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养老院待了32天，说几句没人敢说的真话：那里根本没有尊严

我在养老院待了32天，说几句没人敢说的真话：那里根本没有尊严。

不是说护工态度有多差，也不是说饭菜有多难吃，而是一种从头到脚、从早到晚被人安排、被人忽略、被当成“不需要有情绪的老人”的无力感。刚去的时候我还抱着期待，想着有人照顾、有人作伴，总比一个人在家没人管强，可真住进去才知道，所谓的养老，不过是把人的棱角、脾气、喜好，一点点磨平，最后变成一个听话、省事、不添麻烦的“合格老人”。

在这里，起床、吃饭、吃药、睡觉，全是统一时间，容不得你有半点特殊。想多睡十分钟，会被轻声提醒“大家都起了”；胃口不好不想吃主食，护工只会劝你“多少吃点，不然饿”，没人问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想吃点别的。上厕所要排队，洗澡要排期，就连想坐在窗边晒会儿太阳，都得看位置够不够、护工有没有空把你推过去。你有想法，没人听；你有情绪，没人在意，时间久了，连自己都懒得开口，好像活着，就只剩下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这一件事。

我见过不少老人，刚来的时候还能说能笑，会跟人拌嘴，会惦记家里的孙子，没过多久就变得沉默寡言，整天坐在椅子上发呆。不是他们不想说话，是说了也没用，诉求得不到回应，意见没人采纳，慢慢就把自己封闭起来。儿女来看望，坐半小时就走，问一句“过得好不好”，所有人都只会说“挺好的”，不是不想说实话，是说了又能怎样？儿女有工作有家庭，总不能天天守着，说多了只会让他们担心、为难，最后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护工也不容易，一个人管十几个老人，忙得脚不沾地，能保证基本的吃喝拉撒就已经耗尽精力，根本顾不上每个人的情绪和尊严。不是他们冷漠，是现实不允许，工资不高、工作量大，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精力去顾及老人的小心思、小情绪。

这不是某个人的错，也不是一家养老院的问题，而是我们每个人都可能面对的无奈。年轻时拼命打拼，想着老了能安享晚年，可真到了那一天才发现，所谓的安享，不过是在失去自主、失去选择、失去被重视的权利后，勉强维持的生存。

32天我就回了家，不是家里条件更好，是我不想在还能走动的时候，就丢掉最后一点做人的底气。可我也清楚，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余地，那些留在里面的老人，不是不想有尊严，是没得选。每次想起那些沉默的眼神，心里就堵得慌，我们终有一天会老去，到底怎样的养老，才配得上辛苦了一辈子的人，这个问题，没人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