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股诡异的热流几乎瞬间就在小腹炸开。
我将空酒杯倒扣,向傅寒声展示一滴不剩。
“大帅,酒很好。”
我声音平稳,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正用毕生的专注压制着那股躁动的药性。
我是顶级刺客,受过各种抗毒训练,这种程度的媚药,我还能忍。
但我也不能表现得毫无反应。
我的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摇摇欲坠。
“大帅……阿招……好热……”
我软软地倒向傅寒声。
傅寒声一把接住我,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肌肤,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转头看向苏曼,目光如刀。
“这就是你说的好酒?”
苏曼慌了,她没想到药效发作得这么快,更没想到我竟然没有当众脱衣发疯,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媚态。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阿招姐姐不胜酒力……”
“滚!”
傅寒声一脚踹翻了桌子,抱起我就往后院走。
“今晚宴席散了!谁敢多嘴一句,老子毙了他!”
回到房间,傅寒声把我扔在床上。
他并没有碰我,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阿招,你真的很能忍。”
他看出来了。
也是,他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我中了药。
我在床上痛苦地扭动,指甲抓破了床单,嘴唇被咬出了血。
“大帅……救我……阿招难受……”
我必须演全套。
傅寒声冷冷地看着,突然转身倒了一壶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我身上。
刺骨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寒战,神智清醒了几分。
“清醒了吗?”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
“那个女人给你下了药,你为什么不拆穿她?”
我瑟瑟发抖,眼泪混合着冷水流下来。
“阿招不敢……苏小姐说……那是给大帅的惊喜……阿招怕坏了大帅的兴致……”
傅寒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惊喜?我看是找死。”
他转身走出门外,对外面的副官吼道:“去把那个疯女人给我关进水牢!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饭吃!”
苏曼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大喊:“大帅!你误会了!那是真爱药剂啊!我是在帮你认清真心!”
我躺在湿透的床上,听着她的惨叫,体内的燥热虽然难受,心底却是一片冰冷。
苏曼,你的系统道具,也不过如此。
这一夜,我硬生生熬过了药性。
第二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傅寒声面前伺候他洗漱。
只是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几分。
傅寒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阿招,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阿招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留在大帅身边。”
傅寒声笑了,这次的笑意里少了几分杀意。
“乖。”
他扔给我一把钥匙。
“这是库房的钥匙。以后那个疯女人的生死,交给你处置。”
我握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心底涌起一股狂喜。
终于,刀柄递到了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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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在水牢里泡了三天。
我去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那身昂贵的晚礼服变成了烂布条,浑身散发着恶臭。
看到我,她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你这个贱人!是你陷害我!”
她还在嘴硬。
我让下人把她捞上来,扔在地上。
“苏小姐,大帅让我来送你上路。”
我淡淡地说。
苏曼吓得脸色惨白:“不……不可能!我是女主!我有系统!我不能死!”
她疯狂地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系统!救命!快兑换无敌防护罩!
滴!宿主积分不足。因多次任务失败,扣除全部积分。
怎么可能!我明明直播间人气很高!
滴!观众认为宿主太过愚蠢,打赏金额为负。
我听着那冷冰冰的电子音,差点笑出声。
原来是个废物系统。
“苏小姐,别喊了。”我蹲下身,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她,“你的那些神仙法术,好像不灵了。”
苏曼惊恐地看着我:“你……你知道?”
“我虽然瞎,但心不瞎。”
我站起身,对身后的副官说:“大帅说了,苏小姐细皮嫩肉,受不得苦。就把她送去军营里的洗衣房吧,那里正好缺人手。”
苏曼瞪大了眼睛:“洗衣房?我是留洋大学生!我是新时代女性!你让我去洗衣服?”
“不去洗衣房,难道你想去慰安所?”
我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瞬间闭了嘴。
苏曼被拖走了。
她在洗衣房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些大头兵的衣服又脏又臭,稍有洗不干净,就是一顿毒打。
她那双弹钢琴的手,很快就变得粗糙不堪,长满了冻疮。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
她坚信这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她在洗衣房里搞起了演讲,试图给那些大头兵洗脑,宣扬什么“人人平等”。
结果被当成疯子,又被打了一顿。
而我,继续在傅寒声身边扮演着完美的瞎子宠妾。
直到半个月后,城里突然爆发了瘟疫。
起初只是几个难民发烧呕吐,很快就蔓延到了军营。
傅寒声急得焦头烂额。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有限,瘟疫一旦传开,就是灭顶之灾。
苏曼觉得她的机会又来了。
她不顾阻拦,冲到了傅寒声面前。
“大帅!我有办法治好瘟疫!”
她虽然没有积分兑换药剂了,但她觉得自己有现代医学常识。
“只要把病人隔离,喝热水,勤洗手,就能好!”
这确实是常识,但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根本治标不治本。
傅寒声也是病急乱投医,竟然真的让她去试试。
苏曼像个救世主一样,在隔离区指手画脚。
然而,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死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连傅寒声最信任的一个副官也染上了病,眼看不行了。
傅寒声暴怒,拔枪就要毙了苏曼。
“这就是你的办法?死的人比之前更多!”
苏曼吓得跪在地上:“不……不是我的错!是病毒变异了!是古代的病毒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我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大帅,阿招有个土方子,以前在乡下见老人用过,或许可以一试。”
傅寒声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把药递给那个副官。
其实,那不是什么土方子。
我是医毒双绝的刺客。
这瘟疫,其实是一种中毒迹象,是水源被敌军投了毒。
我配了解毒汤,只要喝下去,立竿见影。
副官喝下药后,半个时辰,烧就退了。
傅寒声大喜过望。
“阿招!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一把抱住我,狠狠亲了一口。
苏曼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绝望和嫉妒。
“不可能……那是迷信!那是伪科学!怎么可能治好病!”
弹幕:主播太废了吧,连个土著都比不过。
弹幕:脱粉了,这瞎子才是真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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