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1
夜深，女儿早已熟睡。
老婆把我叫到客厅，脸色冰冷，开门见山：“我和别人睡了。”
“这几天把离婚办了，孩子归你，财产分我八成，别磨叽。”
我心里怒火翻腾，脸上却半点没露。
她性子急，见我无动于衷，立刻拔高声音：“怎么，没给你暖被窝，委屈了？”
“这个时候都不吭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没出息的怂包。”
“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
“是不是要我把新对象带到你面前，你才肯答应？！”
我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老婆吓得连连后退。
我抽出纸巾，淡定擦了擦掌心被拍碎的蚊子。
站起身，我比她高出一个头，眼神冷得像冰。
“你管不住下半身的事，我知道了。”
“出轨是你，提离婚也是你，孩子也不要，还想分走八成财产，想金身出户？”
“怎么，什么都你说了算？”
“你算老几啊！”
看着我怒目圆睁、拳头紧握，她明显开始发抖。
她慌忙掏出手机，手指慌乱滑动：“你别乱来啊！”
“我现在就录视频，你敢家暴，我直接让你坐牢！”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爸也不会放过你！”
我失望地摇头：“这么多年，我对你动过手吗？”
“更何况，现在的你，脏我的手，太不值当了。”
就在这时，房门轻轻推开，女儿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呀？”
我立刻冲过去，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不动声色挡开老婆伸过来的手。
“没事，我们马上就去休息了。”
2
一夜无眠。
我越想越不对劲。
最近她没什么异常，就算出轨，不都该藏着掖着，生怕被发现吗？
这么堂而皇之地摊牌，太诡异了。
我甚至一度自我怀疑：是不是我最近只顾着事业，对她关心太少，她想用这种极端方式引起我注意？
不管怎样，我想跟她好好谈一次。
可她根本不给机会。
“我是真出轨了，就是不想跟你过了。”
说着，她摆弄几下手机，把屏幕怼到我眼前——照片里，她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男人脸被打了码。
她一脸得意，晃着手机：“怎么样，还要看吗？”
“我给你找找更刺激的室内照片！”
我怒吼一声：“够了！”
“齐小艳，你真是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她反而歪嘴一笑：“你可别想着动粗哦。”
“念在夫妻一场，不让你死得冤枉。”
“我就是对你厌倦了，单纯觉得你没出息。”
“三十好几，就守着个破门面，连辆奥迪A6都开不起。”
“作为男人，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猛地起身，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她却一点不慌：“抢吧，尽管抢，照片都在云端，我随时能删！”
她倒是不傻，但我从来没想靠这种东西取证，只是想警示她。
我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一脚踩得稀烂。
“我要是真想动粗，你全身上下不会有一块好骨头。”
“你做这种事，就没想过女儿吗？”
她惊魂未定，却依旧满不在乎：“离婚啊，判给你！”
3
从她的话里，我终于明白——她早就不想要这个家了。
我也瞬间想通她最近所有的反常。
家里所有开支，房贷、日常开销、女儿学费，几乎全是我在承担。
她只负责女儿几个兴趣班的费用，还是她当初主动要求，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可最近，培训机构频频打电话催费。
我问她，她每次都冷着脸甩一句：“这事儿你别管。”
我还以为她工作不顺、压力大，体谅她没多问。
现在才知道，她是根本不想再为这个家付出一分。
错全在她，她不仅想潇洒脱身，还想吞走大部分财产，简直无耻至极。
我不可能答应，但也不想无休止拉扯争吵，那样只会伤害女儿。
我看着她，淡淡开口：“离婚可以，让那个男的上门，当面向我‘提亲’。”
“咱们不如考虑，三方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她当场傻眼，骂我变态、有病。
我也歪嘴笑了。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三方同住，只是要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
让那男的上门，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4
工作日，我像往常一样去自己的彩票店巡视。
我在商场开了家彩票站，雇了个小姑娘全职看店，我自己则负责考察选址，准备开分店。
收入不算大富大贵，但稳定体面，足够养家。
店员雯雯突然神色凝重地叫住我：“诚哥，我有个闺蜜在五星级酒店工作。”
“她说，最近总看到嫂子跟一个男的……”
我心里没什么波澜，可雯雯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头。
她告诉我，每次开房，全是我老婆付钱，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快十万。
我把手里的彩票捏得皱成一团。
