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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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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决心才又拿起了平板,准备开始写文。
停更了大概得有十天了吧?这十天的日子过得虽然纠结,却又很开心。为什么纠结呢?就因为停更了,心里有负罪感。
但是每天过得日子却是实实在在的开心,不用写文,每天有大把的时间看短剧,看小说,刷抖音,甚至坐着发呆,躺着发呆,一边走路一边胡思乱想,困了就睡,睡醒了还可以继续胡思乱想。
也因此,我认清了我自己,我不是真正热爱写文的人,我只是为了自己心里的一个执念才写的。这个执念就是我想通过写文来养活我自己。
通过四年的坚持,还有这十天的停更,我终于知道了,我不是这块料。
我写文写的特别慢,别人只用几个小时就能写出几千字,而我要写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写出一天更新的内容。家里的事儿没心思管,工作没心思做,甚至连基本的睡眠时间都保证不了,身体也在逐渐走下坡路。
我尝试过用语音输入,但是没用。因为我的嘴说不出我心里的想法,只有手写才能写出心中的所思所想。
说了这么多,好像是要放弃的意思,实际上不是的。写还是要写的,只是我以后要尽力而为了,能写多少是多少,不再要强,不再为难自己了。
反正我已经认清了自己,我本来就不是这块料。反正不管我多努力,也挣不到养活自己的钱。之所以还继续写,纯属就是给自己一个安慰,证明我不是一个废物,更重要的是为了报答友友们对我的支持!
以后可能就不会日更了,说不定今天写,明天就不写了,后天又接着写了。这个都说不定,要看我的身体状况来决定。
我这几天还没有上班,在医院约了几个检查项目,一切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决定,请友友们不要再对我抱什么希望了,就把我当成一个散兵游勇就行了。
以前的事儿写到哪儿了?我已经都忘了。过去的事儿就算了,要是想把这十天的事儿都给补写出来,我也没那么好的记性。
这十天里,因为跟着我儿子出去玩儿了一趟,家里的事儿确实也不太清楚。回来后问了问情况,都说没什么大事儿发生,那就算了,咱们只当是一切平安无事就得了。
现在家里的情况是,我爸妈在老房子里住着,跟他们在一起过年的只有关淑琴和柳眉。
我弟大年三十自己回来跟我爸妈吃了一顿晚饭后,就又走了。他现在是跟大宝,星星一起住。大宝妈还是一个人住在宿舍里,时常去出租房里看看。
柳眉因为没有其他亲人了,是在我家过年的。
关淑琴在家里照顾我爸妈,没有回她家过年。
我是前天夜里到家的,回来后直接住在了103号,上午九点多,我大叔一家人来拜年,我就起床去招待他们了。
这期间又给我弟打了电话,让他回家来看我大叔他们。
他就带着大宝和星星回来了。
家里人多,热热闹闹的说了半天家长里短。中午本来是要留他们一起吃午饭的,因为他们接了一通电话,说是有人要去他们家里拜年,一家人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等把他们送走,我才有时间跟我爸妈,我弟,大宝和柳眉、关淑琴说了说话。也没说什么正经的,无非就是说我这几天在哪玩儿,都玩儿了什么之类的。
我一开始本来是说去国外找我儿子的,因为出去的天数太少,这个说辞就有点儿不合理。就改变了说法,说是没去成,只在广州玩儿了几天。
没人跟我较真儿,也没人追问,又有柳眉来回的打岔,这事儿就算糊弄过去了。
因为夜里没休息好,当天晚上早早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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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今天是2026年2月23日,大年初七
一大早,何五花就来找我了。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高领毛衣,一条咖啡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一手里拎着两个礼品盒,一手还捧着一束鲜花。
我把她迎进了屋子里。
“你去哪儿了?这么多天都联系不上?”她把那束花怼到我怀里。
我接过花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浓郁的玫瑰香立马钻进肺里,使我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些。
把花放到桌子上,又接过她递过来的礼品盒看了看,是一盒西洋参,一盒黑芝麻丸。
我说:“来就来吧,还这么客气干嘛?”
