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死谏武则天狠残，狄仁杰爱民李义府奸佞，初唐将相轶事之三

高宗永徽年间，武则天伺机夺嫡，中书舍人李义府因长孙无忌厌恶将左迁壁州司马，诏书未至门下，李义府密知之，问计于中书舍人王德俭，王德俭言武昭仪甚承恩宠，上欲立为皇后犹豫未决，直恐大臣异议，公能建策立之则转祸为福，李义府然其计。

中书舍人李义府问计于中书舍人王德俭

遂代德俭宿直，叩头上表请立武昭仪，高宗大悦赐宝珠一斗，诏复旧官，李义府遂与许敬宗、崔义玄、袁公瑜等结为腹心。

李义府上表请立武昭仪，高宗大悦赐宝珠一斗，诏复旧官

高宗召长孙无忌、李勣、于志宁、褚遂良议废立，李勣称疾不至，志宁顾望不敢对，高宗再三顾无忌曰莫大之罪无过绝嗣，皇后无子今欲废之立武士女何如，无忌曰先朝以陛下托付遂良，望陛下问其可否，褚遂良进曰皇后出自名家，先帝为陛下所娶，伏事先帝无违妇德，臣不敢曲从，高宗不悦而罢。

褚遂良不曲从，高宗不悦

翌日又议，遂良置笏殿阶叩头流血曰还陛下此笏，则天隔帘大声曰何不扑杀此獠，无忌曰遂良受先帝顾命有罪不可加刑，次日高宗谓李勣曰册立武昭仪，遂良固执不从且止，李勣对曰此陛下家事，何须问外人。

褚遂良血谏

许敬宗又宣言于朝田舍儿剩种得十斛麦尚欲换旧妇，况天子立一后何预诸人事而妄生异议，高宗意乃定，遂废王皇后及萧淑妃为庶人囚之别院。

许敬宗逢迎上意

高宗后念旧，至囚所见门封闭极密唯通一窍食器，恻然呼曰皇后淑妃何在，皇后泣曰妾得罪废弃以为宫婢，何敢窃皇后名，望至尊思旧使妾再见日月，改此为回心院，高宗曰朕即有处分。

高宗念旧

则天知之，各杖一百截去手投于酒瓮中，曰令此两妪骨醉，初宫人宣敕示王后，后曰愿大家万岁，昭仪长承恩泽，死是吾分，淑妃闻敕骂曰阿武狐媚翻覆至此，愿他生我为猫阿武为鼠，吾扼其喉以报今日，自此宫中禁养猫，后频见二人为祟披发沥血如死时状，则天命巫祝祈祷终不灭。

武则天频见二人为祟披发沥血如死时状

狄仁杰为儿时，门人有被害者，吏就诘问众人争辩对，仁杰诵书不置，吏让之，答曰黄卷中方与圣贤对，何暇偶与俗吏语耶，后举明经调汴州参军。

狄仁杰举明经调汴州参军

狄仁杰使岐州时，遇背军士卒数百人夜纵剽掠昼潜山谷，州县擒捕系狱者数十人，仁杰曰此途穷者不辑之当为患，乃明榜要路许以陈首，高宗喜曰仁杰识国家大体，乃颁示天下宥其同类。

明榜要路许以陈首

越王贞于汝南举兵不克，士庶坐死者六百余人没官五千余口，司刑使逼促行刑，时狄仁杰检校刺史，哀其诖误止司刑使停斩决，飞奏表曰臣欲闻奏似为逆人论理，知而不言恐乖陛下存恤之意，奏成复毁意不能定，此辈非其本心愿矜其诖误，表奏特敕配流丰州，诸囚次于宁州，宁州耆老郊迎之曰我狄使君活汝耶，相携哭于碑侧斋三日而后行，至丰州复立碑纪德。

民众为狄仁杰立碑纪德

初张光辅以宰相讨越王，既平之后将士恃威征敛无度，仁杰率皆不应，光辅怒曰州将轻元帅耶。

狄仁杰怒怼张光辅

仁杰曰今一越王已死而万越王生，明公亲董戎旃二十余万，所在劫夺远迩流离，此非一越王死而万越王生耶，且胁从之徒势不自固，所以先著纲理之也，自天兵暂临其弃城归顺者不可胜计，奈何纵求功之人杀投降之人，但恐冤声腾沸上彻于天，将请尚方断马剑斩足下，遂为光辅所谮左授复州刺史，寻征还魏州刺史，威惠大行百姓为立生祠。

狄仁杰威惠大行百姓为立生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