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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领证一小时婚房婚车归小叔子,我冷笑做三件事,前夫一家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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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月二十八号那天,我和苏明宇刚从民政局出来,一个小时都不到,他家就把婚房婚车一句话“安排”给了苏明浩,我当场没吵也没哭,只是笑着把接下来要做的三件事,按顺序做完了。



结婚证还热着,我手指头捏着红本本边角,烫金字在太阳底下闪得人发晕。苏明宇站我旁边,笑得跟中了大奖似的,胳膊自然搭我肩上:“林瑶,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我偏头躲了下他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我一直都是我自己的人,别给我扣帽子。”

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得意,跟我保证:“行行行,你是你自己的。我呢,是你的。走,回去吃饭,妈等着呢。”

“妈”这一个字,他叫得顺嘴,我听着却像一颗小石子,哐当一下落在心里。说不上来不舒服,可能是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要跟另一个家庭绑得更紧了,我本能地紧张。

车是他们家买的那辆黑色奥迪,婚房是城东那套三室两厅。恋爱这两年,苏明宇一直跟我说,房子车子都不会让人心里不踏实,名字会写我们俩。我不是那种非得盯着房车的人,可话听多了,难免会信。更何况我爸妈那边掏了二十万陪嫁,家电也按他家喜好换了一轮,我觉得这是两家一起往里搭,日子就能稳稳当当开场。

结果车刚开出民政局门口没几分钟,苏明宇手机响了。他接电话那会儿声音放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现在”“马上”“先过来一趟”之类的话。挂断后他握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紧。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妈让我们先去老房子,商量点事。很快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是压着:“领证这天还能商量啥?你妈不会临时反悔婚礼流程吧?”

他笑得有点尴尬:“不至于吧。应该就是些家庭安排,可能明浩那边——”

他话没说完,又咽回去。我盯着他侧脸看了几秒,那种不对劲更浓了,但我当时还在给自己找台阶:也许只是老人家爱折腾,爱在关键节点“统一思想”,不是什么大事。

老房子在城西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楼道里有股潮味儿,墙皮一块块掉,邻居家门口堆着纸箱、旧椅子,还有一盆快死不活的绿萝。我跟着苏明宇爬楼,爬到四楼就开始喘,他还回头伸手拉我,说:“慢点。”

那一瞬间他对我的好是真的,我也真心希望自己只是多想。

门没关严,我们到门口就听见电视声和嗑瓜子声。推门进去,客厅里坐得齐整:公公婆婆都在,苏明浩也在,甚至连苏明宇的姑姑也坐在一旁,像是专门来当见证的。

苏明浩还是那副样子,窝在沙发角上,手机横着打游戏,眼睛抬都不抬。听见动静,他才懒懒扫我一眼,嘴角一挑,像笑又不像笑。

婆婆招呼得倒热情:“回来了?快坐。领证累了吧?来吃点水果。”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切得挺方正,旁边还有一壶泡得很浓的茶。我坐下没动水果,苏明宇刚要开口问“什么事”,公公先把遥控器放下,清了清嗓子,像开会一样。

“明宇,林瑶,今天是你们大日子。既然领了证,就是一家人。有些话,我们提前说清楚,免得以后扯不明白。”

我点头,心里却越听越凉。提前说清楚这话,从来不是好兆头。

公公继续:“房子和车的事,我们得重新安排。”

苏明宇当时就愣住了:“重新安排?不是早说好了吗?”

婆婆接过话头,语气一转,先把大儿子夸了一通:“明宇从小就省心,读书工作都不用我们操心。你们俩呢,单位都不错,年轻肯干,以后买房换车也不是难事。可明浩不一样,他性子散,工作一直不稳定,没个落脚的地方,哪有姑娘肯跟他?”

