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大校长蔡元培的殿试卷，25岁中进士，这字一般人写不出来！

文|史语微

编辑|史语微

提到蔡元培，多数人脑子里跳出来的标签都是“北大校长”“兼容并包”，或是新文化运动的旗手。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教育界的“改革先锋”，其实还是位深藏不露的书法高手。

他25岁考中进士时写下的殿试卷，至今还藏在绍兴故居里，字里行间藏着不少被教育光环遮住的笔墨故事。

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位“永远校长”的书法到底啥水平，为啥偏偏被历史给“忽略”了。

教育圈的“破壁人”，北大改革那些事儿

1916年的北大可不是现在这样，那会儿还叫京师大学堂，学生多是冲着“学而优则仕”来的，上课不是摇头晃脑背经书，就是琢磨着怎么混个官衔。

校园里官僚气比学术气还浓，用蔡元培自己的话说，“简直像个官僚养成所”。

1917年他接手北大时，一上来就放了个“大招”。

就职演说里劈头盖脸就说，“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直接把“读书当官”的老观念给掀翻了。

这话在当时跟炸雷似的要知道那会儿学生毕业后最想去的是翰林院，谁耐烦搞什么“高深学问”？

但蔡元培是真敢干，他把陈独秀请来讲《新青年》，让胡适教白话文，连留着辫子的辜鸿铭也照聘不误。

本来想搞个“新旧大融合”，没想到真把北大变成了思想界的“修罗场”，这边胡适讲“文学改良”，那边辜鸿铭骂“西学亡国”，学生们听得热血沸腾，下课还围着老师辩论到半夜。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放到今天的大学都少见，更绝的是他搞的制度改革。

以前大学课程都是校长拍板，他偏要成立“教授会”，让老师们自己说了算，还破天荒设了哲学系、数学系，把西方学术那套分科体系搬了过来。

这么一折腾，北大才算有了现代大学的样子，1919年五四运动，学生上街游行，他直接冲到教育部拍桌子要人，后来还辞了职以示抗议。

这种“护犊子”又敢扛事的校长，难怪学生们喊他“永远校长”。

从科举进士到革命派，蔡元培的“笔墨人生”

不过你可能想不到，这位敢砸旧教育体系的“猛人”，早年也是科举制度的“优等生”。

他4岁进私塾，17岁中秀才，22岁中举人，25岁直接考中进士相当于现在8年读完小学到博士，还是全国第37名，这学霸程度放今天也得被家长们当成“教育模板”。

他那篇殿试卷现在还能看到，写的是“西藏地理位置策论”，字是标准的馆阁体方方正正，乌黑光亮，跟印刷体似的。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猫腻，别人写馆阁体都跟描红似的死板，他偏在撇画收笔时带点行书的轻巧，捺画又故意写得舒展，像憋着股劲儿要冲破格子。

后来他自己说，那会儿就觉得“馆阁体太束缚人”，只是为了考试没办法。

中了进士本该去当官，他却在1898年戊戌变法失败后辞了职。

本来想走“学而优则仕”的老路，但亲眼见了清廷的腐朽，干脆跑到上海办起了爱国学社，连女校都敢开要知道那会儿女性上学可是“大逆不道”。

后来他还加入同盟会，在法国搞勤工俭学，周恩来、邓小平这些人都是通过他办的学会去的法国。

你看，从科举进士到革命先驱，他这人生轨迹比小说还曲折。

被教育光芒盖住的“书法家”

蔡元培的书法启蒙就是馆阁体，但后来他偷偷学起了颜真卿和苏轼，颜体的“筋”和苏体的“肉”被他揉到一起，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你看他写的信札，楷书底子扎实，却又带着行书的流畅，尤其是捺画，跟颜真卿《多宝塔碑》里的“蚕头燕尾”如出一辙，但收笔时又学苏轼《寒食帖》的随性，不那么刻板。

有专家说他的字“刚柔并济”，我觉得挺对就像他本人，办教育时雷厉风行，写起字来却透着股文人的温润。

真迹里的“庙堂气”与“书卷气”

现在绍兴蔡元培故居还藏着他的殿试卷，还有给朋友写的书信、题字。

最有意思的是他写的条幅“思想自由，兼容并包”，每个字都端端正正，但细看会发现行距特意留得宽，透着股“海纳百川”的气势。

沙孟海评价他的书法“以意取胜”，确实，他的字不求多华丽，但每个笔画都有劲儿，像个站得笔直的读书人。

不过比起张謇的馆阁体巅峰，蔡元培的字确实少了点“标准美”，但多了份学者的“书卷气”毕竟人家志不在当书法家。

为啥他的书法被忽略了？主要是他教育上的成就太“抢戏”。

就像你提到鲁迅，谁会先想到他还是个版画家？蔡元培自己也不怎么提书法，日记里全是“今日与胡适论改良文学”“明日拟大学课程草案”，偶尔写幅字也是送朋友，从不拿去展览。

再加上近代中国忙着救亡图存，大家更关注“实用”的教育、革命，谁有空琢磨文人的笔墨？

其实不光蔡元培，近代好多学者都这样。

王国维的词写得好，大家却记得他的《人间词话》，梁启超文章惊天下，谁知道他书法也是一绝。

这大概就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们在某个领域太耀眼，其他才华自然就被遮住了，现在再看蔡元培的字，突然觉得挺有意思。

一个砸烂旧教育体系的人，偏偏用最传统的笔墨写下了新思想，一个主张“兼容并包”的校长，连书法都融合了各家之长。

或许这就是近代知识分子的缩影，左手破旧，右手守成，在时代洪流里，既当得了“破壁人”，也做得了“守灯者”。

下次去绍兴，不妨去看看他的殿试卷，说不定你也能从那些方方正正的字里，读出一个不一样的蔡元培。

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欢迎在下方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喜欢文章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