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首日，军犬冷眼相待，退役时却流露深情，令人动容

1984年李国柱入伍分到了军犬队，消息传回村里，老支书敲着锣宣传，咱们村出了个训狗的大学生！李国柱哭笑不得，他哪是什么大学生，就是个高中毕业的农村娃，不过能跟军犬打交道，他心里也美滋滋的，直到第一次见到黑豹，他才发现这事没那么美。

黑豹是一条德国牧羊犬，在队里待了五年，资历比李国柱老多了，第一次见面，班长牵着它走过来，黑豹斜着眼睛瞅了瞅李国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李国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班长笑了，别怕，它这是瞧不上你，等你表现好了，它就认你了，李国柱心想，一条狗还瞧不上我了？

事实证明，黑豹确实瞧不上他，每天早上打扫犬舍，黑豹就蹲在角落里，用一种你凭什么进我家的眼神盯着他，李国柱一靠近，它就呲牙，喂食的时候，它吃得飞快，吃完就把饭盆叼到墙角，谁都不让碰，最气人的是有一次，李国柱偷偷从食堂带了个肉包子，想跟黑豹套近乎，他把包子递过去，黑豹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你以为我是那种用包子就能收买的狗吗的眼神看他，扭头走了，李国柱愣在原地，包子还在手里举着。

一次夜间训练，那天轮到李国柱值夜，带着黑豹在营区巡逻，走到仓库附近时，黑豹忽然停下，耳朵竖得笔直，李国柱还没反应过来，它已嗖地窜了出去，等李国柱追上去，发现黑豹正蹲在仓库后门，对着墙角低吼，他用手电筒一照，好家伙，墙角蹲着个人，是附近村里偷铁的小贼，那天夜里，李国柱第一次摸到黑豹的脑袋，它居然没躲，还往他手上蹭了蹭。

从那以后，黑豹对李国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每天早上打扫犬舍，它不再蹲角落里盯着，而是跟着他转来转去，时不时用鼻子拱拱他的手，喂食的时候，它会先把饭盆叼到他脚边，等他摸一下脑袋才开始吃，最逗的是，有一天李国柱又从食堂带了包子，这回黑豹没嫌弃，三口两口吞下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口袋，意思是还有吗。

李国柱跟黑豹相处了三年，直到它退役，退役那天，班长牵着它走出犬舍，李国柱站在门口，黑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李国柱走过去蹲下来，摸着它的脑袋说，老伙计，好好养老，黑豹舔了舔他的手，跟着班长走了。

后来李国柱自己也当了班长，带新兵时经常讲黑豹的故事，新兵们听得津津有味，有人问，班长，那包子到底啥馅的？李国柱瞪他一眼，你管啥馅的，关键是那条狗，嘴刁得很！新兵们哄堂大笑，李国柱也笑了，笑着笑着，忽然想起黑豹回头看他的眼神，他知道，那是狗认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