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央视第一美女，赴港生子后离开央视，如今远居美国不再露面

一个在1987年春晚舞台上，与王刚、姜昆并肩，作为全场唯一女主持，被全国观众誉为“央视第一美女”、“中国第一女司仪”的女人，会在她事业最红火的当口，突然扔下话筒，头也不回地离开。

让人想不通的是，她离开的原因，仅仅是为了结婚。 那一年是1989年，李小玢34岁。 她辞掉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央视工作，甚至连夜迁出了北京户口，只身南下香港。 这个决定，让她从聚光灯的中心，瞬间消失在公众视野里，这一消失，就是几十年。

李小玢的故事得从北京说起。 1954年，她出生在一个艺术氛围浓厚的干部家庭。 父母都搞文艺，她从小耳濡目染，嗓子亮，爱唱爱跳。 很早就考进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少年合唱团，还当上了领唱。 照理说，这是一条铺好的星光大道。 但命运来了个急转弯。 赶上特殊时期，高考停了，她和许多年轻人一样，被分配进工厂。 李小玢成了北京第二汽车制造厂的一名铣工，整天跟油污和机器噪音打交道，手上磨出一层又一层的老茧。

但有些人，在哪儿都能发光。 厂里逢年过节搞文艺活动，缺唱歌的，她上；缺跳舞的，她也上；临时找不到报幕员，她还是自告奋勇地站上去。 胆子就这么练出来了，嘴皮子也利索了。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1977年，中央歌舞团到各地选拔人才，李小玢果断报名，一举考中，成了一名专业的报幕员。

那会儿条件艰苦，连像样的演出服都没有，她能把家里的旧床单改改，拼成一条裙子穿上台。 可就是这样，她往台上一站，声音不抖，气场十足，那份亲切自然，一下子就把观众抓住了。

她的名气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从人民大会堂的新春联欢会，到全国各地的大小巡演，她成了晚会的保证。 一天跑三个地方，脚上的高跟鞋把脚磨出一个个水泡，她也从没喊过累。 媒体开始称她为“中国第一女司仪”。 真正让她家喻户晓的，是1987年的央视春晚。 那一晚，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丝绒长裙，梳着标志性的大辫子，缓步上台。

眉眼间是大家风范，开口说话又带着亲切的暖意。 一夜之间，“央视第一美女”的称号，稳稳地落在了她的头上。 到那时为止，她主持过的大型演出，已经超过了2500场。 她的抽屉里塞满了各种晚会的邀请函和获奖证书，前途一片璀璨。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沿着这条星光大道一路狂奔的时候，她踩下了刹车。 1989年，李小玢做出了那个让整个行业都震惊的决定：辞职，结婚，去香港。 这其实是她的第二段婚姻。 她的第一段婚姻开始得很早，1982年，嫁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那时两人都在工厂上班，婚礼简单，日子平静。

但随着李小玢进入歌舞团，名气越来越大，演出任务越来越重，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的丈夫是个普通工人，面对妻子在外面的光彩夺目，心里渐渐不是滋味。 聚少离多，矛盾滋生，这段婚姻在1984年走到了尽头。

离婚后，李小玢把全部精力都投到了工作上，那几年也是她事业上升最快的阶段。 直到在一次商务聚会上，她遇到了香港富商沈小地。 对方比她年长，相貌平平，但据说头脑活络，家境优渥，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李小玢，那时更渴望一份稳定的感情和家庭。 面对沈小地的“钞能力”和坚持不懈的诚意，她最终点了头。 为了这段婚姻，也为了避免重蹈上一段婚姻因异地而破裂的覆辙，她做出了选择：放弃事业，跟随丈夫。

她辞去了央视的工作，南下香港。 很快，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1990年出生，第二个孩子在1996年落地。 她的生活重心彻底转变，从掌控万人瞩目的舞台，变成了围着奶粉尿布转的全职妈妈。 凌晨两点抱着哭闹的孩子在阳台踱步时，她偶尔会想起北京胡同里清晨的豆浆油条。

后来，随着丈夫生意重心转移，全家又搬到了美国洛杉矶。 她学着烤曲奇饼干，开着校车送孩子上学，努力融入异国他乡的生活。 有一次，当地华人社区想邀请她主持一场晚会，她心里那点对舞台的念想又被勾了起来，回家和丈夫商量，得到的回应却是：“家里又不缺那点钱。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也像一道无形的墙。

她渐渐发现，这段婚姻带给她的，并非想象中的安稳幸福。 丈夫的控制欲很强，只想把她“收藏”在家里，完全隔绝她与过去事业的联系。 李小玢觉得，自己嫁人，并不是卖掉了自由。 2000年，这段维持了十一年的婚姻，平静地画上了句号。 李小玢选择了离婚，并独自抚养两个儿子。 为了给孩子一个更单纯的成长环境，也为了彻底远离娱乐圈的是是非非，她决定带着孩子在美国长期定居下来。

2004年，国内的老同事向她发出邀请，希望她回北京主持一场教师节音乐会。 她答应了。 当她再次穿上礼服，梳起那条久违的大辫子，站在熟悉的舞台上，刚开口说出一句报幕词，台下就爆发出激动的呼喊：“国报！ 是国报回来了！ ”那一刻，李小玢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次回归短暂却轰动，但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过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发现，行业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新人辈出，规则不同，自己好像已经跟不上那种节奏了。

2007年，央视的《同一首歌》节目组到旧金山做海外演出，又找到了她。 那是李小玢最后一次公开站在主持台上。 演出结束后，她看着热闹散尽的舞台，知道自己与这个行业的缘分，大概就到这里了。 此后，她彻底隐退，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

如今，李小玢71岁了。 她定居在美国加州的湾区，过着近乎“隐士”的生活。 头发早已花白，身材也微微发福，但眼神依旧清亮。 她的日常简单到有些单调：清晨起来浇浇花，打理一下自己的小玫瑰园；午后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安安静静地读一本中文书；周末，儿子会过来接她，一起去圣莫尼卡的海滩散散步。 她的手机常年调成静音，没有微信，没有微博，没有任何社交媒体账号。 两个儿子都已长大成人，大儿子在硅谷的科技公司打拼，小儿子回到香港创办了自己的文化传媒公司，都很孝顺。

她并没有完全切断与故土的联系。 每年，她都会飞回北京一趟，住进老胡同的旧房子里，吃一口母亲亲手包的白菜猪肉饺子，再去故宫里走一走。 那里藏着她父亲带她童年参观的记忆。 偶尔在超市里，会有年纪大的华人顾客盯着她看半天，迟疑地上前问一句：“您……是不是以前电视上那个？ ”她通常只是温和地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一个曾经用声音和笑容点亮过无数个夜晚，定义了一个时代审美的人，最终选择了一条几乎无人关注的小径，消失在异国的寻常烟火里。 她把所有的风光和掌声，都留在了上个世纪。 当人们争论她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是勇敢还是犯傻时，她早已不再关心答案。 她只是用往后漫长的岁月，默默践行了另一个答案——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关于如何度过一生的答案。 那么，究竟是她放弃了舞台，还是舞台最终失去了她？ 一个女性的人生价值，到底应该由谁来定义，又该在哪里安放？ 这个问题，或许比任何一部关于她的纪录片，都更值得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