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春晚节目过去整整一周,话题还在飘红;
一边是“唱功不稳”的嘀咕,一边是央媒点名“瞬间即永恒”
同一首歌,截然两种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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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春晚,王菲第六次登台,她选了一首独立乐队ZaZaZsu的小众歌《你我经历的一刻》,原名更长,她坚持歌词一个字不改,只把歌名简成四个字,配极简钢琴与弦乐,舞台是银河与星河的流动,镜头推进时能看见她的呼吸起伏
这是一种很王菲的选择:不迎合,慢下来,留白
热议从播出那一刻就起势,有人说“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旋律”,有人觉得“这歌太平,不够春晚向”,说到收视还有网友做了秒级曲线,称该段出现下滑;
也有人把耳机戴上循环播放,觉得空灵又有禅味,适合闭眼品
两组人马,一个要炸场,一个要思考,隔着屏幕彼此不服
关于唱功,最刺耳的评价集中在气息与音准,有人抓到尾音发紧、音色疲惫,甚至翻出十年前的旧账
2016年“幻乐一场”直播里,龚琳娜写过“音色丢了,气息没了”八个字,后来她解释“即便歌迷可以原谅你,你不可以原谅自己”,这句话在今年被反复引用;
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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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她与陈奕迅合唱《因为爱情》,冯小刚用“从天籁变人声”来打圆场
这些节点像路标,提示着嗓音状态的变化
有人感叹,岁月不只在脸上,也在声带上
妆造也被拿着放大镜看
高清镜头下,眉形刻意不对称,长而弯,额侧有一枚红印,耳朵挂着夸张的大水滴耳环,反光在灯下很明显,有人叫它“洗衣凝珠”,说局部亮斑影响美感
化妆师Zing回应得很直,眉形是“呼应瞬间永恒的意境”,红印是“节日氛围”,耳环就是“大水滴反光”,还顺手丢了个“问就是AI”的梗
这份态度,熟悉王菲的人都不意外,因为她团队一向不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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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的声音也不弱,他们强调王菲不是来比高音,是来“唱人生”
原唱马懿说,她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变成除夕夜的特别一刻,王菲觉得这歌“与自己有关联”;
不少中年观众留言
“瞬间即永恒”这句像把过去的人和事轻轻钉在心里,在厨房端菜的停顿、在孩子抢遥控器的嘈声里,那段旋律能把人拉回到某次相遇的眼睛里
音乐不是只有炸场,春晚也不是只有大合唱
所谓“央媒18字”其实是春晚官方账号的文案:瞬间即永恒!
王菲唱尽相遇的温暖与珍贵,央视相关账号还写过更长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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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尽平凡瞬间,以岁月从容定格相遇暖意,这是中年人最懂的人间温柔”
这些话避开技术战场,直接点题:这首歌要守住的是情感核心
有人因此觉得被“官宣定调”了,有人则继续坚持“技巧不行就不行”
观众选择的是立场,平台选择的是方向
把镜头拉远,王菲的处理方式一如既往
采访里她常常“一问一答”,不想答就“我不知道”;
面对外界议论,她多半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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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医院这几年风浪里,她被质疑时选择沉默,后来是向太出来说“这些年她捐了很多”,李亚鹏也承认“没有王菲,这事做不起来”,舆论才缓下来
这组旧事与这次选歌的态度是同一条线:不解释,不改词,做自己
如果只算成绩,王菲六登春晚,五次出圈,这次争议最大,却把小众乐队带飞、同款耳环卖到断货,连舞台的星河视觉都被剪成了手机壁纸
热度并不是地位的全部,但热度能说明她依然是中心
有人把这叫“江湖”,有人称“审美输出”,也有人直白地说“老了就坦然唱”
从红磡连开18场到今天,她的标签没变,听众的年龄变了
我更愿意把这场演出看作一次选择题:要不要在巨屏平台上唱小众哲思歌
如果要炸场,王菲当然可以挑《传奇》《红豆》这类全民熟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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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她把一首“百年长河不过一刻”的歌带进除夕夜
这不是技术的最优解,而是主题的最优解
有人需要的是情绪宣泄,有人需要的是时间的安抚,春晚两种需求都得有人填
当然,唱功问题不是不能讨论
嗓音的变化是客观的,气息、稳定度都能被专业耳朵听出来,乐评人说“颤音凌乱”“假唱都难听”的毒舌不必照单全收,但
“状态起伏是常态”这点值得承认
我更在意的是:当一个中年歌手不再用高难度技法去证明自己,还能用什么留住你
也许是一句词,也许是一种从容的眼神,也许是把光亮留给乐队和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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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争议还有个现实结果:歌曲被更多人听见
平台数据显示歌单收藏上涨,ZaZaZsu被更多人搜索;
在社交平台里
有人把那句“相遇的温暖与珍贵”送给十年前的老同事,有人给爸妈发了一个舞台截图,配文“过年回家就是这首歌的意思”
音乐的流动,往往不靠嗓门靠共识
如果要给这次讨论收个尾,我会把分歧放在台面上:在春晚这种全民餐桌上,王菲的“清淡菜”是不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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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油爆辣的人不满意,爱清汤挂面的觉得恰到好处
答案不需要统一,但选餐的自由需要被尊重
她的选择与央媒的文案,至少给“除夕该听什么”提供了另一种可能
百年长河不过一刻,争议也不过一刻
等春节档片尾曲唱完,等返工的闹钟按下
这首歌可能会淡出热搜,但会留在某个深夜的耳机里
当下一次她再出现,或许我们会少一点执拗,多一点耐心
有人更在意技巧状态,有人更被那份“瞬间即永恒”打动,这两种心情都是真实的人间
愿每一次相遇,都不被轻轻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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