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征服俄罗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拿破仑和希特勒的惨败。这两位的失败堪称“史诗级翻车现场”:一个带着60万精锐,最后被俄国寒冬追得只剩3万人逃命;另一个凭闪电战横扫欧洲,结果在莫斯科城下,坦克冻成了废铁,大军冻成了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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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个事儿挺魔幻的:比他们早几百年的蒙古人,就靠着马和弓箭,愣是把广袤的俄罗斯大地捏在手里,统治了将近240年。难道是蒙古人比拿破仑和希特勒加起来还能打?别急,真相没这么简单。核心原因就一个:他们仨面对的,压根不是同一个“俄罗斯”。
蒙古铁骑杀到东欧的时候,哪有什么“俄国”啊?那时候叫基辅罗斯,其实就是一盘散沙。十几个大小公国,整天为了点地盘和利益打来打去,内讧比谁都凶。1237年,拔都率领的蒙古大军一来,好家伙,就跟成年人闯进幼儿园一样。梁赞、莫斯科、基辅……这些公国就像一个个孤立的城堡,被蒙古人挨个敲碎。你想联手抵抗?对不起,平时结的仇太多,根本团结不起来。蒙古人这波操作,属于是精准拿捏了“分而治之”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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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气人的是,让后来两位“征服者”闻风丧胆的俄国寒冬,在蒙古人这儿反而成了“神助攻”。游牧民族出身,最不怕的就是严寒。冬天河面结冰,成了他们的天然高速公路,骑兵可以任意驰骋;大雪封山,正好掩护行踪。当年打梁赞,蒙古军队就是趁着河面封冻,突然出现在城下,把罗斯人吓得不轻,还以为天兵下凡。这套“以寒为利”的功夫,拿破仑的法国军团和希特勒的德国装甲兵是学不来的,他们的后勤线一到冬天就瘫痪,而蒙古骑兵在雪地里照样来去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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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蒙古人能统治这么久,最狠的一招还不是打仗,而是“统治的智慧”。他们打下了地盘,并没有傻乎乎地派一大堆官员去直接管理,那样成本太高,也管不过来。他们搞了个“金帐汗国”,玩的是“间接统治”:你们罗斯的王公贵族,原来干嘛还干嘛,地盘照管,东正教也接着信。我只有一个要求——认我当老大,乖乖交税就行。甚至,他们还从这些王公里,挑了个最听话、最会来事的(就是后来的莫斯科公国),当自己的“包税人”,替他们收钱管账。这个莫斯科公国,就靠着给蒙古人当“财务管家”,偷偷攒下了第一桶金,积累了实力,最后反而成了统一罗斯、推翻蒙古统治的带头大哥。蒙古人要的是实打实的金银和服从,而不是虚头巴脑的面子,用最低的成本,实现了最持久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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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拿破仑时代,游戏规则全变了。1812年他面对的是什么?是一个已经完成了中央集权的沙皇俄国,一个真正的帝国,不再是那盘散沙。拿破仑还想用他在欧洲无往不利的那套“决战灭国”的打法:我集中优势兵力,在博罗季诺跟你决战,我打赢了,我占领你的首都莫斯科,你就该投降认输了。结果呢?沙皇亚历山大一世铁了心不投降,俄国军民坚壁清野,甚至一把火将莫斯科烧成了废墟。拿破仑得到了一座空城,补给断绝,“冬将军”准时到来,60万大军灰飞烟灭。他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打在了钢板上。
希特勒就更离谱了,他非但没吸取拿破仑的教训,还犯了一个更致命的错误——他从意识形态上就视斯拉夫人为“劣等民族”,他的征服不是统治,而是赤裸裸的种族灭绝。德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果说蒙古人是“定期剪羊毛”,希特勒就是“直接杀羊吃肉”,连根都不想留。这下彻底把战争性质变了,从一场国家间的战争,变成了俄罗斯民族的生死存亡之战。“卫国战争”的旗帜一举,全国上下同仇敌忾。老人拿起枪,孩子传递情报,游击队在后院神出鬼没。德军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再加上那个永远不会缺席的严冬,失败从踏入俄国土地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注定了。
所以你看,蒙古人的成功,是占了天时(罗斯分裂)、地利(适应严寒)、人和(务实统治)的全面便宜。而拿破仑和希特勒,面对的是一个团结的巨人,却还想用蛮力将其勒死,尤其是希特勒,连最基本的“不给活路”的恶果都看不见。蒙古人让俄罗斯人跪着生,交钱就能活,于是统治了240年;拿破仑和希特勒要俄罗斯人要么跪着死,要么反抗到底,结果逼出了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
征服这片土地,从来拼的就不是谁兵多将广、武器先进。真正的胜负手,在于你有没有那个政治智慧去读懂它:什么时候该紧握拳头,什么时候该松开手掌,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永远要给你的对手,留一丝喘息的余地。可惜,后两位征服者,到死都没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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