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两个港口换了主人,军警入驻、运输中断、员工被警告不要说话,速度之快让全世界的投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是临时手术,是为了国家安全而夺权吗?由谁获利,又由谁承担风险?
2021年,中方投资方签订合同,对两个港口进行深度运营,并不是做表面功夫,而是推动码头、堆场、设备、信息化系统等方面的升级,总投资额超过18亿美元。港口由普通的码头变成了重要的枢纽,撑起了外贸动脉,吞吐量占到全国的4成左右。
25年1月,当地的最高司法机关认为合同“违宪”,但是理由和依据没有对外公布。企业律师团队还在依法救济的时候,政治层面已经加快了步伐。26年1月份行政令拍板,军警进驻,现场管控,港区通行被切断,运输系统被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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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被要求不能和中方联系,否则会坐牢。不到三周的时间,所谓“收归国有”就完成了,有人说19天,也有人说24天,总之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法律程序还没有完全启动,行政铁手已经落地,社会和投资者分不清哪些地方违宪、哪条踩红线,只看到企业被挤出、港口被收走。
但是港口运营不能像钥匙交接那样运转。设备、系统、客户、航运排期,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影响整体。几天之后,码头的节奏变得很乱,物流链条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造成了货物堆积、船公司掉头、陆运停摆。马士基、地中海航运等大公司直接不接这个活了,话不多,态度很坚决:谁接盘,谁就承担起不确定性和风险。
《金融时报》报道,长和在相关港口累计投入了超过18亿美元,这可不是小数目,属于重资产。如今已经没有了,全世界的投资者都对这个市场打上了厚厚的问号。资产迅速膨胀的趋势戛然而止,现金流出现混乱。资本市场不会把这看作是两座港口的事,而是当作一个区域的风险溢价抬升。连锁反应随之而来,航运公司撤资、转运延迟、外贸企业成本增加;运河利润占比据说减少了大约15%;查验趋严、货物滞留,顺滑的贸易变成了“逆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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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违宪就违宪,随即强行征收。商业规则需要程序、救济、赔偿;公权力出手,必须让社会相信这是法律逻辑而不是政治冲动。这一次程序被按下了快进键,信息披露很少,解释不够充分。市场不看重口号,而是看重可以预期到的、可以信赖的东西。信用崩了,修复需要时间,不是靠嘴皮子。
指望“驱逐中国后马上有巨头接手”不现实。烫手山芋:法律纠纷没有结束,供应链被破坏了,市场情绪也不高,接手就会背上不确定性和多线作战的风险。此时国际巨头说“无意接手”并不奇怪。
背后的算计也不难猜出,有人希望通过“夺港”来换取一些大国的好感,从而得到援助和安全背书。外部力量把这件事包装成了“安全风险”,但是当事国最需要的是可持续的订单、稳定的税基和稳定的就业。不使用口号,而是依靠实际的商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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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的是“短视迷局”。资产抢回来了就是胜利,但是价值要靠运营和信任来支撑,并不是靠一个命令就能实现的。失去了合作伙伴以及国际信誉之后,得到的只有冰冷的铁皮和水泥。展开账单,眼前得到的是情绪收益,长远来看则会失去发展。
最大的风险就是透支市场的信任直到市场信任透支到最底部。规则能不能说变就变?合同会不会随便修改?今天所作的承诺,会不会被第二天的另一把“违宪”尺子给推翻呢?问号挥之不去的时候,融资价格要抬高,尽调时间要延长,风险条款要细化,项目少一点,就业少一点,增速再少一点。慢性消耗比一次风波更加致命。
国家利益自然要放在首位,但是真正的国家利益是为了长远的发展和稳定,为了让国际资本愿意进来、愿意留下、愿意继续投资。把短期的爽感当作胜利、把一时的掌控当作安全,往往会在下一个周期付出双倍的代价。不能把契约当成摆设,不能用信用去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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