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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扇我爸五个巴掌,我妈愣了3秒,摘下69万手链:老公,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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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扇我爸五个巴掌,我妈愣了3秒,摘下69万手链:老公,咱们走!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大舅秦振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包厢内回荡,他浓眉紧蹙,双目圆睁,额角的青筋因愤怒而微微凸起,让整个包厢的喧嚣瞬间凝固。

爸爸江闻善身姿笔挺地站着,面色因愤怒而紧绷如铁,下颌线条紧绷,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他目光坚定,声音沉稳:“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行,行啊,真是行。”大舅咬着后槽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连说了三个“行”字,右臂猛地扬了起来,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鼓起。

“啪!”

一声脆响,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包厢内格外清晰。

那记耳光不偏不倚地抽在爸爸的左脸上,在这场外婆七十五岁寿宴的豪华包厢里激起一片死寂,仿佛一块巨石砸入了每个人的心脏,让众人的心跳都为之一滞。

满座宾客,噤若寒蝉,原本热闹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这边。

谁也没想到,外婆的寿宴会演变成一场全武行,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妈妈秦娅放下了手中的汤匙,她没有立刻起身,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我叫江鸢,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

在旁人眼中,我的家庭算得上体面——外婆是秦家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在家族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大舅秦振海在津海市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物流公司,每日里西装革履,进进出出都是豪车相伴,是亲戚圈里公认的“能人”。

可只有身处其中的我才明白,这个所谓的“家”,气氛有多么令人窒息,就像一座无形的牢笼,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爸爸江闻善,是一所大学的历史系讲师,他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温和与儒雅。在秦家人的观念里,他就是个只会埋首书堆,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是靠着我妈才能在津海市立足的“软饭男”。妈妈秦娅当年执意要嫁给他时,几乎遭到了所有秦家人的反对,外婆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甚至以断绝母女关系相逼,可妈妈还是义无反顾地嫁了。

这一嫁,就是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光阴,爸爸在秦家的腰杆从未挺直过。每一次家庭聚会,他都像个局外人,习惯性地选择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地坐下,沉默地喝着茶,任凭大舅和舅妈的各种明嘲暗讽从耳边刮过,他只是微微低头,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苦笑。

妈妈秦娅倒是很要强,她有着一双灵巧的手,凭着一手好手艺,开了一家高端甜品工作室,精心制作的甜品不仅味道绝佳,造型也十分精美,在津海市小有名气。但在秦家人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女儿再能干,赚的钱也是夫家的,只有儿子,才是家族的根基与颜面,女儿终究是要嫁出去的,是“泼出去的水”。

外婆七十五大寿这天,妈妈为此忙碌了好些天。她每天早早地起床,去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回来后便一头扎进厨房,精心准备各种甜品和菜肴,从选材到制作,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闻善,要不今天你别去了吧。”清早,妈妈一边为爸爸整理着衬衫的领口,手指轻轻地将领口的褶皱抚平,一边迟疑地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怎么能不去?”爸爸对着穿衣镜审视自己,镜中的他儒雅清瘦,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他微微挺了挺胸膛,“妈过寿,我这个做女婿的,理应到场。”

“可我怕他们又……”妈妈的话说了一半,便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忧虑。

“我知道你哥看不上我,都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爸爸温和地拍了拍妈妈的手背,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没事,我们走吧。”

去酒店的路上,妈妈一直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她白皙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串碧绿通透的玉手链,在车窗透进的晨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那是她不久前才开始戴的,只说是犒劳自己创业多年的礼物,也是她对自己努力的一种肯定。

我坐在后排,凝视着妈妈略显紧绷的背影,她的肩膀微微耸起,身体坐得笔直,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悄然蔓延,就像一片乌云,渐渐笼罩了我的心头。

我们抵达寿宴所在的“锦绣阁”时,门口已经停满了各式豪车,宝马、奔驰、奥迪等名车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仿佛在炫耀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大舅秦振海包下了这里最大的宴会厅,他本人正站在门口,一身名牌西装,笔挺而合身,头发用发蜡梳得锃亮,一根根头发都服服帖帖地贴在头皮上,满面红光地和到场的宾客寒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哎哟,周总大驾光临,快里面请!”他微微弯腰,伸出双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张局,您能抽空过来,真是给我们老太太长脸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谄媚。

当我们的车停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许多,就像变脸一样迅速。

“来了啊。”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了爸爸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江教授还是这身行头,真是跟您教的历史一样,几十年都不带变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爸爸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只是微微颔首,眼神平静而坚定,便径直朝里面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

