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登基后，问程咬金想要何种封赏，程咬金叩首谢恩

程咬金跪着要黄金，李世民却笑了，原来那卷空白绢轴才是真刀子

公元626年六月，玄武门事变刚过去七天，李世民坐上皇位还没几天，满朝文武都在等着封赏，有人升官，有人加爵，气氛紧张又充满期待，这时候程咬金突然在太极殿上跪下，对皇帝说，他不要官职，也不要兵权，只求给他一万两黄金，让他回老家种地去，这话一说出来，底下的人都愣住了，一个打过无数仗的猛将，不去争功抢位，反而开口要钱，实在反常，但谁也没想到，这其实是程咬金演的一出戏，他用贪财做幌子，试探新皇帝对老兄弟到底信不信、怕不怕。

那天晚上，李世民派人悄悄把程咬金叫到东宫，东宫已经封了，是前太子李建成的住处，现在谁进去都得小心点，李世民让程咬金找一份“太子党羽名单”，说是藏在书房里，程咬金翻来翻去，什么也没找到，最后在书桌底下摸出一卷白绢，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行小字，是虞世南写的，还按了一个血手印，是秦琼的，虞世南是个文臣，平时写字很讲究，这行字却像是临时补上去的，秦琼的手印颜色发暗，明显是等血干了才按的，说明秦琼来过这里，而且走得很急，程咬金心里一沉，明白这卷子不是空的，而是被人清理过了。

他正琢磨着，裴寂突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伸手就去抢那卷绢布，裴寂是高祖的老臣子，地位很高，说话也很有分量，张口就说这东西关系国家根本，不能落到外人手里，程咬金一下子明白了，这不是找名单，是设下的圈套，裴寂要是拿到这卷东西，随便加上几个名字，就能再搞一场清洗，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房梁咔的一声响，杜如晦从上面跳下来，手里还攥着腰牌，禁军立刻冲进来，把裴寂团团围住，原来杜如晦早就埋伏了一整晚，就等着有人动手来抢这卷绢布，李世民用这张白纸当鱼饵，钓出了那些还想翻盘的人。

第二天，程咬金带着那卷绢去了甘露殿，李世民接过去就扔进火盆里，火苗一下子窜起来，绢布烧得只剩灰烬，房玄龄站在旁边说名单原本有底子，秦琼提前销毁了没留下备份，李世民盯着火光讲这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他不是害怕证据，是担心有人拿证据当作武器，第三天早朝时程咬金被封为镇国辅运公，听起来挺吓人其实没有实权只是个荣誉头衔，同时发布大赦令规定只要没有直接参与玄武门动手的东宫旧部一律不追究，有人私下议论这哪里是宽宏大量分明是算准了杀太多人会动摇江山根基。

选程咬金演这个角色，是因为他的名声早就固定了，大家觉得他是个粗人，说话直接，喜欢钱财，没什么心眼，皇帝认为他要是真想拿钱，就不会藏着掖着，换成别人这么干，早就被当作装傻充愣，秦琼虽然没有出现，但他按了手印，等于告诉程咬金名单已经没了，别乱来，他不是在帮李世民，而是替整个武将群体挡了一刀，那时候武将最怕的，不是打仗打输，而是打完仗后被清算，秦琼心里清楚，再查下去，今天你死，明天我亡，所以他宁可自己背上嫌疑，也要把火苗掐灭在开始的时候。

后来有人翻看旧档案，发现明朝也有类似的事，徐达打完天下也学聪明了，主动辞官回家，可朱元璋照样没有放过他，李世民高明的地方在于，他没有靠杀人来树立威信，而是让功臣自己认输服软，再顺势给个台阶下，程咬金要钱，大家笑他俗气，秦琼烧掉卷宗，没人说他背叛主子，李世民烧纸，反而显得很大度，其实谁都知道，那卷子烧掉的不是证据，是所有人心里头的猜疑。

那天火光映在李世民脸上，他没去看程咬金，只盯着灰烬落进铜盆，听着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