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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云作为中国书协历史上首位女性主席,上任以来争议不断。在不少书法爱好者眼里,她不仅个人艺术高度与历任主席存在差距,更让外界难以接受的是,当下书坛丑书乱象不减反增,有人质疑她能力不足、管不动局面,也有人认为圈子根深蒂固,不是不想管,而是根本不好管。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主席生涯,始终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先看与历任主席的差距。舒同开宗立派,以一己之力树立时代书风;启功先生学问、人品、书法三绝,一言九鼎,行业内外无不敬重;沈鹏大胆开拓,既守住传统根脉,又鼓励艺术探索,格局开阔、视野包容;张海稳扎稳打,完善制度、夯实基础,把书协工作做得规范有序。这些主席,或有开风气之先的创造力,或有服众的学术高度,或有镇得住场子的威望。而孙晓云胜在传统功底扎实、小楷行书工整规矩,路子正、姿态稳,可放在领袖位置上,就显得格局偏小、气象不足,少了一份统领整个书坛的气场与高度。
更让外界诟病的是,她上任之后,丑书乱象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依旧大行其道。展览上、评审中、活动里,怪书、丑书、乱书依然占有一席之地,夸张变形、故作怪异、抛弃法度的作品,依然能堂而皇之地出现。于是舆论直接发问:孙晓云一向主张回归传统、尊重法度,明确不认可丑书一路,为什么丑书还是层出不穷?到底是管不好,还是不好管?
说她“管不好”的人认为,孙晓云的风格偏于温和保守,缺少铁腕治理的魄力。书协内部山头林立、圈子文化盛行、利益关系盘根错节,没有强硬的手段、清晰的标准、动真格的整改,很难真正刹住歪风。很多乱象不是看不见,而是管得不够严、抓得不够狠,制度执行不到位,评审监督不透明,才让丑书有了生存空间。
而持“不好管”观点的人则觉得,丑书问题由来已久,早在前任主席任期内就已存在,它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是一个人能轻易扭转的。书坛审美多元、流派纷争,有人把怪异当个性,把混乱当创新,把江湖气当艺术性,加上评审机制、利益链条、人脉关系错综复杂,即便主席有心整治,也会受到各种牵制,很难做到一刀切、一管到底。孙晓云一直在提倡正统书写、普及传统书法,可大环境如此,单凭一人之力,确实举步维艰。
平心而论,孙晓云在推广传统书法、普及书写教育上,做了不少实事,她本人的创作也一直坚守正脉,从不涉足丑书。可公众对书协主席的要求,远不止自己写得好,更要能正本清源、整顿风气、树立标杆。大家不满的,不只是她与前任之间的差距,更是对当下书坛乱象不止的失望。
一位合格的书协主席,不仅要字好、人正,更要有魄力、有方法、能服众,能把歪风压下去,把正气提起来。丑书屡禁不止,到底是管不好,还是不好管,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但可以肯定的是,书坛真正需要的,不是四平八稳的守成者,而是能拨乱反正、让人真正信服的引领者。
在你看来,孙晓云执掌的书协,丑书百出,问题到底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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