这封信交给你。”
服务员边说着边打着呵欠,见陆长风接过信,揉着眼睛下楼。
陆长风皱着眉头拆开信,就见里面只有半张白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叮嘱让他一个人去。
地址在四王府后面的山神庙。
虽然没头没尾,也没说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去,陆长风却隐约觉得,这张纸条和周朝阳有关。
根本没多想,穿上大衣,拄着拐杖出门,原本想拜托服务员,让他去通知周峦城,最后又怕暗中有人盯着。
不过,他在房间里也写了纸条,希望周时勋能早点看见。
午夜十二点,路上没有行人,静悄悄的只有猫头鹰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
路灯昏暗,影影绰绰。
陆长风知道如果靠自己走,到天亮都到不了地方,所以要找个车才行。
朝着最繁华的街道走了一段,看见有运输公司的车,想都没想,站在路中间将车逼停。
可是陆长风气势咄人,往那里一站,眉眼冷若寒霜,让人不由生出敬畏感。
司机原本还想蛮横的骂人,对上陆长风的视线后,竟然瞬间变得不敢大声说话,还乖乖听话地送陆长风去他想去的地方。
后半夜,天空阴沉,还飘起了雪花。
司机的汽车没装防滑链,也不敢开太快。
陆长风眉头紧皱,看着龟速前进的汽车:“你停下,我来开。”
司机不乐意,车子就像是战士手里的枪,怎么可以随便给人?再说了,万一车子出了问题,他怎么跟公司交待。
“你腿都这样了,能不能开车?”
陆长风语气又冷了几分,是命令:“停车,我来开!”
司机莫名就觉得脊背发冷,听话地靠边停车。
和陆长风换了座位后,看着他受伤的右腿,还是很担心,不过开口也是小心翼翼:“我看你腿上还打着石膏,容易出危险的。”
陆长风没有搭理他,紧绷下颚,启动汽车,离合刹车挂档,最后一脚油门,车子直接蹿了出去。
吓得司机紧紧抓着汽车扶手:“你慢点,你慢点!”
就见汽车如同一条蛇般,在有些湿滑的道路上蜿蜒飞速行驶。
司机紧紧抓着扶手,吓得脸色苍白:“大哥,你慢点,这么快是容易出事的,一会刹不住车啊。”
“大哥,我刚去运输公司上班,车子要是坏了,我工作就要丢了,啊啊啊。”
感觉车子像是漂移在路面,司机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顾上尖叫。
陆长风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山脚下,停车下车,抬头看着还坐在副驾驶,脸色惨白的司机:“你明天去市一招找我,我叫陆长风,任何损失我来承担。”
说完拄着拐杖朝着山边走去。
司机不知道陆长风是干什么的,但他那一身气势,让他感觉正义凛然,肯定不是劫道的坏人,犹豫了一下,也颤颤巍巍地跳下车:“同志,给你手电筒。”
山上又下着雪,多亏有司机给的手电筒,陆长风才找到上山神庙的小路。
他之所以对这里熟悉,因为附近国防大学离这里不远,他曾在那里上过两年学,右腿已经隐隐在疼,却顾不上那么多,又加快脚步地上山。
破落的山神庙在半山腰,黑夜里像一只怪兽蹲在那里。
庙里也不见半点灯光,陆长风不确定周朝阳真的在不在这里。
关了手电筒站在门口,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隐隐中除了扑簌簌的雪落声,还能听见呼吸声。
所以,屋里是有人的。
小心的过去,轻轻推开破旧的木门,就听见有人支吾出声。
陆长风已经适应黑暗的光线,隐隐能看见屋里的轮廓,还有柱子上乱动的影子。
急忙打开手电筒,就看见周朝阳被绑在柱子上,正使劲挣扎着。
陆长风确定屋里再没有其他人,赶紧过去给周朝阳去掉嘴里的毛巾,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周朝阳一恢复自由,感觉全身原本已经冻僵,不停地搓着僵硬的手,惊讶地看着陆长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怎么也没想到,来救她的人竟然是陆长风。
陆长风见周朝阳冻得瑟瑟发抖,把拐杖丢到一旁,脱了身上的大衣裹住她:“你知道是谁绑你来的吗?”
周朝阳想说话,只是这半晚上在外面冻得,开口牙齿都忍不住打战,摇着头。
陆长风给她裹好棉衣:“能走吗?”
周朝阳赶紧点头,打着哆嗦开口:“能走,我能,我就是……太冷了,缓一下。”
小心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才感觉僵硬的手脚恢复了知觉:“你怎么来了?我大哥他们知道吗?”
陆长风点点头:“他们知道,已经去找你了,我是收到有人写的纸条过来的。”
周朝阳现在缓过来一点,想想自己被人绑架的过程,就觉得自己有些蠢笨和大意了。
一早上,快到单位门口,有个孩子给她一封信,上面说了要告诉她一件事,让她下班后去附近的紫竹院公园。
说这件事关于陆长风和她的不伦之恋。
周朝阳一向聪明,只是在看见陆长风的名字时,脑子突然就没那么清醒了,所以下班后,心事重重地去了公园。
没想到,刚进公园,就感觉脖子刺痛了一下,接着眼前一黑,再醒来就绑在这里。
还以为对方会把她活活冻死,没想到陆长风竟然会来救她。
陆长风拉着她的手出门,周朝阳突然脸色一变,身体里有股陌生的感觉,让她全身瞬间变得有些发软,还从小腹处窜上来一股火气。
烧得她全身感觉燥热。
陆长风见周朝阳突然不走,而且还两只手抱着柱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周朝阳有个不好的预感,身体的异样让她羞愤,看着陆长风要过来,赶紧喊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动。”
咬牙说着,就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陆长风用手电照了照周朝阳的脸,异常的红晕,还有她紧紧咬着下唇,眼底却漾着春情,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忍住,我背你去医院。”
陆长风当初因为参加任务,任务前也接受过一些药物的考验,所以深知这种药物在体内所产生的痛苦。
周朝阳是个女孩子,肯定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伸手想去拉周朝阳的手,却被周朝阳拒绝,她还有一丝理智在,不能腿还受伤的陆长风背她。
却终抵不住身体一波波袭来的药劲儿,意识开始涣散。
依旧紧紧抱着柱子,脸贴在冰冷的柱子上,让自己头不晕。
陆长风知道这样下去根本不行,一手拄着拐杖,一手使劲将周朝阳拉进怀里,然后将人像扛面袋一样抗在肩上。
周朝阳想挣扎,却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胳膊腿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没劲儿,只能任由陆长风扛着。
山路本就难走,陆长风要是腿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背周朝阳下去完全没有问题,现在腿受伤,晚上又走了很多路,这会儿扛着周朝阳十分吃力。
一路跌跌撞撞到山下,卡车司机竟然没走,看见陆长风扛着个人过来,赶紧迎了上去:“大哥,这是什么情况?你是来救人的吗?我就担心你一会儿下来回不去,所以在这里等了一会儿。”
陆长风避开司机好心伸过来的手:“开车门,我放她上去,谢谢。”
司机忙不迭地去开车门:“快快快,这姑娘是受伤了吧,我就看你不是一般人,你这腿没事吧。”
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边帮陆长风把周朝阳扶进副驾驶。
司机刚想去开车,被陆长风拦住:“我来开。”
想想来时陆长风的技术,这会儿雪更大,他开车回去肯定要很久,看那个姑娘的情况很不好,所以很识相地爬着去车厢里待着。
陆长风刚发动汽车时,周时勋和周峦城开车赶来。
顺利送周朝阳去了医院,又给陆长风做了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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