说到这,她把目光落到我脸上,眼神还挺柔,像在拉家常:“林瑶啊,你也不是外人,你看明浩这么个情况,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忍心。婚房那套、还有车,我们就先放明浩名下,帮他把根扎住。你们呢,我们给二十万补你们起步,算我们当长辈的一点心意。”

我耳朵嗡的一声,像被人把杯子扣在头上。

二十万。

她说“补你们起步”时特别自然,像这笔账她早算了无数遍,连语气里都带着一种“我已经很讲理”的自信。

苏明宇站起来,脸一下就变了:“妈,你这是干什么?那房子本来就是给我结婚用的,车也是,我和林瑶领证才一个小时,你就说给明浩?”

婆婆脸立刻拉下来:“你冲我吼什么?你是当哥的,帮弟弟一把怎么了?再说了,那房子车子是我们买的,我们想给谁给谁。”

公公也沉下声:“坐下。别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外人”两个字落到我耳朵里,比刚才那句“补二十万”更扎。领证一小时,我就成了外人。可他们又偏偏要我“通情达理”,要我像一家人一样理解他们。

我盯着茶几上那盘哈密瓜,甜味很冲,冲得我胃里发恶心。苏明浩终于停了游戏,把手机扣在腿上,像看戏似的靠着沙发,嘴角那点笑更明显了。

我忽然明白: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家庭讨论,这是排练过的。人坐得这么齐,话术这么顺,甚至还请了姑姑在场——这是要把这件事按死,让我连发作都显得不懂事。

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头,看向公公婆婆,声音很平:“我问一句,房子车子,是今天才决定给苏明浩的吗?”

婆婆嘴唇动了动:“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放过:“我是想知道,你们是现在才变卦,还是早就办好了,只等我们领证后再通知?”

客厅里一下安静。

苏明宇的姑姑咳了一声,目光躲开。公公的脸色僵了僵,婆婆眼神也飘了一下。苏明浩原本靠着沙发,这会儿坐直了点,像是被戳到什么。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要真是临时想法,他们不会这么躲。

苏明宇转头看他爸妈,声音都发抖:“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办的?你们是不是瞒着我?”

公公硬邦邦来一句:“大人的事,不需要你同不同意。你只要知道,家里这么安排是为了整体好。”

“整体好”四个字太熟了。很多人做坏事的时候,都喜欢给自己找一个听起来很体面的理由。

我没吵,我反而笑了。不是那种好看的笑,是一种特别冷的笑,像把牙关轻轻咬住又松开。

我站起来,先看向苏明宇:“你知道吗?”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摇头:“我真不知道,林瑶,我发誓我不知道。”

我信他。至少这一秒我信。他那个样子不像演的,他也没那么会演。

可我更清楚,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他会怎么选——这才是婚姻里最要命的那一下。

我把包提起来,准备走。苏明宇立刻跟上来,拉住我胳膊:“你别走,我们回去再说,我跟他们谈。”

婆婆立刻站起来,指着门口:“她要走就走!你拦什么?领了证就想拿捏我们?做梦!”

我转过身,看着苏明宇,语气出奇平静:“明宇,我走了。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客厅里空气像凝固了,连电视机那点背景音都显得刺耳。苏明宇站在那儿,眼神乱得很,他看我,又看他爸妈,最后视线落到苏明浩身上,又迅速挪开。

他没动。

不是他身体动不了,是他心里那条绳子被拽住了。他迈出这一步,就意味着跟原生家庭翻脸;他不迈,就意味着把我留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吞下这一口。

我等了几秒,等到自己心里那根弦啪地断开。

“行。”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没有再说一句难听话,转身就走。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楼道那股潮味儿像突然钻进喉咙里,我一路走一路发冷。到楼下,阳光还是那个阳光,可我觉得自己像刚从一盆冰水里捞出来,指尖都是麻的。

我打车回了娘家。门一开,我妈看我脸色不对,手上的菜刀都放下了:“怎么了?明宇呢?”

我把事情说完,语气尽量稳,可说到“一个小时就把房车给苏明浩”时,我爸狠狠拍了桌子,杯子里的水都震出来:“这家人心也太黑了!”