何五花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说:“大过年的,哪儿有空手上门的?多少就是个意思。”
我笑着说:“那我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
何五花说:“你千万别,我家里就我们娘俩,我又整天不在家,什么都用不上。”
我说:“我家里虽然人多,你买的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你拿去送给别人吧,咱俩之间就没必要走这个形式了。”
何五花说:“这边儿我谁都不认识,就是特意给你买的。你要用不上就拿去送人,反正你认识的人多。”
我说:“我本身不认识什么人,认识的也都是我们头儿那边儿的人。”
何五花就笑了笑,说:“你也挺逗的,你跟他是这么亲近的关系,怎么不叫他名字,还是头儿,头儿的称呼他?”
我说:“习惯了,这么叫了他十几年了,改不过来了。”
何五花:“他也习惯吗?”
我说:“应该习惯吧。他一开始也想让我叫他别的,就是我老改不过来,他也就没再提了。”
何五花继续笑,说:“他让你叫他什么?名字吗?”
我怎么说?总不能告诉她,领导想让我叫他哥。
我胡乱说:“当然是名字了,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何五花就没说话。
我开玩笑地问她:“你跟她好的时候,你是怎么称呼他的?”
何五花笑着打了我一下,说:“还提那些干嘛?八百年前的事儿了。再说,我们俩也没有多长时间,你别放心里。”
我说:“你就跟我说说你俩到 底是怎么回事儿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何五花斜睨了我一眼,说:“你闲着就想拿我来打镲?”
我说:“不是,这不说到这儿了吗!我瞎问的,你不愿意说就不说。”
何五花说:“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时间太久了,那些事儿早都忘了。”
我嬉笑着搂住她的肩膀,说:“你不是忘记了,你是「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她说:“你瞎说什么?我没有。”
正在跟她聊着天,突然听见有门响,声音像是从201那边儿传过来的。
何五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马上从沙发里站起来,问我:“是不是他回来了?”
随着她说话的声音,脚步声果然就从201那边儿传过来,“踏踏踏”的往这边儿走过来。
何五花也不等我回答她,脸上霎时变得一片白。她什么也顾不上再说,赶紧就往门口跑去,一下打开103号的门就出去了。
这时,脚步声已经传到了走廊处,离这边儿越离越近。随之,领导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了。
我走过去接他,说:“头儿,过年好啊!”
领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才哈哈笑着揽住我的肩膀,说:“想我没有?”
我说:“哪儿有时间啊?每天忙着跑景点儿,回到酒店就累得不行了,什么都顾不上。”
领导居然也没生气,说:“我猜着就是这样儿,跟年轻人一起出去就是赶阵,看着是去了不少地方,实际上哪儿都玩不好。”
我说:“我也感觉到了,下次不跟他一起出去了。”
领导:“等我退休了,你跟我一起去。咱俩不着急不着慌的,慢慢玩儿,喜欢哪儿就在哪儿多玩儿两天。”
我说:“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退休?你要是七十了再退休,我也等到你七十?”
领导:“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把这边儿厂子的事儿交给思思,只要她能把这边儿管起来,那就万事大吉了。”
我说:“思思过年这几天回来没有?”
领导点头:“初二回来了,跟这边儿住了两宿又走了。”
我说:“她回来后,你跟没跟她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
领导:“没有,她现在情绪还是不太好,这种事儿还是过些日子,等她缓过劲儿来再说。”
我说:“也是,先让她处理感情上的事儿,你现在说这个决定,怕会影响她的判断。”
领导:“判断什么?”
我说:“她不是正在考虑离不离婚的事儿吗?或许他们的婚姻还没有走到尽头,你现在说让她回来管理厂子,她的想法可能会向离婚方面倾斜。”
领导不赞成我的想法,说:“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别说她那个家就是个泥潭,就冲XX(思思老公)能做出伤害孩子的事儿,这事儿就没得挽回。”
我说:“还是等等看吧,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领导说:“屁的隐情。离婚,没得商量!”
我就不再参加意见了。
跟领导说了几句话,他就去201那边儿拿了几盒礼品,跟我一起去老房子那边儿看了看我爸妈。
当时我弟已经不在了。
我问我妈他干嘛去了?
我妈说他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去了。
领导给了我爸妈每人一个红包,又吃了一顿午饭,说了几句话,下午带着我出门去参加了一个聚会,一直到夜里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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