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下方「晏凌羊」关注我
![]()
作妖的妈,懦弱的爸
作者 ●羊羊
01
之前,我妈约了一个以前和我们住过一个小区的女邻居过来玩,结果那位女邻居带着礼物来看她了,她却避而不见。
那个女邻居只好走了,面上跟她说“那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啊”,回头却跟我吐槽:“小孩子都不会这样干了。”
我请女邻居吃饭,跟她讲了这段时间我妈发病的症状。
邻居很愕然,她说她完全看不出来我妈是这样的人,这一切让她很不可思议。
我夹在她和邻居中间的那个位置,其实和我小时候夹在我爸妈之间的那个位置,是一样的——我永远在替她收拾烂摊子,永远在替她解释、弥补、善后。
NPD的一个核心特征是情绪发展的停滞。
他们确实停留在一个非常原始的阶段——用“你来了我不见你”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这和两三岁小孩玩“躲起来让别人找”的游戏,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这两天,她也是不跟任何人打招呼跑出去,玩失踪。我也不闻不问,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在当时她提出要回家那天,我就想买当天的机票,但她遵循“初七不出门,初八不归家”的祖训,选了后天回去。
早上我刚把我爸送进住院部,办完了住院手续,接下来一周每天需要往医院跑,孩子马上要开学,我还要出差。
我何尝不是掰着手指头在等她的归期?
有人说我爸可怜,我向着我爸,呵呵,并没有,我很多时候也觉得他懦弱无能。
对我妈来说,她被谁生出来、成为谁的兄弟姐妹或朋友、嫁给谁、生了谁,都不会觉得幸福,因为NPD终身需要敌人。画地为牢、情绪上自苦也就罢了,还要拉着别人往下坠。
她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承担能力,任何一点事情都能让她爆炸,而引爆点通常是我爸。
我爸年轻时候脾气很暴躁,做事情冲动,且经不起怂恿和激,外人一夸就损害家庭利益成为“老好人”,我妈一闹就稳不住。
婚姻生活让他们俩都感到无数的压力责任和苦闷,然后就会把孩子视为出口。
那时候我爸跟人在家或出去喝酒,总是无法自控地喝醉,喝醉了在家里各种吐,我妈就各种闹。
有一次我早上起床,我爸当我们面向我妈跪下来,求他别闹。
然后,这一举动更加捅了马蜂窝,家里至少一个月停摆、没有安宁(我说的安宁不是正常家庭的安宁,而是只有热暴力、没有冷暴力)。
我爸也想搞钱,但耳根子软,居然跟村里的赌棍合作拉渔,借钱买了渔具(我家帮赌棍担保)。合作的时候,我妈没反对。
但后来开湖的时候,我爸想在开渔期抢先下湖,被渔业管理部门抓了现行,限制了几天人身自由。
等他被放出来,湖里的鱼虾都快被别人捞完了,赔了个底儿掉,欠下债务。
我妈经受不起债主逼债的压力,天天在家吵,我爸被吵烦了,居然去借高利贷还债,然后家庭被逼债的情况没有好转,债务反而更多了,日子也更难了。
到老了,我妈跟四姨闹矛盾,要求他跟四姨绝交。他也照做,甚至在我妈的长期洗脑下,也全盘相信了我妈说的故事版本,以向我妈投诚。
家里任何事情,他都不敢做主,都要问我妈意见,但讨好迎合了一辈子,也没有得到过任何人好脸色。
就是典型的“Npd身边的飞猴”。
所以,对我来说,他们俩是造成我童年不幸、青少年时期贫穷、中年烦扰的合谋。
我爸负责点燃引线,我妈负责制造爆炸,然后我爸负责给爆炸提供源源不断的火药。
我妈负责提需求,我爸一辈子负责跪下来接住这些需求,然后把它变成新的孽债。
如果家里只有我妈一个人,她可能只是个情绪上时不时需要发疯的女人。
但有了父亲这个飞猴,她成了一个永远有观众的演员,成了一个永远有对象的施虐者,成了一个永远可以把自己的痛苦投射出去的NPD。
他可怜,不是无辜;可怜,是另一个版本的有罪。
而在这个家里,我是唯一一个拒绝控制、不会向我妈跪下来的人,所以,我才能活出自己、发挥潜能,成为让家庭在经济上脱贫的人。
但,在精神上,我富足就行了,其他我爱莫能助。
我改变不了家庭的精神密码,只能选择永远不复制、永远封存和隔绝,让那串令人痛苦的密码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
02
我有时候觉得,我妈无孔不入的那种控制欲对我的影响,是后知后觉的。
有一年过年,我去了巴厘岛,然后,我妈遥控我,交代我必须要给家门贴春联。
我当时居然不假思索地去执行,还找了邻居去帮我完成这件事,但邻居当时也忙。
就在我打算去找第二个邻居的时候,我突然“醒”了:一个破春联,我不贴又怎样?天塌得下来吗?为什么我在接到这种交代的时候,活得像个被遥控的机器人?