我妈眼圈一下红了:“你才领证啊,他们怎么敢这么欺负你……”

我没哭。我反倒有种奇怪的清醒,像人在最难受的时候反而更冷静。我抱了抱我妈,说:“别担心。我不吃这个亏。”

那天晚上我没睡几小时,脑子像开了灯一样亮。我清楚自己不能只靠情绪去吵,吵赢了也没用。我得把事情钉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知道算计我不是零成本。

我做了第一件事:查。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律所,姓陈,平时说话不绕弯。我给她打电话,她听完就问我一句:“你确定房和车登记在谁名下?”

我说:“苏明宇之前说写我们俩,但他们今天改口说给苏明浩。”

陈律师停了两秒:“别听说,去查。只看登记。”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房管那边和车管所。我没带苏明宇,也没联系苏家任何人,我自己排队、自己填表、自己等结果。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你突然成了自己人生的律师、侦探、甚至是收尸人——要亲手把一段关系剖开看清楚。

结果出来那一刻,我站在窗口前,手心全是汗。

房子,半个月前就已经过户到苏明浩名下。

车,同样在半个月前变更登记。

半个月前。也就是说,他们不是领证后才“重新安排”,而是早就安排好,只是等我把证领了,再端出这盘菜让我吞下去。因为一旦过了户,哪怕我闹翻天,法律上也很难碰到那套房车。

我拿着查询单站在大厅里,忽然有点想笑:原来算盘可以打得这么细,细到把人的尊严当成一个可移动的变量。

陈律师在电话那头说:“这种情况下,你最要紧的是保护你自己的钱和名誉。钱是实的,名誉是刀。你别怕丢人,怕丢人就会吃亏。”

我说:“我不怕。丢人也得丢在他们头上。”

挂了电话,我回家坐到床边,拿出手机,开始做第二件事:撤。

撤什么?撤场,撤关系,撤掉他们给我套上的“新媳妇就得懂事”的角色。

我给亲戚朋友、同事、婚礼相关的人,发了一条很短的消息:婚礼取消。原因不遮不掩,甚至附上了房车登记信息的截图。没有添油加醋,我不需要加。事实本身就够难看了。

消息发出去那十分钟,手机像炸了一样。有人震惊,有人骂苏家缺德,有人劝我冷静,说“毕竟领证了”,也有人问我“是不是误会”。我一个都没回。我很清楚,一旦开始解释,你就会掉进他们的节奏里:他们会说你情绪化,会说你不大度,会说你不懂经营婚姻。

我不想经营这种婚姻。

紧接着,我给苏明宇发了一条信息:“明天十点,民政局。办离婚。”

发完我就把他拉黑,连电话、微信、所有可能的联系方式都清掉。我不是幼稚,我是怕自己心软。苏明宇只要一句“我也难”,我可能就会动摇。可动摇一次,就会被他们捏住第二次、第三次。

我妈那晚一直守着我,时不时摸摸我额头,像怕我烧起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反复回放的不是他们怎么说话,而是苏明宇那几秒钟的沉默——那种沉默太真实了,比任何争吵都更能说明问题。

第二天十点,我准时到民政局。苏明宇比我早,站在门口,头发乱,胡子也冒出来了,看见我像看到救命一样冲过来:“林瑶,我能解释——”

我抬手挡住:“不用解释。我们进去。”

工作人员看我们俩的脸色,明显也愣了:“昨天领的证?”

我说:“对,性格不合。”

苏明宇嘴唇抖了抖,想开口又憋回去。他可能想说真相,可他一旦说,离婚这事就会变成家庭纠纷劝和流程,那会拖得更难看。我不想拖,我要干净利落地把这根绳子剪断。

流程走完,离婚证拿到手那一瞬间,我反而松了口气。苏明宇站在台阶下,眼眶红着:“林瑶,对不起。”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像一扇关不上的门——风吹一下就响,响得人心烦。可再心烦,也改变不了他昨天没迈那一步的事实。

我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一个人,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明明可以选一次。”

他低头:“我……我昨天脑子一片空。”

我没接话,只把包背好:“以后别找我。”

他追着说:“那二十万……他们说给你补偿——”

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他:“补偿?我不收他们的施舍。我只拿回我的东西。”