那是她本该给女儿交兴趣班的钱，她却拿去养别的男人。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你闺蜜，能帮我弄到那男的信息吗？”
雯雯摇摇头：“我试过了，闺蜜说不行，泄露客人信息会被开除，还违法。”
我点点头，只能另想办法。
5
没过多久，丈母娘突然打电话，让我立刻过去一趟。
我一进门，老丈人就阴阳怪气：“哟，什么风把诈骗犯吹来了？”
没错，诈骗犯，是他给我起的外号。
就因为他觉得彩票中奖率低，卖彩票的就是骗人。
丈母娘连忙打圆场：“老齐，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
“小陈是我叫过来的，有个东西让他帮忙修一下。”
老丈人哼了一声，收拾东西摔门而去。
确认他走远，丈母娘才压低声音：“怎么回事，小艳最近是不是有情况？”
我有些惊讶她怎么会知道。
但了解她的原生家庭后，一切又合理了。
老婆三岁时，老丈人就和原配离婚，直到老婆上高中才再婚，娶了现在的丈母娘。
老婆和她父亲，关系近乎病态地亲密。
不管什么事，她都会告诉老丈人，让他帮忙摆平。
而老丈人永远无条件护着女儿，不问对错。
这次闹离婚，他肯定早就知道，只是不小心漏给了丈母娘。
丈母娘叹了口气，语气刻薄：“那男的，比小艳小十来岁呢！”
“说是在市里搞管理的。”
“我以前以为只有男的喜欢年轻的，没想到这浪蹄子也这么禁不住诱惑。”
她跟老婆本就不和，巴不得我好好收拾她这个继女。
正说着，大门被一脚踹开。
老丈人满脸通红，怒气冲冲地冲回来。
他快步走到丈母娘面前，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丈母娘直接摔倒在地。
“你个臭婆娘，老子让你多嘴！”
我惊得立刻上去拉架。
老丈人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诈骗犯！”
“老子劝你，乖乖签离婚协议，再给我女儿五十万补偿。”
“然后带着你的孩子，滚远点！”
我气笑了。
这父女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直接拿捏软肋就行。
我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爸，桂兰阿姨让我给您带个话……”
话没说完，老丈人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拉着我的手，把我请到门外。
6
老丈人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好女婿，你别见怪，我刚才喝多了。”
我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果然怕了。
桂兰阿姨，是老丈人在外面养的情人，一直瞒着丈母娘。
丈母娘性格泼辣，真要知道这事，绝对能把家掀了。
我问他：“那男的，你知道多少信息？”
老丈人一脸为难：“小艳不肯多说，就叫我威胁你早点签字，还要赔偿。”
此刻，态度彻底反转。
他一个劲道歉：“好女婿，你是受害者，是我那不要脸的女儿败坏门风，你多担待。”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以后绝不插手。”
“桂兰的事，你千万千万别跟丈母娘提半个字！”
“我刚才就是装装样子，其实我在家里也是受气的……”
说着，他腿一软，直接往地上跪。
我心里鄙夷至极，这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临走时，丈母娘悄悄送我，把没说完的话补上：“那男的，叫张本元。”
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信息，老婆嘴封得很死。
7
过了几天，我约丈母娘出来散心。
上次她被老丈人打了一巴掌，心里一直憋着气。
我们在公园遛弯，坐在长椅上休息。
她终究没忍住：“上次你说的桂兰，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隐瞒：“桂兰阿姨，是老丈人在外面的相好。”
听到这话，丈母娘瞬间炸了，呼吸急促，像一头随时要扑上去的母狮子。
她立刻起身，要回家找老丈人拼命。
我按住她的肩，让她冷静：“李姐，我以后不叫您妈了。”
“他们父女俩，不配跟我们做家人。”
丈母娘身体僵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却没有甩开我的手。
“小、小陈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轻声道：“这些年，您也够苦了。”
“老公出轨，女儿又不亲您。”
丈母娘眼圈一红，连忙抹眼泪。
“做人，别委屈自己。”
“老丈人现在就是惊弓之鸟，肯定对您百依百顺。”
“挑个时间，我陪您出去旅游，散散心。”
丈母娘连连点头，又想起老婆的事，咬牙切齿：“你离婚那事儿，可别便宜那小浪蹄子，往死里整，不掉层皮不算完！”
我微微一笑：“那是自然，正等着您帮忙呢。”
我把全盘计划，细细跟她说了一遍。
8
老婆终于等得不耐烦。
这天，她在家里跟我大吵大闹，砸得一片狼藉。
正好老丈人和丈母娘上门。
老丈人像是喝了酒，进门就一把揪住老婆的头发，疯狂摇晃。
“你个不孝女！”
丈母娘在一旁假意劝和，我静静站在旁边看戏。
老婆拼命挣脱，怒吼：“爸，你发什么酒疯！”
老丈人踉跄着：“你是不是让你妈给你转了十万块！”
丈母娘连忙点头：“老齐，你别冲动，女儿可能急用，过几天就还了。”
“父母给孩子花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老婆冲她啐了一口：“呸，谁是你女儿，少在这假仁假义！”
