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停飞中国航班,连美国这样的大国都不敢,一个小国却做绝了,它就是帕劳。
如今快十年过去,2026年的帕劳,到底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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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劳在主动停掉中国航线后的第一年,入境游客数量就明显下滑:从原来的12.5万人掉到8.9万人,旅游收入也跟着少了将近三成。
数字看着只是统计表上的变化,但对当地人来说,影响是直接砸到饭碗上的,以前帕劳做旅游业,很大一块靠中国游客撑着。
走在商业街上,中文招牌并不少见,出租车司机为了接单,会几句中文几乎成了“必备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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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旅游饭的人也不只是酒店和旅行社,从潜水教练、船只向导、民宿员工,到卖纪念品和手工艺品的小摊贩,很多家庭都跟中国客源有关系。
甚至可以说,在不少社区里,每几户人家就有一户的收入主要来自接待中国游客,航线一断,客流减少最先体现在街面上:原本稳定的订单没了,原本热闹的门店开始冷清,许多人很快就发现自己赚不到钱了。
最明显的冲击先落在酒店和航空上,过去常常订不到房的热门酒店,入住率一下子跌下去,房间空着也没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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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依赖中国市场的帕劳太平洋航空,因为现金流扛不住,最后走到破产清算这一步,连带着让数百名本地员工突然失业。
航空公司出问题后,旅游链条更难恢复:航班少了,游客更不方便来;游客更少,周边店铺就更难活,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潜水店少了客人只能关门,租车行车放着也收不回成本,礼品店卖不动货也陆续停业,以前作为旅游目的地最热闹的区域,慢慢变得人少店关,晚上更显得冷清,很多商户只能选择缩减经营甚至直接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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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情况更夸张,最低的时候整个月入境游客甚至不到100人,几乎等于旅游业按下暂停键,到了2023年,整体旅游活跃度仍然很低,据说连2017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对普通家庭来说,这意味着长期找不到稳定收入,过去靠带团、出海、带潜水、做向导养家的人,只能想别的办法。
有些渔民和向导不得不离开家乡去外地找零工,勉强补贴生活,那些往日通过中国游客养活家人的渔民和向导,被迫背井离乡寻找微薄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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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劳这些年经济状况并不理想,当地一些政客曾不断向民众保证,只要继续和美国、日本保持紧密关系,外部援助会陆续到位,国家发展自然会改善,但现实情况并没有宣传中那么乐观。
2023 年,帕劳与美国完成《自由联系协定》续签,新协定敲定后,美方当即作出承诺,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持续为帕劳提供资金支持,整体金额高达 8.9 亿美元。
单看总额似乎不少,但根据公开披露的用途,大部分经费主要用于雷达系统、机场跑道扩建和海岸监控设施等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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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投入更多服务于军事布局,而非教育、医疗或基础民生建设,资金虽然进入帕劳,却并未明显改善普通居民的生活条件。
2025年底,美国又提出《庇护支持协议》,希望帕劳接收部分被美方拒绝的移民,作为交换提供约750万美元支持。
对于一个人口只有1.7万的小国来说,这类安排压力不小,补偿金额却相对有限,因此在当地引发争议,日本方面也宣布在2025年向太平洋岛国提供总额600亿日元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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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笔资金需要在18个国家之间分配,分到帕劳的比例并不高,而且项目多与安全合作相关,与普通民众的就业和收入关系有限。
东京直飞航线开通后,首月赴帕劳的日本游客不到700人,旅游复苏效果有限,此前建设的一些酒店项目入住率偏低,运营情况并不理想,那些美日援建的高耸酒店,如今依旧像鬼影幢幢的“烂尾楼”般空置。
对帕劳来说,不仅是少了中国游客的问题,更麻烦的是它在日本排放福岛核污染水这件事上的态度,让本来靠海吃饭的那条路也更难走,帕劳最值钱的资源就是海水清澈、生态好,旅游和渔业都靠这个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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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日本开始向海洋排放核污染水后,帕劳政府为了不惹恼支持自己的外部力量,基本保持沉默,后来甚至公开替日本说话,强调“处理后的核水很安全”。
但靠捕鱼生活的人不可能只听表态,他们看的是鱼有没有、能不能卖、能不能出口,到2024年,帕劳近海金枪鱼数量出现明显下滑,有的渔获还因为放射性指标问题被限制出口。
日本口头提的“补偿”在金额和到位情况上都很有限,远远补不上渔民和相关行业的损失,渔业一受挫,旅游这边也跟着更难,帕劳以前靠“海里生物多、潜水体验好”打品牌,被很多潜水客当成必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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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近年珊瑚白化加重、鱼群减少的情况越来越突出,一些国际潜水机构下调了当地海域的生态评价,随之而来的是预订减少,旅游订单再次走低。
更棘手的是口碑问题,社交平台上关于帕劳海水是否受污染的讨论不断,游客会犹豫、会改目的地。
即使官方发布检测报告想稳住信心,也很难让所有人相信,尤其当外界已经形成疑虑时,传播速度往往比澄清更快,旅游恢复不了、渔业又出问题,财政压力就会继续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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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劳债务水平已超过GDP的56%,贫困人口比例达到69%,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家庭首先考虑的是生存开支,孩子读书反而容易被迫让位,有人甚至不得不辍学去打工补贴家用,社会问题会越滚越大。
同在太平洋,也有岛国走了另一条路,基里巴斯在2019年选择与中国大陆建交,随后几年里基础设施建设推进很快,桥梁、港口、通信网络等项目落地,带来工作岗位和产业改善,整体发展势头更稳。
对比之下,帕劳仍坚持原来的路线,一味依靠台湾每年千万美元的支持,还修建仿白宫样式的总统府,不解决实际经济短板,这些做法很难解决经济的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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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融智库判断,帕劳如果想回到2017年的经济水平,至少需要五年时间调整,而且前提是重新启动与中国大陆更深层的合作,但从目前看,帕劳决策层似乎仍打算在那条黑暗的死胡同里走到黑。
澎湃新闻:2025-12-25:太平洋岛国帕劳将接收来自美国的第三国国民,以换取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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