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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精神” 寄寓着昂扬向上的生命力,“马到成功” 承载着顺遂圆满的期许,“一马当先” 彰显着奋勇争先的气魄。在中华五千年文明长河中,马从未仅仅是代步的牲畜,更是镌刻在民族血脉里的精神图腾——它象征着自强不息的风骨,也凝聚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2026年是丙午马年,红火的生肖氛围让这份对马的热爱更上一层楼,从街头的生肖装饰到指尖的文创好物,马的身影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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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影响力的马非遗就在古都洛阳,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唐三彩烧制技艺中的三彩马,堪称大唐风韵的“精神符号”。作为唐代陶瓷艺术的巅峰之作,三彩马以黄、白、绿三色釉彩的交融为特色,却在造型上跳出了装饰的桎梏。匠人以陶土为骨,以釉色为衣,塑出的三彩马或昂首嘶鸣,或四足腾空,或悠然伫立,线条遒劲有力,肌肉肌理清晰可见,将骏马的矫健与灵动刻画得入木三分。其中最经典的“三彩腾空马”,前蹄高扬,后蹄蹬地,马尾飞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时空的束缚。如今,非遗传承人们坚守“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古法技艺,在保留唐代豪迈气韵的同时,融入现代审美,让三彩马从博物馆走进寻常百姓家,成为马年里承载“马到成功”期许的珍贵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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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来到河北蔚县,国家级非遗蔚县剪纸将马的灵动与民俗的喜庆完美融合。蔚县剪纸以“刻”代“剪”,以彩染饰,区别于传统单色剪纸的素雅,其马主题作品色彩艳丽、纹样繁复,成为春节里最亮眼的装饰。匠人手持刻刀,在宣纸上精雕细琢,“马上封侯”的纹样里,骏马驮着封侯印,寓意仕途顺遂;“八骏迎春”的图案中,八匹骏马姿态各异,奔跃在花海之间,象征着八方来财。尤其在马年,家家户户都会贴上蔚县剪纸的“红马迎春”,一抹艳红搭配金色纹饰,既延续了“辞旧迎新”的民俗传统,也将人们对马年的美好憧憬,藏进了方寸剪纸的纹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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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北来到广袤的内蒙古草原,国家级非遗蒙古族马具制作技艺,则书写着马与民族共生的传奇。对于游牧民族而言,马具不仅是驭马的工具,更是匠心的结晶。从雕花的马鞍到镶嵌银饰的马镫,从绣着云纹的马笼头到耐磨的马缰绳,每一件马具都要经过选料、制坯、雕刻、镶嵌等数十道工序。老匠人以牛皮为料,以铜银为饰,将草原的云、风、花、草刻在马鞍上,既保证了马具的实用性,又赋予了其审美价值。如今,这项技艺不仅见证着草原民族的生活变迁,更成为马文化的重要载体 —— 在那一件件精美绝伦的马具里,藏着蒙古族对马的敬畏,也藏着草原文明生生不息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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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样辽阔的草原上,国家级非遗蒙古族马头琴音乐与马头琴制作技艺,则用悠扬的旋律诉说着人与马的深情羁绊。马头琴蒙古语称“潮尔”,因琴首精雕马头而得名,被誉为“草原音乐的灵魂”。制作一把马头琴需经选料、制坯、雕刻、蒙皮、上弦等百余道工序,匠人以红木为琴杆、松木为琴箱,用马尾制作琴弦与琴弓,琴首的马头雕刻更是惟妙惟肖,线条流畅,神情灵动。其音色醇厚悠远,既能摹仿骏马的嘶鸣与奔腾的蹄声,又能倾诉游牧民族的豪迈与柔情。作为蒙古族英雄史诗《格萨尔王》的重要伴奏,马头琴早期多用于祭祀、庆典与史诗传唱,如今早已走出草原。从经典名曲《万马奔腾》的雄浑壮阔,到青年演奏家创作的《白马》等新作,马头琴在坚守传统的同时,不断与现代音乐融合,让草原的天籁之音传遍世界。在马年的草原上,悠扬的马头琴声随风飘荡,既是对骏马的赞颂,也是对新一年草原兴旺、生活美满的美好祈愿。
不管是三彩马、剪纸马还是蒙古族马具和马头琴,这些与马结缘的非遗瑰宝,既是中华马文化的鲜活载体,也是民族匠心的生动体现。它们跨越千年,在传承中焕发新生;它们扎根民间,在烟火里传递美好。丙午马年,让我们读懂马的精神,汲取马的力量。愿这份藏在非遗里的 “龙马精神”,伴我们在新的一年里策马扬鞭,奔赴山海;愿每一个人都能如骏马般奋勇争先,在属于自己的赛道上,跑出活力,收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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