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秀英,今年68岁,在南方小镇上生活了一辈子。我出生在贫苦农家,从小就隐忍、要强,遇事不爱声张,习惯把所有苦咽进肚子里。年轻时我总以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忍一忍一辈子就过去了,可直到撞破丈夫和堂妹的丑事,我才彻底明白:有些底线,一次都不能让;有些错,原谅了就是一辈子的折磨。
我22岁嫁给陈建军,他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长得周正,说话斯文。婚后第二年,我生下儿子,本以为日子会越过越稳,可没想到,丈夫的心,早就飘到了我远房堂妹身上。
堂妹比我小五岁,嘴甜会来事,经常来我家串门。我待她亲如妹妹,有好吃的先给她,缝衣服、做鞋子从不忘她,甚至把陪嫁的布料都送给了她。我做梦都想不到,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两个人,会联手把我推进深渊。
真正让我浑身发冷的悬念,发生在一个雨夜。
那天我从娘家回来,没打伞,浑身湿透地推开家门,却听见里屋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看见丈夫和堂妹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四目相对,丈夫慌了,堂妹却低着头,不敢看我。
换做别的女人,可能会哭、会闹、会撕打,可我当时一滴眼泪都没掉。我心里像被冰锥扎透,却异常冷静。我只是默默地转身,收拾了儿子的衣服、一床薄被,还有我仅有的几块钱。
丈夫拉住我,哀求道:“秀英,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轻轻甩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吓人:“不用了,从此我们两清。”
我没有吵,没有闹,没有告诉双方父母,没有让家丑外扬。我抱着刚满三岁的儿子,一头扎进漆黑的雨夜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家。
从那天起,我和陈建军,四十年没见过一面,没说过一句话。
刚开始的日子,难到了极点。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房没地,只能去镇上打零工,搬货、洗衣、做饭,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别人劝我回去,说“男人哪有不犯错的,忍忍就过去了”,还有人说我太绝情,不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心里也纠结过、焦虑过,无数个夜晚睡不着,看着孩子熟睡的脸,问自己是不是太狠了。可一想到那一幕,我就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回头。背叛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我可以吃苦,可以受穷,但绝不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我开始向内求,靠自己、信自己,咬牙把孩子抚养成人。我拼命干活,省吃俭用,供儿子读书、上大学、成家立业。日子慢慢好起来了,我也从年轻媳妇熬成了白发老人,而陈建军,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后来我听说,他和堂妹在一起了,可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两人互相猜忌、争吵不断,晚景十分凄凉。他也曾托人来找我,想看看儿子,想跟我道歉,我全都一口回绝:不必见,不必认,不必原谅。
四十年,我守着自己的清白和尊严,把孩子培养成才,活成了镇上人都佩服的样子。我不恨了,也不怨了,只是彻底放下了,这个人,从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和我毫无关系。
去年冬天,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特意把儿子叫到床前,一字一句交代后事:“我死后,不跟你父亲合葬,买一块单独的墓地,我一个人清净。生不同床,死不同穴,这是我一辈子的底线。”
儿子红着眼眶点头,他懂我一辈子的委屈,也懂我这辈子的倔强。
我走后,儿子按照我的遗愿,把我单独安葬。陈建军得知后,叹了口气,再也没提过合葬的事。
一辈子很短,短到转眼就是白头;一辈子也很长,长到足够让我守住尊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很多人遇事纠结、害怕选择,总想着忍一忍、将就一下,可委屈自己换不来真心,退让底线换不来尊重。真正的救赎,从来不是原谅别人,而是向内求,守住自己的本心,不勉强、不将就、不妥协。
我不哭不闹,不是懦弱,是心死;
我四十年不见,不是记仇,是自爱;
我死后拒绝合葬,不是狠心,是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这一生,我没对不起任何人,唯独对得起自己,对得起那份不容践踏的尊严。
这就够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