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外甥年年空手拜年，我停了一年压岁钱，大姑子电话立刻来了

40岁外甥年年空手拜年，我停了一年压岁钱，大姑子电话立刻来了。我今年快五十了，在亲戚里一直是个心软、好说话的人，平时家里大事小情，我能帮就帮，从不爱计较那些面子上的小事，可唯独这件事，像根细刺似的，在我心里扎了十几年。

这个外甥，打小就是大姑子手心里的宝，惯得没边，长大以后工作一般，日子过得不算差，却始终没学会人情往来里最基本的道理。从我成家算起，每年春节，他雷打不动会来我家拜年，一进门喊一声姨、姨夫，往沙发上一坐，茶水端上来就喝，瓜子剥开放嘴里吃，从头到尾，手里从来是空的。别说烟酒牛奶这些拜年的常规礼，就连一把最便宜的水果、一袋点心，都没拎过一次。四十岁的人了，孩子都上初中了，走亲访友该有的礼数，他一点不懂，也一点不放在心上。

我和老伴一开始没当回事，总觉得是自家亲戚，计较这些显得小气。外甥小时候，我年年给压岁钱，从五十、一百，慢慢涨到后来的两百，就算他成年工作了，我也没断过。在我们这辈人的心里，压岁钱图的是个吉利，是长辈对晚辈的心意，哪怕他四十了，在我眼里还是晚辈，给点钱，就是盼他一年顺顺利利。可人心都是慢慢凉下来的，一年又一年，他空手进门，坦然接过压岁钱，连一句客气的推辞都没有，拿了钱转身就走，连句贴心话都不会说。

我不是在乎那两百块钱，这点钱，平时买菜、买日用品都不够，可我在乎的是那份被轻视、被当成理所当然的滋味。我和老伴都是普通职工，一辈子省吃俭用，退休金不多，每一分钱都是辛苦钱。逢年过节，我去走亲戚，不管是大姑子家，还是其他兄弟姐妹家，从来都是拎着东西上门，牛奶、水果、糕点，样样备齐，不是为了显摆，是觉得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数，是对别人的尊重。可这份尊重，在我那个四十岁的外甥身上，半分都没感受到。

身边的老姐妹知道了，都劝我别再惯着，说四十岁的男人，早就该顶天立地，哪有年年空手走亲戚，还年年拿压岁钱的道理。我嘴上应着，心里还是狠不下心，总想着是一家人，闹僵了不好看，大姑子面子上也挂不住。可去年春节，我是真的寒了心。外甥进门依旧两手空空，坐下就玩手机，我端上饭菜，他吃完嘴一抹，就伸手等着压岁钱。那一刻，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情面，彻底淡了。

我想了一整晚，最终决定，今年不再给压岁钱了。不是赌气，是觉得这份没有意义、没有回应的付出，该停了。压岁钱是心意，不是义务，更不是年年必须上交的“份子钱”，他不懂礼数，我没必要一直迁就。

大年初二那天，外甥照旧空着手来了，坐了十几分钟，没等到压岁钱，脸色明显不好看，没说几句话就走了。我当时心里挺平静的，没觉得愧疚，只觉得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做这种自己委屈、对方不领情的事了。

可我没想到，外甥刚走没两个小时，大姑子的电话就打来了，一接通，语气就带着火气，劈头盖脸就问我是不是故意的，说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给他儿子面子，就是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她说我小气、计较，说两百块钱的事，至于让她儿子难堪，还说我当了这么多年长辈，一点度量都没有。

我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指责，一句话都没反驳，等她说完了，才慢慢开口。我跟大姑子说，我不是舍不得两百块钱，我是想让他明白，做人要懂礼数，四十岁的人了，不能一辈子活的像个孩子，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我年年给他压岁钱，是心意，不是本分，他年年空手拜年，心里从来没有尊重长辈的意识，这份心意，我不想再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又开始数落我小题大做，说亲戚之间不用讲究这些虚礼，可我清楚，这从来不是虚礼，是人心，是底线。我没再跟大姑子争辩，轻轻挂了电话。

那天下午，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以为，亲情是相互的，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记在心里，可现实告诉我，无底线的迁就，只会换来理所当然的索取，毫无分寸的包容，只会换来得寸进尺的轻视。我这辈子没跟亲戚红过脸，这次虽然没吵架，可心里的隔阂，却再也抹不平了。

我不后悔停了压岁钱，人到中年，越来越明白，善良要有底线，心软要有原则，对别人的纵容，就是对自己的为难。亲情再浓，也需要礼尚往来来维系，再好的关系，一旦只有一方付出，早晚都会淡掉。

窗外的鞭炮声还在响，年味儿还没散，可我心里却格外清醒。往后的日子，亲戚该走动还是走动，只是我不会再毫无保留地付出，不会再为了所谓的情面，委屈自己。有些道理，不用明说，时间会教给每个人，而我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讨好，不迁就，不委屈，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