妈妈却停下了脚步,冷冷地注视着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满,就像两把锋利的剑:“哥,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清楚,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

“我怎么没积德了?”大舅摊开手,一脸无辜地冷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满是挑衅,“我哪句话说错了?你瞧瞧你男人那副穷酸样,二十多年了,还是个一穷二白的教书匠,能有什么出息。”

“教书育人,是正当职业。”妈妈的声音里结了冰,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就像寒冬里的北风。

“正当职业?”舅妈刘桂华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一身俗气的金丝绒旗袍,旗袍的颜色过于鲜艳,显得有些刺眼,她尖着嗓子嚷道,声音尖锐而刺耳,“正当职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娅娅,你手上那串手链看着就价值不菲吧?还不是你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要是靠你男人,你这辈子恐怕连块玻璃珠子都戴不上。”

妈妈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的嘴唇紧紧地闭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没有再与她争辩,她知道和这种人争辩是没有意义的。

“行了行了,别在门口杵着,影响我招待贵客。”大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的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脸上露出厌烦的神情,“赶紧进去,今天是妈的大寿,别一上来就惹她老人家不高兴。”

外婆被众人簇拥着,稳稳地安坐在主位之上。

她身着一件精心定制的暗红色寿袍,那鲜艳的色泽衬得她面色红润,满脸的皱纹都仿佛被这喜庆的氛围感染,舒展开来,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她今年七十五岁,可精神头十足,嗓门依旧像年轻时那般洪亮,中气十足。

“振海啊,今天来的客人可真不少,你有心了!”外婆微微仰起头,目光缓缓环视着满堂宾客,脸上洋溢着藏都藏不住的得意,那神情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自己的荣耀。

“那当然,妈,这都是看您的面子。”大舅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为外婆斟满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升起,“我特意把‘御膳房’的总厨请来亲自掌勺,今天这桌宴席,标准可不低,在外面没有个四五万下不来。”

“还是我儿子有出息。”外婆欣慰地轻轻拍着大舅的手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爸爸,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闻善也到了?”

“到了。”爸爸从座位上缓缓起身,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妈,祝您福寿安康,松鹤延年。”

“嗯。”外婆只是从鼻腔里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坐吧。”

那一个字,轻飘飘地从外婆口中吐出,却像千斤重担一般,沉甸甸地压在爸爸的肩上,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妈妈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外婆跟前,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上的纹理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妈,这是我们给您准备的寿礼。”妈妈双手捧着木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外婆漫不经心地接过盒子,随手打开,里面是一方古色古香的砚台,砚台上的雕刻精美绝伦。

她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把砚台放到了一边,眼皮都没抬一下,说道:“嗯,有心了。”

舅妈刘桂华立刻伸长脖子,像一只好奇的猫一样凑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尖声说道:“哟,一方破砚台啊?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娅娅,你现在生意做得那么大,怎么送礼还这么小家子气?”

“小气?”妈妈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嫂子,这方砚台是清代名家纪晓岚的旧物,是我托人从拍卖会上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拍回来的,花了九万块。”

舅妈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就像被泼了彩墨一般,尴尬地讪讪嘟囔了一句:“是吗,我还真看不出来……”

“九万块?”大舅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就像醋坛子打翻了一样,“娅娅,你可真舍得下本钱。不过啊,这钱恐怕不是你男人出的吧?”

“我自己赚的钱,给我妈买礼物,天经地义。”妈妈的语气愈发冰冷,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天经地义是没错。”大舅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想当年,追你的青年才俊从街头排到巷尾,你偏偏瞎了眼,看上江闻善这个穷酸秀才。你看看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里里外外还不是得靠你自己一个人撑着。”

周围几桌的亲戚发出一阵附和的窃笑声,那笑声就像针一样,刺痛着爸爸的心。

爸爸低头坐在那里,脸色憋得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握着水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哥,你到底说够了没有?”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大实话?”大舅借着酒劲,越说越来劲,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江闻善,你也是个男人,你倒是吭个声啊!你娶了我秦家的女儿,这么多年,你送过她什么值钱的东西?她手上那串手链,是不是她自己掏钱买的?”

爸爸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体挺得笔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隐忍。

“振海,我知道你一直都瞧不起我。”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听不出一丝波澜,“这些年,你说的那些刺耳的话,我都记得。但今天是妈的寿宴,我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不想弄难看?”大舅嗤笑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口黄牙,“那你就继续当你的闷葫芦呗!反正你也习惯了!”