与此同时,我感到有点悲哀.....从什么时候开始,哪怕我意识到我妈这种人格是有毒的,但“执行我妈的命令”依然成为了我骨子里的本能?
这是长期以来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因为不执行命令的后果就是精神虐待。而我忘记了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已经独立很久了,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有几年,我回老家,当时我租了车子,想去拜访亲戚,但因为我妈当时的斗争对象是二姨(现在换四姨了)。
她当时又开始遥控我,禁止我就我二姨家。
我意识到这是在控制,没有听从。但我当时内心里竟无来由地感到不安,像是我背叛了我可怜的母亲。
整个童年时期,我每次想要遵从自己的意志做事,而这个意志跟母亲的意愿相违背,我都会产生一种“背叛母亲”的感觉。
那时候我爸妈吵架,我爸忍受不了了,跑出去打工了,一年都没回家,回来时蹲在家门口,我看到我爸,想叫,但因为我妈诅咒了我爸一年(从早到晚诅咒),我居然不敢叫我爸,担心我跟我爸打声招呼,我会承受灭顶之灾。
这种感觉,比愤怒更难处理。
因为愤怒是向外发的,我可以明确地说“我恨她”,可以把它写出来、骂出来、消化掉。但“背叛感”是朝内的,是“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伤害了那个可怜的人”。
所以,我妈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她的控制欲本身,而是她给我植入的那个内置的道德警察——那个警察会替我监视自己,会替她来惩罚我,会让我在每次坚持做自己而不是服从她的时候产生不安。
在我妈的叙事里,她是全天下最无辜、最可怜、最不幸的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除了她之外,外界所有人都是恶魔,都会伤害我们......我用了很久的时间发现,事实不是那样的。
但我需要一遍遍地验证,她的叙事和事实不一定对得上号。
我需要一次次地试探——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天真的会塌吗?
我需要一点点地发现,原来那些被她妖魔化的人,只是普通人。
03
很多人不理解NPD为什么可以一边说“我爱你”,一边做最伤人的事。
是因为他们说的“爱”,和我们理解的“爱”,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我们理解的爱,是看见对方、感受对方、愿意为对方好。
而他们说的爱,是“我能从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可能是顺从、可能是崇拜、可能是情绪价值、可能是你痛苦时的快感。
所以,如果你对他们说“你伤害了我”,他们是真的听不懂。
因为在他们认知系统里,只要他们满足了你的某个欲望(比如给你做了一顿饭、洗了几次衣服),那就是“爱”了,你就要一辈子被这点付出绑架了。
至于你的感受?他们的脑子里压根儿就没有这个东西。
而长期生活在情感虐待中的人(比如我爸),身体会进入一种 “慢性应激状态” 。皮质醇水平持续偏高,免疫系统被抑制,炎症反应被激活。
我带着孩子去韩国之前,我爸还好好的,我才出去一个周再回来,他已经站不起来,脸和脚水肿得非常严重。我回来一个星期,他才又开始好转。
对我爸来说,最好的安排是:他一直在广州治病和养老。哪怕瘫痪了,但只要情绪上不作,我都能把这个重任扛起来。
广州的天气对他的病情也比较好。海拔不高,氧气充足,肺病不容易发作。天气暖和,腿不会变僵硬。偶尔做一点家务,活动着,有价值感,远离被骂被嫌弃被虐待,对身体和心情也好。
哪怕退一万步讲,他去农村老家,也是较优的选择。那里海拔低一点,天气暖和一点,他能照顾好自己,生活更自主、自由,只是离医院远,基础设施不方便。
