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知青在马场:她和同队农村青年相识到成家,苦辣酸甜都尝过
张月香怀孕那年,她才二十三岁,还没结婚。
那会儿在农村,未婚先孕的事可不算小,村里人私下里议论了好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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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天津来的知青,六九年下乡,刚到青县马场时,啥都不懂,连农具都分不清。
谁也没想到,她最后会和队里本地小伙马大军成了家,还一起过了几十年。
刚下乡那阵子,马场的条件是真苦。
张月香和其他十一二个天津孩子,被分在一个大杂院,屋里墙上还有草料的印子,房顶上挂着蜘蛛网。
吃饭都是队里一个热心肠的马婶管着,做饭手脚麻利,就是油水少。
那时候,马大军经常帮着知青们担水、修房顶,谁力气不够就帮谁搭把手。
张月香刚来没几天,挑大粪崴了脚,马大军是第一个跑过来扶她的人。
肩膀宽,嗓门大,人不爱说废话,干活带头。
后来有人提起,张月香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是马大军送的鸡蛋和小米粥让她慢慢缓过来的。
知青和本地人那会儿隔阂挺大,都怕挨批评,谁也不敢随便往外走动。
有段时间张月香情绪低落,队里活儿又累,晚上时常一个人坐在牛棚门口发呆。
马大军有时候路过,扔给她几个土豆或者煮鸡蛋,偶尔站在那儿说上一句两句。
俩人慢慢就熟了,农闲时候也会一起帮马婶剥玉米,顺带说点闲话。
有网友说“那年代纯粹,全靠一句话,一锅饭就交心了”,还真不是夸张。
日子一长,感情就不知不觉生出来了。
七五年那年秋,队里收割刚完,两人吃过晚饭总爱溜达到村头的老柳树下,偶尔你一句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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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张月香比平时回来得晚,第二天脸色也不一样。
知青屋里那些姑娘拐弯抹角问,她也不吭声。
过了俩月,肚子微微隆起来,都看出来了。
未婚先孕在当时算得上大事,张月香吓坏了,直接回天津找娘家。
天津那边父母气得狠,张月香妈当街扇了她一巴掌,还要找马大军算账,非得让他吃官司。
张月香愣是拦着,认了这事,哭着说“愿意的,不怨别人”。
家里怎么都不松口,把她撵出来,她只能又灰溜溜回农村。
马大军那边压力也大,村里人嘴可碎,什么难听话都能编出来。
不过不少老人看着这俩孩子心地实在,都劝着张月香别怕,有难处大家能帮就帮。
后来李队长和马大军的叔叔还真跑去天津,想和张月香父母谈谈,结果连门都没让进。
另一个评论讲“那个年月讲究面子,很多父母转不过弯来,心里其实难受”。
那年冬天,俩人在村里简单办了个酒席,算是成了家。
马大军家里对张月香挺照顾,怀孕期间什么重活都不让她碰。
七六年秋,张月香生了个女儿,取名马爱秋。
孩子出生后,张月香看着小姑娘睁大眼睛,心里那点委屈也都咽下去了。
再往后,知青陆续返城招工,很多人掐着手指头盼着能进城。
张月香因为和马大军成了家,彻底成了农村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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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她心里难免空落落。
好在恢复高考后张月香争气,拼了命考上了沧州师范。
上学那阵子,家里全靠婆婆帮忙照看孩子,马大军也在农机厂干起了正式工。
张月香师范毕业,没有挑大城市,直接回村教书,说村里的孩子也得有人教。
班里学生五花八门,有的穿着姐姐剩下的旧衣裳,有的连本子都凑不齐。
张月香除了上课,还常常帮孩子们补习,谁家有难处总是第一个伸手。
八四年,马大军借着知青家属的名义,转了非农业户口,算是赶上政策了。
家里生活比从前宽裕了点,孩子也上学去了。
张月香这时候时不时想回天津看看父母,总觉得心里还挂着。
一九八六年带着女儿回去,母亲看都不看她,父亲偷偷把钱塞给外孙女。
张月香掉着眼泪走的,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等到九五年,女儿考上天津的医科大学,张月香带着孩子又去天津,母亲这回没再赶人,临走还塞了点钱给孙女。
张月香说,这一折腾,二十年才算回了个头。
后来女儿在天津安了家,张月香和马大军退休后也回了天津。
有时候在女儿家住,有时候回青县马场老屋看看。
张月香说,马场是她第二个家,不管走多远,那里都是心头的一块地。
现在日子安稳了,回头想想当初那些事,什么委屈都变成了笑谈。
街坊邻居见着他们,都说这老两口子不容易,一路磕磕碰碰,日子总算熬出来了。
你如果也听过知青下乡的故事,或者自己家里人有类似的经历,看到这是不是也觉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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