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导中华文明话语权的这一类人,中华老祖宗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影响他们价值观崩塌的危险因素,因此,在中华文明4600余年的历史上,但凡有思想、读过书的人,都会“立言以传世”,虽然不一定名垂千古,但至少也是“到此一游”,做到阅过留痕、来过留文,不枉此生矣。
这也直接导致中华历史上流传于世的经书特别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作者的心得体会、一家之言,对于探索世界、指导实际的作用不大。
但是泛滥成灾的无用书籍还是带来了很多麻烦:不仅容易占地方,造就“洛阳纸贵”式的浪费,而且还容易导致不明真相之人被带偏节奏,从而不跟着统治者步伐走的危险局面。因此最终解决办法往往是:赶紧想办法销毁灭迹,好腾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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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历朝历代都发生了焚书禁言的大事件,前有秦始皇的“焚书坑儒”,还仅局限于咸阳一地400人,到了明清,“文字狱”便蔓延至全国,受牵连的何止万人。所以说,书多了也不是好事,言多必失,两面不讨好,大家都有麻烦。
1. 人上人:等级制度的畸形产物
(1) 上下有等,亲疏有别:出身、名分定等级,永世不得翻身
自夏禹铸九鼎,立刑罚,宣誓权威之后,人与人之间那种朴实无华的关系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尊卑贵贱之分,王与官员,官员与百姓之间的鸿沟也就逐渐拉大。
当这种鸿沟拉大到一定程度,“家天下”制度便畸形而生,再不合理的东西也会变得有迹可循。当再有人为其鼓吹叫卖之后,这种不合理的制度也就成为了上天的旨意,不得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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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肚子有墨水,也想成圣立言的人便觉得自己抓住了宇宙运转的精髓,将这种特殊时期形成的不平等制度放大为真理,让众多底层之民只能安天命、苟活于世。
第一波写书之人带的节奏来了:出身定等级,永世不得翻身,名分一经确定便再不能更改。当然这种节奏是统治阶级乐于看到的,于是大大提拔了这群人的待遇,给他们官做,给他们社会地位,并赐翰林院宝地一处,让他们终生沉浸于编书和歌功颂德的“伟业当中”,也算是让他们“物有所值”、安得其所吧。
(2)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不平等,不惜损人不利己
读书人第一波节奏带得好、带得妙,并不代表统治阶级就能一直容忍他们的“异想天开”,否则后世那些“文字狱”因何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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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波节奏带得非常不好,而且与第一波节奏明显有逻辑上的冲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意思是我只要努力就能“逆天改命”,改换身份呗,那说好的出身定尊卑、名分定等级呢?说好的一万年永不变呢?
很显然,儒生带的这一波节奏,没有站在君主角度考虑,仅仅是站在自己层面的自由发挥,毕竟早在孔子当年,为了赶上已然没落的士族末班车,硬是无视身体上饥寒交迫的诉求,转而不务正业学起了“六艺”,最终走上了一条没有前途的致仕之路。
所以说,儒生的这一波节奏,不是统治者的意愿,或者说统治者很是抵触,这也是儒家创始人孔子不遗余力周游列国14年依然一无所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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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儒生究竟为何要带这一波节奏呢?即使穷困潦倒,肚中咕咕叫,也不学个安身立命的手艺,非要追求读书致仕的独木桥?根本原因在于儒生群体自成立之初,就有一个强烈心愿:生活不用自理。
2.生活不能自理:人上人的第一个小目标
(1)唐代李绅:做上了人上人,迫不及待堕落腐化
努力一辈子,只为了“生活不用自理”最典型的案例便是唐代诗人李绅。作为一个学贯五经六艺的儒家优秀人才,李绅追求人上人之路可谓十分令人不齿:在没落之时,为了成名,便主打百姓牌尽情消费这个IP,写下了脍炙人口的《悯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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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入情入理、入木三分,成功让整个舆论关注起了农民可怜的生活,也为站在农民角度的“晚唐八苦”的提出,做出了贡献。靠着《悯农》的卓越之作,李绅成功拿到了农民代言人的身份,被朝廷晋升为官。
当功成名就之后,李绅一改往日深入人心的悯农形象,生活上迅速堕落腐化,在追求“生活不能自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仅吃鸡舌、住豪宅,而且还参照后世贪官和珅的模样,搞了个万人料理,最终活成了世人讨厌的模样。
(2)生活不能自理,为何成为中华老祖宗奋斗的小目标?
以儒生为代表的中华老祖宗,之所以将“生活不能自理”当成了人生奋斗的第一个目标,根本原因还是看着统治者照猫画虎。在统治者前呼后拥、一呼百应的宏大场面中,儒生便产生了误解,以为只要名分到了,人上人的待遇自然而然就应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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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创始人孔子对生活还要自理这等俗事烦不胜烦,真的认为自己就是超脱于衣食住行之外的圣人,可以靠“垂緌饮清露”过活,并且还能“居高声自远”,让世人刮目相看,让后人铭记自己的不平凡。
所以早期孔子带着弟子周游列国时候,从来没想过吃饭穿衣的生活问题,嘴上只会念叨着仁政、礼仪这些与此时的他们很是遥远的事情,结果因为贫困吃不饱饭,弟子们一度牢骚满腹,对此孔子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
后来孔子看到颜回“安贫乐道”,孔子算是找到了答案,就让他们向颜回学习,等功成名就了,生活就会有人料理,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
作为政治家的秦始皇见儒生如此脱离实际还醉梦于生活不用自理,顿时怒从心生:一屋不扫还想扫天下,自己的生活都无法自理还想治国理政,荒唐!于是历史上著名的“焚书坑儒”出现了。别说,动静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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