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捂住了口鼻,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防身的短刀,握紧。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我听到他们说。
“你说她现在被迷晕了吗?这小娘子长的可真俊呢,我今天一定得好好开开荤。”
“谁说不是,方圆百里都不见这样的极品……”
两人肆意地说着恶俗的话语,脚步声再次响起,他们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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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拿着短刀防身,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个贼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我抬头,发现是萧景衡举着凳子将人打倒。
视线相对,他的手都在颤抖,焦急的问我:“娘子,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另一个贼人反应过来,一把夺过萧景衡手中的凳子将他掀翻在地,对着他的脸就砸了下去。
我连忙支援,将短刀插进了他的肩膀,温言澈也来的很快,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将人制服让掌柜的报了官。
但萧景衡还是受了伤,脸上一片青紫。
我有些生气:“你没那个能耐逞什么能?”
萧景衡讨好地笑了笑:“无论如何,我不能让我娘子受伤嘛,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上药的手指顿了顿,无奈叹了口气。
经过这一遭,我们也没能再睡几个时辰,天色很快破晓,我们也准备上路。
到楼下的时候,我看到萧景衡把自己的手包成了两个大包子,眼神飘忽:“娘子,我的手实在疼的厉害,今日我们可以同乘一匹马吗?”
小玲捂着嘴偷笑,系统也在我脑海里吐槽:【好拙劣的演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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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回答,温言澈先一步说道:“小公爷,我的骑术比师父更好一些,我来载你吧。”
说完便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将他拉上了马。
“驾——”
马匹便向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吓的萧景衡紧紧抱住了马的脖子。
一路上,温言澈骑着马狂奔、急勒缰绳、滑停……萧景衡感觉自己一会儿睁不开眼睛,一会儿又要掉下去。
等到目的地的时候,一张脸都吓的惨白。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颦眉看了一眼温言澈,温言澈立马认错:“我错了师父。”
我无奈,想把这两个幼稚鬼一起扔在这里。
好在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随着离疫病传播地越来越近,路上也能遇到一些出现了轻微症状的病人,我和温言澈便一路走,一路医治。
小玲跟着我做了多年,我一个眼神便知道我需要什么。
只有萧景衡,在我们中间无措的穿梭,还总是帮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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