但是,我妈一个人在丽江待烦了。她可能迫切需要一个人去供自己折磨,而我爸是最佳人选。
然后,我爸去了海拔更高、冬天更冷的丽江,不被允许进厨房,每天被我妈冷言冷语和辱骂,后来连续生病两场,住了两次院。
我爸早就发展出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生存策略——他被骂了这么多年,已经学会了用“讨好”来换取片刻的安宁。
我希望我爸活着,因为他在,我就不是那个唯一的靶子。我们都被我妈折磨,只不过我爸选择了继续讨好,我选择了清醒地恨。
我根本没有任何“她能不能变好”的念头,因为我知道NPD是稳定的、难以改变的——不是“可能变好但还没变”,是她根本没有那个功能。
就像我不能指望一个盲人看见颜色,我也不能指望一个NPD感受你的痛苦。他们不是“不想”,是“不能”。
任何试图指出她问题、寻求她改变的尝试,都会被她视为攻击,然后引发更猛烈的否认、愤怒、报复。至于情感勒索、贬低、打压,只是常规武器。
继续留在那个关系里,我会死——不是比喻,是真的会死。
我现在想起我小时候有严重的哮喘。发病最严重的时期,正是和我妈住在一起的小学时期。
我在外婆家的童年时期,印象中也有发病,但我似乎没那么痛苦。
而在小学时期,我从山村回到乡镇上学,必须长期跟我妈住在一起。
我一发作就整夜咳嗽,整夜憋不过气来,呼吸声像拉风箱一样。我妈也照顾我,但一旦病情好转不了,就引发她的焦虑,接着我就被指责、辱骂。
上了初中,我去了海拔更高的县城,但除了第一年小发作了一下,之后居然不怎么犯病了。
我一直以为,是随着我长大,我体质变好了的缘故,但实际上可能是因为:我远离了我妈。
哮喘本身就是一种受情绪影响很大的疾病。焦虑、紧张、恐惧,都会直接触发或加重哮喘发作。
在我小学那个阶段,我的身体处于一个双重压力之下。一方面是疾病本身带来的生理痛苦,另一方面是我妈对疾病的反应带来的心理压力——她的焦虑、指责、辱骂,让我在生病的同时,还要承受“我生病是错的”“我让她不开心了”的罪疚感。
在外婆家,或是上初中之后,我生病的时候,得到的可能是照顾和安慰。生病只是生病,不会变成“罪过”。
所以我的身体可以自然地应对疾病,而不需要额外承受情绪的负担。
但在母亲身边,生病变成了一件“错事”——我让她焦虑了,我让她麻烦了,我让她不开心了。我的身体不仅要对抗疾病,还要对抗那个“被指责”的压力。
后来远离母亲后哮喘好转,也许不是巧合,是身体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如今,我早就不再期待她变好,不再幻想和解,不再试图还清那笔还不清、理还乱的债。
我只是决定:我要活,我要好好地活。
我爸有他的选择,他要选择受虐,我救不了他,我顶多只能告诉他“如果你爱我,请你死在我妈后面”。
但我可以救自己。
04
这段时间我疯疯癫癫、拉拉杂杂写这么多文字,其实就是创伤应激,就是抑郁症状。
很多时候,我也很想原地发疯,但我也很清楚,我疯不过我妈,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写作,去宣泄,去疗愈。
现在想想,那时候跟前男友相处,其实我也在模仿我妈对我爸的方式,也很作,但我那时候对于这些关系模式没有觉知。
我们最早学会“爱”的模板,就是父母。如果那个模板本身就是扭曲的,那我们后来的亲密关系,就是在用一套错误的图纸,一遍遍地盖会塌的房子。
后来因为怕被控制,选了豆爸。但没选对。
这是我当时能识别出的唯一反面。
这两步,都是我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出厂设置”。
我唯一的庆幸的是,我有不低的智商和悟性,然后,我才能一路走、一路突围、一路改正、越挫越强。
但是,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离婚,包括搞钱,包括给孩子全方面的接纳,都只是想让我的女儿成为“能一生被童年治愈的人”而已。
但与此同时,我要需要治愈自己.......每次以为我已经痊愈、结疤的时候,我妈又把那个疤痕创飞。
