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方面放出风声说特朗普将会在3月31日到4月2日之间访问中国,各国媒体纷纷报道此事,引起了轩然大波。在例行发布会上,毛宁用两句简短的评论回应了这个问题:元首外交不能替代;双方保持着沟通,目前没有可以提供的具体情况。一度被舆论解读为“冷水”,但是更准确的理解是中方在控场:不接对方媒体的节奏,收回叙事和官方发布权。
第一句话的意思就是元首外交属于战略工程,并不是临时凑合起来的行程或者政治表演。要有扎实的底稿和清晰的框架:谈什么、怎么落地、机制怎么重启、红线怎么控制、风险怎么兜底。没有这些,领导人会晤就会变成镜头前的热闹,不守规矩、不负责任。
第二句话表示计划有但是没有确定下来,保持沟通但是不要按照对方给出的时间表来官宣。外交上最忌讳单方面宣布已经形成的事实,如果顺势附和,就容易被牵着走。中方用“暂无信息”把门留住了、把门槛立住了:可以谈,但是节奏我来掌握,信息由我来发布。这不是推诿,而是划定界限。路透社等外电当日稿件把日期放在背景材料之后,实际上承认了“有计划并不等于敲定”。
为什么美国方面急着放风?不是礼貌,而是必须要做到的。关税问题如影随形、通胀与就业数据波折不断、供应链重组引人关注,叙事要体现“我掌控局势、推进议程、引领世界”。提前公布日期还有另一层实用考虑,即把谈判变成一个有日期的活动,并制造出一个等待期的压力,如果谈不成,就可以把“两手空空”的责任推给对方,使访问成为一种施压手段。
中国人的“慢”就是抓住关键点,最少三件事不能少:
二、压制对冲行为:不能在贸易、科技、供应链等方面加大限制力度的同时,借高规格访问在国内进行宣传。要见面的话,要避免出现前脚握手、后脚加码的反差,保持公众的感受和访问的价值。
三、官宣权、节奏权:先官宣的一方就定义了叙事。中国方面用“暂无可以提供的信息”来掌握节奏,说明什么时候讲、谁来讲、怎么讲,先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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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国内的情绪会比较敏感?一是当下议题牵涉面广,供应链、芯片、绿色补贴、海上摩擦都和民生、产业有关;二是社媒追求快速度,但外交并不这样运转。“不确认”并不等同于“打脸”,适度的“慢”是为了把事情做好。不如前期不要声势浩大,后期一地鸡毛,而是少说多做,更加稳定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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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方面选择这个窗口放风是有经济和政治上的考虑:季度数据、关税调整、科技管制摇摆,市场的焦虑提高了叙事的价值。一条“访华”推送可以触动人心、转移话题。这不是阴谋,而是常规的操作;关键是能不能被带节奏,能不能夺回节奏。中国方面只用两句就掌握了局势:第一句提高规格、提醒规则;第二句关闭水龙头、控制信息节奏。外表看起来很冷,其实很稳。
该留的面子留一下,该立的规矩也要立起来。掌握节奏,空间就更大;给结果的空间,而不是给舆论的空间。元首访问要取得成果,成果要通过谈判来铺垫,而谈判则要按照稳定的节奏来推进,即依靠耐心、框架、底线以及节奏。真正的消息一般会在最后一刻形成。不要被快信息所左右,而应该用常识和理性的态度去观察过程、等待实锤。等的不是一句“要来”,而是一套可以实施、可以执行、能够经受住风浪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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