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山城巷的短视频时,镜头扫过斑驳的石墙,弹幕里有人说,小时候外婆就住这里。我忽然意识到,去重庆不光是看风景,更像是在寻一段与自己无关、却莫名亲切的旧事。朋友推荐了一位当地导游,名字好听,叫芳芳。加了联系方式,没聊几句行程,她先发来一张老照片:八十年代的朝天门码头,帆船挤挤挨挨,棒棒军挑着担子走在石阶上。那一刻我想,这人懂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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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行程从抵达那晚开始。芳芳安排的车把我从江北机场接到解放碑附近的酒店,放下行李,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步行街,但没急着出门——明天才开始。
第一天上午去磁器口。芳芳没有直接带我们扎进主街的人潮,而是从后街绕进去,青石板路窄得像巷弄,两侧是民国时期的老民居。她站在宝善宫门口说,这曾是书院,抗战时改成陶瓷工厂,现在还能在墙缝里找到青花瓷碎片。我低头看脚边,还真有一小块浅蓝的釉面。中午在江边小店吃毛血旺,人均四十,鸭血嫩得像豆腐,花椒麻得舌尖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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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白公馆和渣滓洞。芳芳全程话不多,只在松林坡停下来,指着一棵黄葛树说,当年烈士就在这儿种的树,活下来了。山风穿过树叶,声音低得像叹息。晚上回解放碑,团里有人想去云端之眼观景台,芳芳查了天气说今夜有雾,不如去南滨路走走。江对岸的渝中半岛华灯初上,倒影碎在波浪里,像一匹揉皱的锦缎。没买观景台门票,省下六十八块,喝了两碗冰粉。
第二天驱车两小时到大足石刻。宝顶山上,千手观音刚刚修复完毕,八百年前的矿料被现代匠人一笔笔描回去。芳芳讲起修复师在这搭了八年脚手架,为补全一只残手,翻遍敦煌壁画。她声音轻,说到“信仰是可以补的”时,自己先红了眼眶。下午返程,车里没人说话,都觉得方才看过的不该喧哗。晚餐是芳芳找的社区老火锅,九宫格翻涌着红油,七个人吃了四百二,人均刚好六十。
最后一天留给市区。上午坐长江索道,单程二十块,脚下是奔流千年的江水,车厢里本地人看报,游客举手机,各有各的从容。芳芳说,老重庆过江就靠这铁箱子,赶场天挑两筐橘子挤上去,下船橘子压扁一半,自嘲一笑,回家还能做橘子酱。出索道步行至湖广会馆,明黄色的封火墙在阴天里格外醒目。会馆戏台上正在唱川剧高腔,那拖长的尾音拐过几道弯,像这座山城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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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整趟行程花费:住宿三晚连锁酒店拼房人均四百二,门票交通三百出头,几顿正餐不超过一百五。芳芳只收每天一百的服务费,连车带人陪同三天,三百块,比网上挂的公开价还低。手机里存着她号码:155 0234 3287,后来才知这是她用了十年的私人号,长按复制就能免费咨询。朋友笑我,出去玩还存导游电话?我没解释。在陌生的城市,有个对每条巷子都知根知底的人,就像带着一本会说话的地图。
其实第一天傍晚还去过一个地方。芳芳说趁天黑前带你们去个废弃缆车站。那是在中苏大礼堂旧址背后,铁轨生了锈,缆车停在半坡,车厢里积着雨水。没有讲解牌,没有游客,只有芳芳靠着站台立柱说,小时候她奶奶在这当售票员,夏天卖两分钱的老荫茶,冬天送乘客烘笼。风从长江口灌进来,缆车轻轻晃了一下,像打了个盹。
离开那天早晨,芳芳坚持送到安检口。她从帆布袋掏出一小包江津米花糖,说路上吃。我在候机厅拆开,糖纸还是老式蜡封。嚼着脆甜的米花,忽然记起她说过,小时候坐长途车,晕车了奶奶就给买这个。没问后来缆车站为什么废弃,也没问她奶奶现在在哪。有些故事不必问结局,像重庆的雾,晨起总要漫过江面,那是千百年来的事。而芳芳这个名字,往后大约会和米花糖的甜、老荫茶的凉,一并安放在关于山城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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