我接受她可能就是一个NPD,是一个得了情绪病并定期发作的病人,在西方国家可能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只有在东亚文化下,这种令人窒息的情感勒索和控制欲才会被包装成“爱’”。
她的行为本身就是病态的,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而且,社会和文化用“爱”这个字,把它包装成可以接受的东西。
像是一个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人,我需要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研究地图,一边还要保护身后的小孩——要用自己从未被对待过的方式,去对待另一个生命——给她安全感、给她“敢于欠”的底气、给她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童年。
这两件事,每一件都足以消耗掉一个人全部的力气。我同时在做两件。
是有点累的,但我还能扛。
ps:不想 失联 可以加我微 信,但 失联 了也就 失联 了吧。
全文完
欢迎转发和分享
一点碎碎念:
此刻,我穿的就是这款法式内 衣。之前卖断货了一段时间,前年加了“新年红”款,没想到都卖了三四年了,现在还有人不停回购,那我再推一下哈。
![]()
前几次推的时候,好多人反应性价比高,还复go了。
![]()
![]()
表层是缎面下,摸起来非常舒适,而且在不同的光照下会呈现不同的色泽,下面是包裹度非常好的无钢圈法式杯型的设计,不但能为大 xiong 提供足够承托力,也能让小 xiong 贴合、不空杯。
![]()

我穿着它,感觉整件内 衣都温柔软和,它比一般法式内衣更“稳重”,不会让xiong 型松散下垂,侧边能帮你抚平副 乳和后背赘肉。还设计了加宽可调节肩带,完全不会勒出尴尬的“轮胎印”。

有蕾丝设计,但不是廉价蕾丝,摸着就很有质感。没有刺痒的缝标,所有信息直接清晰地印刷到内 衣内侧。要知道,以往是只有几百元一件的内 衣才会这样做。
![]()

缎面有香槟金、摩卡棕、清水蓝、樱桃红和月夜黑5个颜色可选,每一款颜色都很百搭。有M/L/XL/2XL 共四个尺码可选,可以兼顾75~140斤,70A~85C的身材。
![]()
![]()
官方价129元/件,现在依然是69元。我更推荐直接入两件,毕竟你穿过很有可能再买,现在一起买还能再省10元。当然也可以拼单,跟妈妈或闺蜜分享。
![]()
![]()
之前我们不是推过一款萝卜干嘛,卖得挺好的。但我现在又发现了另一款萝卜干,我觉得比原先那款更好吃。不好吃你可以来打我。
![]()
是用湖南衡阳特产的金甲岭鸡萝卜做出来的(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比普通萝卜好吃,含有丰富的营养物质,其中可溶性糖≥1.6克/100克,荣获中国·湖南第五届国际农博会银奖和最畅销产品奖。做成萝卜干也更筋斗,整体香辣脆爽,非常开胃,非常真下饭。
![]()
传承老一辈的老手艺手工用心制作,吃起来嘎嘣脆!麻辣鲜香,脆嫩爽口没有任何添加剂,配料只有优质白萝卜、白砂糖、白酒、大豆油、食用盐、辣椒粉,超低热量,所以,保质期只有45天。吃起来辣爽开胃,辣度是小孩子能接受那种(一点辣都不能吃的,不建议卖)。
![]()
300g/1瓶,开盖即食,是早餐开胃搭配,工作餐、外卖餐必备下饭神器,家庭调味佳品,解馋小零食。这款是真的好吃的,我相信你会一直一直回购的。
![]()
大家戳这个超链接可以了解更多详情:《》,扫码下方二维码可购买。
若有售后问题,请加下方Vx联系客服、直接给客服留言(为方便查单加微信时请主动附加收件人手机号),扫码可加!
客服微信:nabian776699
客服有时候很忙,请耐心等待回复,有问题都会解决好的
ps:文中所呈现的所有图文信息和售后服务由品牌方提供。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