“我什么时候让你转钱了！”
老丈人彻底被激怒，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甩在老婆脸上。
“反了你了，怎么跟你妈说话！”
我立刻上前假意拉架：“爸，有话好好说，弄清楚就行。”
“钱没了可以再挣，您看，我彩票店最近来了个大客户，叫张本元，一口气买了十万彩票！”
我掏出手机，把交易记录递到他面前。
9
听到“张本元”三个字，老婆和老丈人同时浑身一颤。
没错，在我店里买十万彩票的张本元，就是她包养的野男人。
自从丈母娘告诉我名字，我就一直在留意。
直到雯雯说，商场新来的物业经理要大批量采购彩票做活动，一口气买十万。
我看到名字时，还以为是巧合。
可对比身形，和老婆手机里的人高度重合。
最后是雯雯托闺蜜确认，就是同一个人。
雯雯还愧疚地跟我道歉：“诚哥，我自作主张做了很多事，希望您别介意。”
“生活总有坎坷，我相信您一定能处理好。”
她比我小几岁，却成熟稳重、做事靠谱。
说是老板和员工，更像朋友。
这件事她介入太深，我虽然有点尴尬，但心里满是感激。
而且张本元是商场物业经理，我不能跟他正面冲突。
不然他随便找点麻烦，我店开不下去，雯雯也会丢工作。
我要的，是让他主动找上门。
所以我才让丈母娘偷偷拿老丈人的存折，给我转了十万。
我跟她说，这是我们以后的旅游基金。
再让她找机会告诉老丈人，钱是老婆要的。
老丈人是出了名的铁公鸡，钱比命还重要。
更何况，他最恨把钱花在彩票上。
10
客厅里，老丈人和老婆大眼瞪小眼，气氛凝固。
老丈人认定，是老婆偷了他十万养老金，给野男人挥霍买彩票。
他瞬间破防。
一把揪住老婆的头发，另一只手不停扇她耳光，场面彻底失控。
老婆被打得哭喊求饶。
丈母娘在一旁假哭，假意劝阻，实则煽风点火。
我看差不多了，上前把两人拉开。
“爸，您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
老丈人这才回过神，对着我连连道歉：“好女婿，是我对不起你！”
“那姓张的，就是这死丫头在外面包养的野男人！”
他又转头对着老婆破口大骂：“败坏家风，搞破鞋就算了，还敢偷老子的钱养男人！”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新一轮的打骂再次开始。
我冷漠地转身，走进里屋，任由外面乱作一团。
11
闹剧结束，老丈人硬是从老婆身上撬回十万块才肯走。
家里只剩下我和满脸红肿、狼狈不堪的老婆。
她眼神凶狠，死死盯着我：“今天这出戏，你看得很爽吧？”
我淡淡一笑：“狗咬狗，确实挺好看。”
她气得发抖，想拿起旁边破碎的台灯砸过来，却浑身无力，最终瘫坐在地上。
她像是终于服软：“我不知道老头子今天为什么闹成这样，但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
“我不追究了，你痛快签离婚协议，还是原来的条件。”
“孩子归你，财产分我八成，我们从此两清！”
我彻底被气笑：“你搞清楚，是你出轨，错全在你！”
“真打官司，法院会支持你？”
老婆突然诡异一笑，半张浮肿的脸扭曲得吓人：“我出轨，你有证据吗？”
“就凭我嘴上说的几句话？”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我告诉你，今天这顿打，不会白挨。”
我心里一沉。
她阴恻恻地说：“这些，全是你家暴我的证据。”
“我往网上一发，大家只会骂男人家暴，到时候声讨你的人能把你淹没。”
“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倒吸一口凉气。
“齐小艳，你真要这么无耻？”
她咧开嘴，笑得阴冷：“你等着。”
# 12 雷霆反杀，净身出户
老婆齐小艳的话，像一条毒蛇，缠得人后背发凉。
我盯着她那张浮肿扭曲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齐小艳，你是不是觉得，捏住我的软肋了？”
她眼神一狠：“你知道就好！明天早上，把签好字的协议放在桌上，否则，我就把照片和视频发出去。”
“到时候，你这个‘家暴男’，彩票店别想开，女儿也得被你连累！”
我点点头，转身进了书房，反手锁上门。
她以为我怕了，在客厅里得意地冷笑。
可她不知道，从她第一次叫嚣着要八成财产开始，我就没打算给她留任何退路。
当晚，我联系了两个人。
第一个，是我的律师。
我把所有证据——包括雯雯闺蜜提供的酒店入住记录（非隐私信息，仅证明两人频繁同入同出）、培训机构的催费记录、老婆转账给张本元的流水（虽然手机碎了，但银行后台有记录），以及今天老丈人打她的全程录音，全部发了过去。
律师的回复很干脆：“陈先生，出轨证据链完整，她主张的八成财产毫无法律依据。至于家暴诬告，只要有录音证明伤是她父亲造成的，再加上邻里和女儿的证言，她不仅告不赢，还可能涉嫌诬告陷害。”
第二个，是雯雯。
“雯雯，明天一早，把店里最近的监控备份，尤其是张本元来买彩票的那段，还有……你懂的。”
雯雯秒回：“放心诚哥，我早就备好了，还有张本元利用职务之便，私下收商户好处的证据，我闺蜜也帮我查到了一些，一起发给你！”
我看着手机，心里一片平静。
齐小艳，你想鱼死网破，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第二天一早，我没签任何协议，而是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民事起诉状》，放在了餐桌上。
齐小艳看到“离婚诉讼”几个字，脸色骤变。
“你敢告我？”
