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迁民百年后，乌克兰还在撕裂，谁在缝合国家认同的伤口

1368年朱元璋当上皇帝，北方战乱严重，田地荒废人口减少，河南河北山东这些地方经过打仗，很多房屋空着，有的县只剩几百户人家，他看到这个情况觉得需要补充人口，就从山西江浙这些人口多的地方强制迁移百姓到北方，光洪洞大槐树这一个地方就有几十万人被登记集合再分派到各地，这不是传说，族谱里写得清楚，地方志也记录着，老碑还立在那里。

那时候的人们，不称呼自己为河南人或山西人，而是叫大明子民，这背后有个简单直接的办法：如果一户人家原本从山西洪洞迁来，官府安排他们到河南种地，周围的邻居可能来自江苏，不出三代，通婚变得常见，孩子们既会讲山西话也能听懂河南口音，慢慢地大家就分不清彼此了，官府还推广官话、举办科举考试、修建驿道，让信息、人才和政策能够顺畅传递，这不是靠空喊口号实现的，而是通过人们实实在在地住在一起，日子久了身份自然就融合了。

乌克兰那边，克里米亚在2014年被俄罗斯拿走，顿巴斯地区又打起仗来，东边和西边就彻底闹翻了，东部的人从小讲俄语看俄剧，觉得莫斯科比基辅更亲近，西部的人使劲学乌语挂国旗，想加入欧盟，语言变成站队的工具，2019年规定公共场合必须说乌语，东部人更觉得被针对，没有人组织移民，没有人推动混居，连学校课本都按地方分不同版本，政党为了拉选票，总是拿“你站哪边”当话题炒作，结果局面越搞越僵。

元朝那时候留下的问题，是蒙古人搞出四等人制，把汉人分成三六九等，有些汉人做了官反而回过头来骂自己人，但那是统治者有意制造的隔阂；乌克兰的问题不一样，它独立后没有认真想办法把不同的人团结成一个国家，没人敢像朱元璋那样强制搬迁人口，因为太得罪人，可不动手的话，裂痕只会变得更大。

外部力量不断火上浇油，俄罗斯以保护俄语族群为名支持顿巴斯武装，西方则通过非政府组织、奖学金和媒体培训在乌克兰西部悄悄布局，两边都在持续提供支持，但并不是推动和解，而是加深各自的立场。算法推荐更加厉害，你点开一条亲欧视频，平台立刻推送十条类似内容；搜索顿巴斯新闻，屏幕上弹出的全是所谓俄军暴行的报道。信息茧房不是技术造成的现象，而是政治选择带来的结果。

中国能够维持大一统的局面，并不是自古以来就如此，秦朝推行郡县制打破了封建制度，唐朝通过科举让普通人也能当官，明清依靠移民填补了人口空白，到了近代又用铁路、广播和普通话把分散的人群连接起来，假如明朝没有实施洪武大移民，可能撑不到1644年，北方如果一直空虚，地方势力早就各自割据，情况会像后来的巴尔干地区那样。

乌克兰现在还在打仗，东边的年轻人要么去当兵，要么逃到别的地方，西边的学生读着新编的历史课本，把苏联那一段全给删了，但记忆不像黑板擦，说抹就抹得掉，有人悄悄听俄语广播，有人祖坟留在顿巴斯，却不敢回去看看，国家认同这种事，不是靠立法就能改的，得让人愿意在一块过日子，朱元璋那时候不管情愿不情愿，先把人迁过去，时间长了，怨气也就淡了，可乌克兰到现在，连提一提“迁人”这个办法都不敢。

前几天看到一条新闻，利沃夫的学校教孩子画地图时把克里米亚标成“暂时被占”，哈尔科夫孩子的作业里那块地方干脆没画进去，同一张纸上出现两种现实，这已经不是教育问题，而是关系到将来人们能否使用同一张身份证的事情。

在洪洞那棵大槐树下，曾经回荡着震天的哭声，现在顿巴斯的废墟中，有个孩子问自己的妈妈，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