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勾当——警惕日本军国主义在文体领域的渗透

偶像团体跳纳粹式敬礼，运动员参拜战犯神社，歌手MV藏旧日军刀，历史记忆正被悄悄改写

2023年12月22日，日本偶像组合The Rampage在电视节目里表演了一支叫《SOLDIER LOVE》的舞蹈，其中有个动作是右手抬到额头前，手掌朝下，手指并拢，这个姿势让很多人立刻联想到二战时期纳粹的敬礼手势，节目播出后网上引发争议，有人觉得只是巧合，也有人认为编舞老师可能确实不清楚这个动作的背景，但问题重点不在于是否故意，而是这类动作居然能通过审核、登上舞台，没有被提前制止，我查看了他们以往的表演视频，类似动作其实出现过好几次，只不过这次相似度太高，实在没法忽略。

没过几个月，到了2024年8月，乒乓球选手张本智和与石川佳纯去了东京的东乡神社，东乡平八郎是日俄战争时的海军大将，后来被靖国神社合祀，算战犯关联人物，两人拍了照片发在社交媒体上，配文写着感谢先辈，这事在国内球迷圈传开后，有人查资料发现，东乡神社这几年确实成了部分体育界人士常去的地方，理由大多是纪念海军精神或者学习意志力，可问题是东乡本人参与过侵华战争前期策划，神社里还供着甲级战犯的灵位牌，他们去敬香的行为让人搞不清到底是在拜谁。

到了2024年10月，男团Snow Man出了新专辑《RAYS》，主打歌的MV里有个武士刀的特写镜头，刀鞘上刻着“冈村宁次”四个字，下面还标着“昭和15年”，也就是1940年，那是日军全面侵华、南京大屠杀发生后的第三年，冈村宁次是侵华日军的总司令，战后被国民政府无罪释放，后来还担任过自卫队的顾问，这把刀不是道具，是实拍的，制作方没有删除镜头，没有打码，也没有解释，粉丝去追问，公司只回了一句“艺术表达自由”，但艺术自由不能随便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尤其是这把刀出现在流行文化里，年轻人刷短视频时三秒就划过去，根本不会停下来查“昭和15年”发生了什么。

这些事看起来各自独立,一个舞团的活动,两名运动员的表现,一个偶像团体的动态,但把它们的时间线连起来看,就会发现这些事情都集中在2023年底到2024年这段时间里,而且更值得注意的是,2024年10月日本众议院选举刚结束,自民党继续执政,修宪派的势力更加稳固,而这些文化事件几乎都发生在选战前后,比如The Rampage跳舞的时候,正好是修宪讨论变得热烈的时候,张本智和去参拜神社,是在地方议员拉票活动很频繁的时期,Snow Man发布MV前一周,还有议员在国会提出要重新评价战时精神,你说这些都是巧合,我很难相信,文化产品从来就不是在真空里产生的泡泡。

现在日本年轻人对战争的记忆变得模糊,教科书删掉一些内容,纪念馆里的展品偏向讲日本受害的故事,连"慰安妇"这个词都被一些学校换成了"从军慰安妇",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舞蹈动作、一次参拜、一把刻了字的刀,比教科书更容易混进日常生活里,它们不喊口号,也不贴标签,就悄悄地出现在综艺节目、体育新闻和音乐视频中,等你刷到、看到、习惯了,然后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为什么那个敬礼不能做了。

我查过The Rampage这支舞的编舞师经历，他在2010年代去德国学过现代舞，应该明白纳粹礼的忌讳，张。

2026年2月26日我写这篇文章，Snow Man的新巡演海报刚刚发布出来，背景里还能看到那把刀的轮廓，只是换了个角度，刻字被光影遮住一半，没人提起也没人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