这句话说完,我就去做第三件事:算。

算账不是去撕扯,不是去吵架,更不是去求他们讲良心。算账是把他们以为能糊弄过去的每一笔,都摆到桌面上,让他们知道不还、不认、不怕都不行。

我先去银行打了流水。我陪嫁那二十万,原本放在我卡里,婚礼前为了方便置办家具家电,我转了一部分到共同账户,剩下的也在我名下。可我记得领证那天上午,苏明宇说“下午去把钱取出来,先放他那边,婚礼开销用着方便”。我当时没多想,因为我一直以为“他那边”就是我们的小家。

现在想想,真是天真得可笑。

流水一打出来,我就看见一笔现金支取,金额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万,时间就是领证那天下午。柜台办理点就在他们家老小区附近的支行。

我拿着流水,又去了陈律师那边。她看完,直接说:“这是你的婚前财产,你能主张返还。你要做的是固定证据、催告返还、必要时报警或者起诉侵占。你别怕,他们最怕的不是你骂人,是你走程序。”

我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路线。

下午,我拎着文件袋,直接去苏家老房子。门开着,婆婆正在厨房切菜,公公坐在客厅看电视,苏明浩还在沙发上打游戏,跟昨天一模一样,像全世界都跟他无关。

我一进门,婆婆先愣住,菜刀停在半空:“你来干什么?不是都离了吗?”

我把鞋都没换,站在客厅中央:“来拿我的钱。”

公公把电视声音调小,脸色很难看:“什么你的钱?你别闹。离都离了,别回头找事。”

我把文件袋放茶几上,慢慢打开,把那张银行流水抽出来,推到他们面前:“二十万陪嫁,昨天被取走。取款地点就在你们这边。你们要说不是你们拿的,那就把取款人叫出来,我们去银行调监控,顺便报警。”

苏明浩游戏声音“啪”地停了,他抬起头,眼神一下变了,先是慌,然后装横:“你少在这吓唬人。钱是我哥取的,你找他去。”

我看着他:“对,钱是苏明宇取的。那他取出来交给谁?别跟我说他自己吞了。他要吞,他昨天不会站在那儿一句话说不出来。你们一家子演得好,但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婆婆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那钱我们会还的,你至于这样上门逼吗?传出去好听吗?”

我笑了下:“好听不好听,昨天你们就没给我留脸。我今天也不用给你们留。”

公公拍了下扶手,压着火:“你想怎么样?”

我把话说得很清楚,连语速都放慢,怕他们装听不懂:“第一,二十万,一个月内全额退回我名下。第二,不要跟我谈什么补偿二十万、恩情、人情,我不吃这一套。第三,如果到期不到账,我不跟你们吵,我直接报警并走民事起诉流程。你们要觉得这钱拿得踏实,就跟警察解释。”

婆婆急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动不动报警,心怎么这么狠?”

我看着她:“心狠的人不是我。你们半个月前就把房车过到苏明浩名下,还把我领证当天的钱取走,这叫心不狠?我不过是把路走明白。”

苏明浩从沙发上起来,绕过茶几冲我近了一步,脸上那点吊儿郎当消失了,剩下的全是恼羞成怒:“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发朋友圈发消息,我们就怕你?你再闹,我——”

他话没说完,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亮着,录音界面正跳动。我没故意吓他,只是平静地说:“你继续。你刚才这句‘钱是我哥取的’,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要真想让我走程序,那你就多说两句,证据越全越好。”

苏明浩像被人掐住脖子,瞬间噤声。公公婆婆对视一眼,那种“糊弄不了”的慌终于露出来了。

我又补了一句,轻飘飘的,但足够扎:“你们别想着拖。拖一个月,我就按一个月走。你们不缺这二十万,是不想吐出来。可我告诉你们,这钱我一定拿回去。”

说完我把文件袋收好,准备走。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苏明宇的父母,又看了眼苏明浩。

“还有一句,”我说,“你们昨天逼苏明宇站队,你们赢了。可他那十秒钟不动,是他这辈子最贵的一次‘听话’。以后他过成什么样,你们自己慢慢体会。”

