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的新闻秘书刚把消息放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还以为这次日内瓦谈判能有点实质性的突破。毕竟大张旗鼓宣布了,10天内就要和俄罗斯坐下来谈,台面上摆着的议题看起来也挺有人情味儿——交换战俘、人道主义问题,全是关于“人”的事。
可仔细一品,这味儿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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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面下被死死按住的,恰恰是这场战争最核心的那根刺——“地”。领土问题,一个字都不许谈。泽连斯基自己都说了,在领土、扎波罗热核电站这些敏感问题上,各方的立场还是不一样。这就怪了,不谈领土,那还叫什么和谈?
镜头一转,答案其实藏在另一个房间里。
就在宣布谈判的同一天,泽连斯基在和法国总统的闭门会议里,说了几句大实话。前线部队的武器弹药,缺口“庞大”,亟待填补。这不是什么秘密了,美国《外交政策》杂志前两天刚爆料,由于缺乏合适的远程弹药,包括美国提供的“海马斯”导弹数量减少,乌克兰打击远离接触线的俄军集结区的能力已经严重受限。
别小看这句话。“海马斯”是什么?那是乌军手里为数不多能打到敌人后方的家伙。现在打不到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俄军的补给线可以喘气了,集结地可以安生了,前线的压力直接就传导到乌军的阵地上。
更要命的是防空。
泽连斯基在接受BBC采访的时候,说得更直白:防空是乌克兰现在最难的挑战。为什么?因为合作伙伴不给许可证,乌克兰既没法自己生产“爱国者”系统,连给现有系统生产导弹都不行。德国外交部那边也承认,他们能转给乌克兰的防空导弹库存,差不多快掏空了。
那些曾经堆满西方武器的仓库,现在一眼能看到墙角。
这不是夸张。有军事专家爆料,乌军士兵现在从前线跑路的现象越来越严重,原因很粗暴——补给跟不上,吃的、喝的、弹药送得不及时,再加上俄军的火力压得越来越猛。什么“保家卫国”的激情,在零下温度里饿着肚子、没子弹可打的时候,能剩下多少?
西方的援助资金呢?到账率越来越低。
北约国防部长会议前两天刚开完,公布了新一轮对乌军援承诺,350亿美元。看着数字挺大,可对比一下去年——2025年那个“乌克兰防务联络组织”给的援助是450亿美元。一年少了100亿。而且有个细节挺耐人寻味:美国国防部长压根没出席这次会议,派了副手代劳。华盛顿的态度,还用多说吗?
泽连斯基之前还抱怨过,由于欧洲那边没支付“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的款项,乌克兰没能按时收到“爱国者”的导弹。钱到不了位,货就发不出来,仗还怎么打?
这才是日内瓦谈判背后真正的底色。
所谓的谈判,根本不是为了握手言和,而是为了喘一口气。战场上拿不到的,想在谈判桌上拖时间拿回来。用一场关于“救人”的公开秀,去掩盖一场关于“缺枪少弹”的私下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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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自己都说了,下一轮谈判希望能在2月份就搞起来,而且要让它真正有成果。什么叫“成果”?看看他的原话——军事层面有进展,比如停火监督这些事可以聊,但政治层面的敏感问题,立场还是不一样。说白了,军事层面可以“建设性”,因为那是在争取时间;政治层面必须“有分歧”,因为那涉及底线。
可底线这东西,有时候扛不住现实的重量。
就在谈判消息放出来的同一天,世界银行、欧盟委员会和联合国发了一份最新的联合评估——乌克兰未来十年的重建和恢复成本,现在已经飙到接近5880亿美元。这是个什么概念?几乎是乌克兰2025年预计名义GDP的三倍。全国70%以上的基础设施,已经在战火里变成废墟。住房、交通、能源,全毁了。光住房这块,14%的房子要么炸了要么坏了,300多万户家庭受影响。
能源系统更惨,比起去年评估的时候,受损程度又增加了21%。这个冬天俄军的空袭就没停过,发电厂、变电站、供暖设施,全在挨打。
所以你看,日内瓦那张谈判桌,像不像一个巨大的避风港?
在里面可以聊战俘,聊人道主义通道,聊那些听起来让全世界都点头的“好人议题”。可一出那个门,摆在这个国家面前的,是5880亿美元的天文数字,是空空如也的弹药库,是越来越难挤出来的西方支票。
泽连斯基说,乌克兰绝不会成为和平的阻碍。这话说得漂亮。可和平需要的不只是态度,还有筹码。而筹码,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里漏掉。
俄方那边的谈判代表梅金斯基,谈完之后给了三个字的评价:“艰难但务实”。什么叫务实?就是看透了你的底牌。
下一轮谈判,据说还是2月份,还是日内瓦。泽连斯基说他要和欧洲伙伴先协调协调。欧洲的作用应该增强,他说。可问题是,欧洲的仓库也快见底了,欧洲的政客也开始躲会了。
那些曾经堆满武器的仓库,现在一眼能看到墙角。战场上的炮火声,正在一天天变得稀疏。不是因为和平来了,是因为打不动了。
这才是真相。
所谓的日内瓦谈判,哪是什么和平的序曲。它不过是一场“战术性中场休息”,目的就是为了等场外援助,好回来打下半场。可问题是,援助什么时候来?来了够不够填那个无底洞?这些问题,泽连斯基在闭门会议里问过,在公开讲话里抱怨过,在谈判桌上却一个字都不能提。
因为一提,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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