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1号晚上10点,日本冈山县西大寺观音院的灯突然全部熄灭,近一万名只裹着裈布的人挤在院子里争抢东西,二楼有人向下扔被称为"宝木"的杉木块,据说拿到它能保佑平安,20分钟后有6个人被抬出来,其中3人昏迷送医,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发生,2007年就出过人命,时隔19年今年又死了三个人,分别是58岁、47岁和42岁的当地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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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仪式叫做"会阳",当地人说它是五百年的老传统,其实历史没有那么久远,1510年的时候,住持开始发放纸做的"牛玉护身符",大家排队领取,后来人越来越多,纸张太软,一扔就碎,于是改用木头制作,再后来抢的人太多,衣服碍事,人们就脱去外衣,最后规定必须只穿裈布,整个过程不是由神明安排,而是因为人群拥挤、争抢激烈,一步步演变出来的,没有人想要伤人,但规则越改越危险,最终变成现在这样。
主办方每年都会贴出一张告示,上面写着“伤亡概不负责”,这句话表面像是提醒,实际上提前声明出事别找他们,日本文化厅把这个活动列为“国家重要无形民俗文化财”,保护的只是形式,不是人命,2007年出了人命之后,他们没有加护栏,没有分批入场,也没装应急灯,连一条救援通道都没留,黑暗是仪式的一部分,可也是最危险的设计,红外监控和分区入场这些技术早就有了,但主办方说改了就不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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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道教里,光着身子不算丢脸的事,混浴和修行都常见,但这些事都是自愿的、人不多、随时可以退出。会阳节不一样,上万人挤在一起,你不能停下,不能退出,连喘口气都困难。女人只能站在旁边敲鼓,不能去抢东西。这种安排,等于把男人的身体当成祭品——用血肉换福气。当神圣变成借口,人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当地人把这个活动当作骄傲的事,谁反对就说他不懂尊重,但死者家属从来不说话,2025年NHK想拍纪录片找他们聊聊,人家直接拒绝,因为旅游靠这个吃饭,社区压力大,还有人真的相信抢不到就是神罚,没人开口说话,也就没法问责,这不是愚昧,是系统性地让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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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也办过类似活动,但已经做出改进,2025年京都相扑场地铺了缓冲垫,2024年岐阜流镝马表演安排了医疗直升机,西大寺这边还是老样子,完全没有变动,同样是传统项目,一个在进步,一个死守老规矩,政策制定者脑子里的传统概念,可能还停留在江户时代那本画册上,文旅部门推广传统文化旅游时,没有考虑游客玩得开心的时候那些受伤的人该怎么办。
有人提出过改进方法,用仿制木头代替真木头,加上微弱红光来照亮场地,分区域进行争抢活动,但这个方法被否决了,理由是“不像原来那样”,其实祈福的核心在于争抢的动作本身,并不一定需要真的木头,黑暗确实有它的象征意义,但不一定非要黑到看不清人,真要保留传统的话,守住精神内核就够了,何必非得让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凑数。
那天晚上,抬出去的六个人里,有三个再没醒过来,救护车来的时候,人群还在喊“加油”,没人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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