“我为什么不敢？”我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出轨方是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张本元花的十万）是你，现在还要诬告家暴，齐小艳，你这几项加起来，不仅分不到财产，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她拿起起诉状，翻了几页，看到附件里的证据清单，手开始发抖。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
“从你砸手机的那一刻起。”我擦了擦嘴，“你以为我只有彩票店这点本事？这些年，我考察分店，早就摸透了商场里的人情世故。”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响铃。
是她的“小男友”张本元。
她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被电话那头的怒吼吓懵了。
“齐小艳！你害死我了！我被公司停职调查了！有人举报我收受贿赂，还挪用公款买彩票！现在记者都堵在公司门口了！”
张本元的声音太大，我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
齐小艳脸色惨白：“不可能……我没说过……”
“不是你还有谁？！除了你，谁知道我买了十万彩票！”张本元歇斯底里，“我告诉你，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把你给我转钱、我们同居的事全说出来！”
电话被猛地挂断。
齐小艳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早已被我撕得粉碎。
没过十分钟，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她的律师。
“齐女士，我建议你立刻撤诉，不，是放弃所有诉求。陈先生的证据太充分了，尤其是你父亲承认打你的录音，还有张本元即将提供的证言，你要是坚持诬告，等待你的可能是刑事责任。”
律师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齐小艳猛地站起来，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她脸上的伤还没好，此刻跪在地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陈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抓着我的裤脚，痛哭流涕：“我不该出轨，不该要八成财产，更不该诬告你家暴……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净身出户，我马上签离婚协议，再也不打扰你和女儿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没有丝毫怜悯。
当初她指着我鼻子骂“怂包”，当初她拿女儿的学费养野男人，当初她扬言要让我身败名裂时，可曾想过“放过”二字？
我掰开她的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1. 女儿由陈诚抚养，齐小艳每月支付抚养费，直至女儿成年；
2. 夫妻共同财产，齐小艳自愿放弃全部份额，净身出户；
3. 齐小艳不得探望女儿，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扰女儿的生活；
4. 双方无共同债务，个人债务由个人承担。
“签字吧。”我把笔递给她。
齐小艳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她生怕我反悔，签完字就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家门，连一件衣服都没带。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我拿起手机，给丈母娘发了条信息：“李姐，事情解决了，旅游的事，下周就出发。”
丈母娘秒回：“好！早就该让这浪蹄子滚蛋！”
# 尾声
一周后，离婚手续正式办完。
齐小艳彻底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听说她去找张本元，结果被张本元的家人堵在门口打骂，最后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老丈人因为桂兰阿姨的事，被丈母娘拿捏得死死的，再也不敢提任何要求，甚至主动给我转了两万块，说是给孙女的抚养费。
彩票店的生意越来越好，雯雯成了分店的店长，把两家店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也终于能静下心来，专心陪伴女儿。
某个周末，我带着女儿去公园放风筝。
女儿举着风筝，跑着笑着：“爸爸，你看，风筝飞好高啊！”
我看着女儿灿烂的笑脸，心里一片温暖。
那些背叛与算计，那些争吵与闹剧，终究都成了过往。
生活就像一张彩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会开出什么。
但只要守住本心，守住爱，就一定能赢来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那些试图破坏幸福的人，终将被生活狠狠惩罚，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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