“秦振海!”妈妈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你别太过分!”

外婆这时才不紧不慢地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了好了,今天是我过生日,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给我添堵是不是?都消停点!”

大舅这才悻悻地坐下,但那充满鄙夷的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刮在爸爸身上。

宴席正式开始。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如流水般呈上,澳洲龙虾张牙舞爪,清蒸东星斑色泽鲜艳,佛跳墙香气扑鼻,鲍汁扣鹅掌油亮诱人。

大舅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开始逐桌敬酒,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

轮到我们这桌时,他高高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各位叔伯兄弟,今天是我妈七十五大寿,大家能来,就是给我秦振海最大的面子。来,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同桌的亲戚们纷纷起身,爸爸也跟着站了起来。

大舅的目光突然定格在爸爸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江教授,你今天喝点什么?白的还是红的?”

“我……我开车过来的,喝点茶水就好。”爸爸回答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开车?”大舅故作惊讶地拔高了音调,眼睛瞪得大大的,“哟,江教授也换座驾了?什么牌子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就是一辆……普通的代步车。”爸爸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

“普通的代步车,也就二十来万吧?”大舅转向桌上的其他人,大声嚷嚷,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我这个妹夫啊,就是懂得勤俭持家,一辆二十万的车开了多少年了?五年?还是六年?”

“八年了。”爸爸低声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八年!”大舅夸张地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一辆车开八年,江教授,你这种节俭的精神,真是我们这些生意人的楷模啊!不像我,俗人一个,车子两三年就得换,没办法,生意场上,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桌上再次响起一阵哄笑,那笑声就像针一样,刺痛着爸爸的心。

我看到爸爸放在桌下的手,正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指关节都泛白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水晶吊灯洒下的暖黄光晕里,气氛愈发热烈。

大舅显然是喝高了,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涨得如同猪肝,双眼也布满血丝,说话越发口无遮拦。

他摇摇晃晃地迈着醉步,走到外婆身边,双手一把搂住外婆那略显单薄的肩膀,大着舌头,含混不清地说:“妈,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我儿子这么有出息,我当然开心。”外婆嘴角上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那我再给您添点喜气!”大舅说着,醉醺醺地从他那价格不菲的名牌皮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高高举起,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妈,这张卡里有三十万,是儿子孝敬您的,您拿着随便花!”

全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亲戚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羡慕与赞叹。

“哎哟,我儿子就是孝顺!”外婆激动得眼圈都红了,眼角泛着泪花,声音也有些颤抖,“振海啊,你对妈实在是太好了。”

大舅得意洋洋地瞥了妈妈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意有所指地说:“妈,我这个做儿子的,孝敬您是应该的。不像有些人,送个破石头就算完事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但依旧紧咬着嘴唇,没有作声。

“哎,娅娅。”舅妈刘桂华突然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她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满是轻蔑,“你这几年甜品生意不是做得风生水起吗?也该表示表示,给妈一点养老钱了吧?”

“我每个月都给妈打生活费。”妈妈平静地回应,眼神坚定而沉稳。

“每个月给多少啊?”舅妈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体前倾,目光紧紧地盯着妈妈。

“五千。”

“五千?”舅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娅娅啊,你一个月流水几十万,就给你亲妈五千?打发叫花子呢?你看看你哥,一出手就是三十万现金!”

“我每个月都按时给,一年下来也有六万。”妈妈试图解释,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一年六万,能跟三十万比吗?”大舅接过了话头,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下巴高高扬起,“娅娅,你别怪哥说话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算赚了金山银山,在妈的心里,分量也永远比不上我这个儿子。”

外婆没有出声反驳,只是缓缓低下头,徐徐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沉默,比任何尖刻的言语都更伤人,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直直地刺进妈妈的心。

妈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了,姑姑。”表哥秦磊突然开口了,他是大舅的儿子,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在舅舅的物流公司当副总。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探究,“听说你最近在市中心又盘了家新店?”

“嗯。”妈妈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市中心?哪个地段?”秦磊饶有兴致地问,身体坐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就在万象城那边。”

“万象城?”秦磊吹了声口哨,语气夸张,眼睛瞪得老大,“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宝地啊,光一个月的租金就得多少?十万?还是二十万?”