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屋里有人摔东西,但我没回头。

后面一个月,他们果然慌了。先是婆婆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她又换公公号码,我还是没接。最后是苏明宇用陌生号发信息,说他妈先凑十万,剩下的会想办法,让我别报警。

我回了他一条:“把钱打到我卡上。其他不用说。”

十万很快到账。剩下那十万,他们拖了几天,最后也分两次打完。每一笔到账短信弹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没有爽到飞起那种快感,更多是一种很钝的平静:不是我多厉害,是我终于学会不靠谁的良心活着。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再听他们家的消息。偶尔共同朋友提一句,说苏明宇那段日子过得挺难,他夹在中间,家里又闹又借钱,工作也受影响,人瘦了一圈。我听完也没什么波动——同情不是没有,可同情不能倒回去替我把那天受的委屈擦掉。

真正让我觉得讽刺的,是过了大半年,有次同事闲聊,说城东那小区有人把房子抵押了,听着像苏明浩那套。我当时就笑了笑,没接话。果然没多久,又有人说苏明浩欠了外债,人找不到了。苏家老两口急得四处借钱,连老房子都挂出去卖。

你看,他们那么精明,那么会算,算到把大儿媳妇当成一块能割的肉,最后还是被自己的算盘崩了牙。

有一次晚上,我妈给我端水果,坐床边叹气:“你说当初要是你忍一忍——”

我接过水果,打断她:“妈,我要是忍了,那不是忍一时,是忍一辈子。你女儿扛不住那种日子。”

我妈看着我,眼睛又红了,却还是点头:“也是。你这脾气,宁愿疼一下,也不愿烂一辈子。”

我后来确实疼过。不是疼钱,也不是疼那场婚礼没了面子,而是疼自己曾经相信的一切在那一小时里塌得太快。可疼归疼,疼完就算了。我不想把人生耗在一户人家身上,更不想在“他其实也不容易”这种话里来回折磨自己。

说到底,苏明宇是不是被父母裹挟的,我心里明白。但婚姻这东西,从来不是看你可不可怜,而是看你靠不靠谱。那天我给过他机会,我问他跟不跟我走,他没动。就这一点,足够判我死心。

后来我也重新开始生活。工作照做,饭照吃,周末跟朋友看电影、爬山、逛超市。别人偶尔八卦一句“你那事儿真狠”,我也不解释。我不需要每个人都理解我,我只要自己不后悔。

再往后,我遇见现在的爱人。他不是什么“条件多好”的人,话也不甜,甚至有点木讷,可他有个很简单的原则: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俩先商量;外人再亲,也不能越过我去安排我。他第一次见我爸妈,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说话磕巴,却认认真真说:“我不会让林瑶受委屈。真要有事,我肯定站她那边。”

我当时听完,没感动到掉眼泪,就是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那种松,像你走了很久的夜路,终于看见前面有盏灯,不刺眼,但稳。

我偶尔也会想起九月二十八号那个午后,民政局门口的阳光那么亮,我还傻乎乎以为自己走进了新生活。结果一小时后,婚房婚车被一句“给弟弟”打发,我才发现,有些门进去之前看着金光闪闪,进去之后才知道是个坑。

也幸好,那天我没有在坑里坐下来哭,也没有跟他们拉扯“讲道理”,更没有试图靠苏明宇的“以后会好的”来自我麻醉。我就做了三件事:把事情查清楚,把关系撤干净,把账算明白。

我现在回头看,那三件事不是多聪明的招数,更不是什么大女主爽文套路,只是一个普通人被逼到墙角后,终于学会的自救。

而且说句实在的,真正吓到他们的,也不是我声音有多大,而是我不再怕丢脸、不再怕撕破、不再怕把事情摆到明面上。他们那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把你按在“家丑不可外扬”的黑布下面,让你憋着、忍着、自己把苦咽了。你一旦把布掀开,他们就慌。

那天从苏家楼下走出来,我站在太阳底下,手抖得厉害,心里却特别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会被说“刚领证就离婚太冲动”,可这些都比不过一个更可怕的结果——把自己的人生交给一群会算计你的人。

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

真的,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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