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州,有一位叫袁希福的老中医,看肿瘤看了大半辈子。来找他的人,很多都是被病魔逼到了墙角,想在中医这里寻个出路。
前两天,我去他的会诊中心待了一天。那地方不大,但人情味儿很足,有哭的,有笑的,更多的是那种绝处逢生的踏实感。
最让我心里一暖的,是一个叫张阿姨的患者。
她今年应该六十多了,进门时手里牵着个4岁的小男孩,是她的孙子。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正踮着脚给他奶奶吹杯子里的热水,嘴里还嘟囔着:“奶奶,你尝尝烫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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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事先知道,你绝对看不出张阿姨是个病人。她得的是肝门胆管癌,发现的时候已经两年多了。2023年确诊后,她经人介绍找到了袁希福院长,一边吃着中药,一边做了20多次化疗和免疫治疗。
一般人化疗,吐得昏天黑地,瘦得皮包骨头。但张阿姨不一样,两年下来,体重稳稳当当保持在110斤,精神头好得很,买菜做饭带孙子,啥都没耽误。复查了好几次,病灶一直很稳定。
袁院长给我们解释,他说:“你看,这就是个正循环。你身体底子打好了,化疗的副作用就小,身体扛得住;身体好,化疗的效果才能出来。光盯着瘤子,人垮了,那才真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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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的另一个患者,是个17岁的广东男孩小闵。
他个子挺高,但一直低着头,不怎么说话,是他爸爸陪着来的。这孩子上高一,被失眠和便秘折磨得够呛。最长的时候,三周不大便,肚子胀得受不了,只能靠泻药顶着。时间长了,整个人变得内向、低落,去医院一查,说是“同胞竞争障碍”,其实就是严重的情绪问题。
面对这个孩子,袁院长没有急着开什么猛药。他特别认真地跟小闵说:“你年纪还小,泻药那个东西,只管一时,最伤肠胃。咱得从根儿上治,把肠胃慢慢养起来,让它自己能动,这才是长久之计。”
这话听起来,不像个医生在开方子,倒像个长辈在教孩子怎么过日子。
如果说小闵是少年的烦恼,那39岁的兰女士,就是成年人崩溃的缩影。
她是哭着进来的。三个月前,她左边胸口长了个疙瘩,当地医院说是炎症,消炎药吃了,针也打了,结果疙瘩越长越大。到省肿瘤医院一查,晴天霹雳——左侧胸壁鳞癌。
做了三次化疗,不仅没小,反而更疼了,人也被折腾得够呛。虚汗止不住,吃不下饭,闻着油烟味就想吐。她一见袁院长就哭:“我实在受不了了,太痛苦了,我不想化疗了!”
袁院长赶紧安抚她,让她先别急。等情绪稍微稳定点,才慢慢跟她说:“你的情况,咱得看整体。你还年轻,西药的治疗有条件还是要配合上。但咱不能让身体垮了,吃中药,就是给你扶住正气,让你有劲儿去扛。身体不垮,治疗效果才能跟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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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既没有否定她的痛苦,也给她指了条路,让她慢慢冷静了下来。
那天,最让人高兴的,是72岁的王老爷子。
你绝对想不到,几个月前,他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今年初确诊的食管癌,还有肺转移。做了两次化疗加免疫后,突发呼吸窘迫,直接住进了ICU,整整20多天,才捡回一条命。
那之后,他对治疗怕极了,也抵触极了。他说:“命都快没了,光肿瘤小一点有什么用?”
出院后,是他儿子推着轮椅把他带到袁院长这来的。说起来也是个缘分,他儿子自己就是个直肠癌患者,在袁院长这调理了14年,好好的。这次是带自己父亲来求医。
吃了两个月的中药,今天他自己走进来的,步子稳了,脸上也有光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袁院长看着这爷俩,感慨地说:“你看,肿瘤大小不代表生存期。有的人瘤子不大,但过度治疗,人先垮了,命就短了。有的人瘤子还在,但精气神好,能吃能睡,他就能活得长、活得好!”
这就是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常说的“以人为本”。在他看来,看病不是只看那个瘤子,而是看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不管是配合西医,还是单独调理,最终的目标,都是让这个人,能好好地活下去。
走出会诊中心,我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4岁小男孩给他奶奶吹水的样子。或许,对患者来说,最好的治疗效果,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这样热气腾腾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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