“差不多吧。”妈妈显然不想多谈,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啧啧啧。”秦磊摇着头,一脸探究地看着妈妈,眼神中满是怀疑,“姑姑,您这生意做得可真不小。不过我就纳闷了,你一个做甜品的,哪来这么雄厚的资本?”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静而坚定。

“我可是听说了。”秦磊故意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万象城那个铺面,光是转让费就得一百万起步。姑姑,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舅妈立刻接腔:“就是啊,娅娅,你之前那家老店不是早就转手了吗?那点转让费够干什么的?”

“这个……”妈妈似乎有些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该不会是……”舅妈的眼神突然变得像鹰一样锐利,紧紧地盯着妈妈,仿佛要把她看穿,“该不会是找江教授学校里的同事凑的吧?”

“没有。”妈妈断然否认,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那就是跟银行贷的款?”秦磊紧追不舍,身体凑得更近,眼神中满是质疑。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是我自己的钱。”

“你自己的钱?”大舅冷笑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开个甜品店能赚多少钱?秦娅,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包厢里的空气陡然紧张起来,仿佛凝固了一般,亲戚们都停止了交谈,纷纷将目光投向妈妈。

妈妈下意识地看了爸爸一眼,爸爸冲她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安慰与鼓励。

“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妈妈一字一句地说,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赚了点小钱。”

“运气好?”舅妈发出一声尖利的嗤笑,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秦娅,你把我们都当三岁小孩耍吗?”

“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妈妈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不满。

“什么意思?”舅妈猛地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敌意,“我就是想不通,你一个做小本生意的,突然之间就暴富了,手上戴的手链都快七十万了,你倒是给大家解释解释,这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说了,是我自己赚的。”

“自己赚的?”舅妈的冷笑里充满了恶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该不会……是从我妈的养老钱里拿的吧?”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亲戚们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妈妈,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妈妈的脸刹那间血色尽褪,惨白得如同一张毫无生气的白纸,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我难道说错了吗?”舅妈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一副理直气壮、盛气凌人的模样,“我妈这些年省吃俭用,也攒下了不少积蓄,你每周都雷打不动地往家里跑,鬼知道你有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偷偷摸摸拿走一些?”

“你血口喷人!”妈妈气得浑身如筛糠般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我血口喷人?”舅妈不屑地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那你敢不敢让我妈去查查银行流水?看看这些年她的账上到底少了多少钱?”

外婆皱紧了眉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行了,桂华,少说两句。”

“妈,我这可都是为了您好啊!”舅妈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更有说服力,“万一秦娅她真的偷拿了您的钱呢?这可不是小事啊!”

“我没有!”妈妈终于失控地大喊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积蓄已久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爸爸再也无法安坐,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因他的动作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

“你们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娅娅这些年对妈怎么样,你们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江闻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大舅也跟着猛地站了起来,他涨红了脸,手指着爸爸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

“她是我妻子,我为什么不能说话?”爸爸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大舅,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愤怒,“这些年,你们是怎么羞辱她,排挤她的,我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我可以一直忍着,但今天你们这样毫无根据地污蔑她,我忍不了!”

“你忍不了?”大舅轻蔑地冷笑一声,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你忍不了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我……”爸爸刚要开口,却被大舅打断。

“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大舅的手指几乎戳到了爸爸的脸上,脸上满是嘲讽与轻蔑,“江闻善,你娶了我妹妹二十五年,你给过她什么?你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了吗?没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她自己拼死拼活挣来的!”

“我承认我没本事。”爸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他的头微微低着,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但最起码,我从来没有像你们一样,把她当成一个外人!”

“外人?”大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她嫁给你了,可不就是外人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老规矩!”

“老规矩?”爸爸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悲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满是愤怒,“对,是老规矩。那按照老规矩,母亲生病,是不是该由儿子在床前尽孝?可这些年,妈每次生病住院,哪一次不是娅娅在医院里衣不解带地陪着?你这个当儿子的,又去探望过几次?”

大舅的脸色明显变了,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敢与爸爸对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你说你给了妈三十万,就算是大孝子了。”爸爸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可你知不知道,妈去年做心脏搭桥手术,娅娅一个人就垫付了五十万的手术费?她回头找你要过一分钱吗?”

“我……我不知道……”大舅嘴硬道,他的眼神有些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想知道!”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声炸雷在房间里响起,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你只想着在人前显摆你的‘孝心’,却从来不管背后到底是谁在真正地付出!”

“江闻善!”大舅恼羞成怒,他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我当然有资格。”爸爸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因为我看到了你们所有人都没看到的真相。”

“真相?”大舅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什么真相?别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爸爸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妈妈,妈妈向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决绝与信任。

“上个月,我去妈家里给她送新买的按摩椅。”爸爸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无意中听到了你和妈在房间里的谈话。”

大舅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偷听我们说话?”

“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们的声音太大,我听得一清二楚。”爸爸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你在劝妈,把这套老宅子过户到你的名下。”

全场一片哗然,亲朋好友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

外婆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振海,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妈,我……我那不是……”大舅一下子慌了神,他的眼神四处乱瞟,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你说过户给你,是为了将来更方便照顾妈。”爸爸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但实际上,你是想拿到房本之后就立刻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去扩张你的物流公司,开辟新的省外线路。”

“你胡说八道!”大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我胡说?”爸爸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举了起来,手机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你那天跟你妈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需要我现在就放给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听一听吗?”

大舅脸上的血色,在顷刻之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江闻善,你算计我!”大舅猛然抬手,颤抖的手指几乎戳到爸爸鼻尖,脖颈青筋暴起。

“我算计你?”爸爸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眼尾皱纹里盛满讥诮,“我只是想让所有人看清楚,谁在病床前端屎端尿十年,谁又在拆迁款到账当天就逼着妈改遗嘱。”

外婆扶着雕花木桌边缘,枯瘦的手背暴起蚯蚓般的血管,整个人像秋风里的枯叶般摇晃:“振海,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舅喉结上下滚动,喉间发出含混的咕哝声,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藏青色衬衫领口。

“妈,您别听他瞎说……”舅妈涂着玫红色甲油的手指揪住衣摆,镶钻的耳坠晃得叮当作响。

“你给我闭嘴!”外婆抄起青瓷茶杯砸在瓷砖地上,飞溅的茶水在舅妈米色裙摆洇开深色痕迹,“我问的是我儿子!”

大舅佝偻着背,后颈泛起鸡皮疙瘩,冷汗顺着脊椎沟流进裤腰。死寂的空气里,挂钟滴答声格外刺耳,他突然猛地抬头,血丝密布的眼球凸出眼眶:“行,江闻善,算你狠!今天你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是吧?”

“不是我要捅破。”爸爸端起紫砂壶给自己续茶,茶汤在杯口悬而不落,“是你们把娅娅逼到要卖房给女儿交学费的地步。”

“逼她?”大舅突然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那我倒要问问,她这些年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到底是从哪个男人口袋里掏出来的?”

妈妈手中茶杯猝然碎裂,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滴在波斯地毯上:“秦振海,你还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大舅转向妈妈时,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角挂着黏腻的笑,“我就是要让左邻右舍都听听,秦家女儿在外面做的什么‘大生意’。”

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我看见妈妈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她与爸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裹着二十年婚姻沉淀的默契,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六年前,我把甜品工作室转让了。”妈妈挺直脊背,旗袍上的苏绣牡丹随着呼吸起伏。

“多少?”大舅猛地站起,带翻了身后的实木凳。

“一百二十万。”

“放屁!”舅妈尖叫着跳起来,镶钻凉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密集鼓点,“你那间连空调都没有的破店能卖一百二十万?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店确实不值钱。”妈妈从爱马仕包里取出转让合同,纸张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娅食记’的配方和商标,有人愿意出这个价。”

外婆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枯枝般的手指抠住桌角:“后来呢?”

“拿着这笔钱,我去了申城。”妈妈解开盘发,乌发如瀑垂落肩头,“做投资。”

“投资什么?”外婆的茶杯在掌心微微发颤。

“风投,私募基金,还有人工智能项目。”妈妈指尖划过红木桌面,留下一道水痕,“运气不错,赶上了好时候。”

“赚了多少?”大舅的喉结疯狂滚动,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吞咽声。

妈妈没有回答,缓缓抬起左手,碧玉手链在吊灯下流转着温润的光:“这条手链,六十九万。”

舅妈倒抽冷气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精心描绘的眼线晕成两团墨迹:“秦娅你疯了?花七十万买串石头?”

“不贵。”妈妈转动着手腕,玉珠碰撞声清脆悦耳,“对现在的我来说,买得起。”

大舅突然暴起,茶几上的玻璃果盘被掀翻在地,苹果滚到我脚边:“所以你这些年都在装穷?在我们挤公交去买打折菜的时候,你在申城住豪宅戴名表?”

“我没装穷。”妈妈直视着大舅扭曲的面孔,眼神像淬了冰,“不像某些人,刚在城中村盖起三层小楼,就恨不得把金链子缠在脖子上招摇。”

大舅的脸涨成猪肝色,太阳穴突突跳动:“你是秦家的女儿!你的钱就是秦家的钱!”

“我每月给妈五千生活费。”妈妈从包里取出银行流水单,纸张哗啦作响,“一年六万,不少了。”

“六万?”舅妈尖利的嗓音刺破空气,“你戴的手链够给妈请十年保姆!”

“那依嫂子的意思……”妈妈向前倾身,珍珠耳坠扫过锁骨,“我该给多少?”

舅妈张着涂满口红的嘴,活像离水的鱼:“至少……至少……”

“二十万?三十万?”妈妈步步紧逼,眼神如利刃出鞘,“还是直接说个数?一百万?两百万?”

“秦娅!”外婆突然抓起烟灰缸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在妈妈脚边炸开,“你这是什么态度?”

妈妈浑身一震,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在旗袍上晕开深色痕迹:“妈,您问我是什么态度?十二年前我跪在这里求您借五万块启动资金,您说女儿家的生意是泼出去的水,让我有本事找自己男人要去。”

外婆扶着椅背的手剧烈颤抖,象牙拐杖当啷掉在地上。

“那天我跪了四个小时。”妈妈撩起旗袍下摆,膝盖上还留着暗红色疤痕,“最后是闻善把给他爸做手术的钱塞给我,他自己骑着自行车冒雨去银行排队取钱。”

爸爸凝视着妈妈,眼眶渐渐泛起一抹殷红,似有泪光在闪烁。

“那五万块,是他父亲的救命钱啊。”妈妈的目光缓缓转向大舅,眼神中交织着痛苦与愤怒,“可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毅然决然地给了我,只轻声说让我先把事业做起来。后来,他父亲的病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病情急转直下,拖了不到一年,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满座皆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都仿佛被这压抑的氛围凝固了。

“所以你们凭什么说他没用?凭什么毫无根据地说他吃软饭?”妈妈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她声嘶力竭地喊道,“秦振海,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大舅张大了嘴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满是惊愕与慌乱。

“妈。”妈妈再次将目光转向外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悲戚,“您总说,儿子才是您晚年的依靠,是您未来的保障。那我问您,这些年,是谁在您身边,精心照顾您的饮食起居,让您吃得舒心、住得安心?是谁每周风雨无阻,无论严寒酷暑,都雷打不动地来看您,陪您聊天解闷?又是谁在您生病住院的时候,日夜不离地守在您的病床前,悉心伺候您,端水喂药、擦身换衣?”

外婆缓缓垂下头,那苍老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不住地颤抖着,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是我。”妈妈用力指着自己的胸口,眼神坚定而决绝,一字一句地说道,“从头到尾,都是我。可您呢?您给过我一句好话吗?您在外人面前,夸奖过我这个女儿一次吗?”

“娅娅……”外婆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微不可闻。

“您没有。”妈妈凄然地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您的心里,永远只有您的儿子,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的位置。”

外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无声地淌过那满是皱纹的脸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大舅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里淬满了毒液般的恨意,如同寒冬里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好,江闻善,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爸爸,眼神阴鸷得可怕,仿佛要将爸爸生吞活剥:“你不是说我想卖老宅吗?没错,我就是想卖。因为这栋房子,迟早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秦振海!”外婆颤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与无奈。

“妈,您别动气。”大舅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冰冷刺骨,“我说的都是实话。您养了一儿一女,按照咱们这儿的老理,家产就该由儿子继承。秦娅她嫁出去了,就是江家的人,是外人,她凭什么回来分家产?她没这个资格!”

“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大舅的目光重新锁定在爸爸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江闻善,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以为你录了个音就能威胁到我?我告诉你,这房子的房本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她老人家想给谁就给谁,这是她的权利。你一个外姓人,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爸爸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与从容,“但妈自己管得着。”

他缓缓看向外婆,目光沉静如水:“妈,到了现在,您应该能看明白,谁才是真心实意对您好,谁才是值得您信任的人了吧?”

外婆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垮了。

“江闻善!”大舅猛地冲了过来,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一把揪住爸爸的衣领,用力地摇晃着,“你他妈给我闭嘴!别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我为什么要闭嘴?”爸爸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正义与无畏,“我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都是不容置疑的真相。”

“你再说一遍?”大舅的吼声如同炸雷,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爸爸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好,好!”大舅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那笑容中充满了疯狂与狠厉,然后猛地扬起了手臂。

(后续在主页:大舅扇我爸五个巴掌,我妈愣了3秒,摘下69万手链:老公,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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