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首相官邸讲台之上,高市早苗语气坚定地表示要创建一个“和平繁荣的责任外交”,并且点名要求中国“负责任”。从去年11月7日她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之后,气氛就一直很紧张。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表示,中日关系处于邦交正常化以来最为严峻困难的局面,责任在日方;台湾问题属于中国的内政,不允许外部干涉。
2月18日,在联合国大厦里,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特别委员会上发言,点名日本:以所谓集体自卫权干涉台湾,本质就是侵略,中方一定会重创它。东京同日,高市提出推进“战略互惠关系”的同时,要求中国“负责任”。措辞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内心很坚定。舆论随之分化,有人认为这是新的定位,也有人认为这是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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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借助闪电式选举来加强自己的权力,自民党赢得316个席位,已经过半,达到了修宪所需要的门槛。这就意味着防卫预算可能会大幅提高,武器出口限制会被打破,“无核三原则”也会被试探,修宪问题也会得到实质性的推动,这些问题已经不再是评论的推演,有可能会列入议程。
王毅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用“三个挑战”点名日本:挑战中国的主权、挑战战后的秩序、违背政治承诺,警告说“走回头路是自取灭亡,再赌一次只会输得更快”,同时提醒日本民众不要被极右势力裹挟,给社会留下回旋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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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记者会上,当被问到“负责任行动”具体指什么时,高市避而不谈细节,只说“推进战略互惠、明确日本立场、通过持续对话建立稳定关系”。她的团队也没有给出解释。公众追问的是谁来定义“负责”。两天之后,外相茂木敏充提出“台海和平与稳定”,并且强调“日美同盟威慑力”。把“和平”和“威慑”并列,好像为下一步预设合法性;实际上,这样的并列常常使风险按整数增加。
傅聪在安理会改革政府间谈判中表示,日本没有资格成为常任理事国,因为日本拒不反省侵略历史,践踏战后秩序,干涉他国主权,给地区稳定带来新的威胁。高市的个人履历中有多次参拜靖国神社、否认南京大屠杀的经历,因此很多中国人对她主动降调的做法表示怀疑。一旦这样的立场和权力结合在一起,政策的方向就很容易被极右的言论所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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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日本媒体的叙事也发生了变化,用平和的口吻把对外强硬包装成“正常化”,使公众在日常报道中逐渐习惯“强硬为常态”。老练而危险的叙事不需要呐喊,把新政策称为“必要”,把反对者称为“不合时宜”。
台湾属于中国,如果外国军事介入,那就是侵略行为,一定会被反制。这条红线已经被多次重申了,措辞一直都很一致,并不能被误认为有可以讨价还价的空间。关于中国方面是否会有更加强硬的对策,目前公开的信息中只显示出了明确的警告和坚定的态度:外交上的表述克制但不退让,政策上的安排不会提前在舆论场上透露出来,具体要看事态发展以及对方的行为而定,但是信号已经很明确了——不能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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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政治人物的时候,不只是看他们的言论,还要看他们背后的权力结构以及行动路线。高市当选并不是她一个人的胜利,而是整个政治环境的结果:历史被轻轻带过,军力被反复提及,对外政策一直很硬。放在东亚的安全局势之下,可以体会到压力逐步升级的窒息感。
未来无人能给出完美的答案,但是有三点值得把握:第一,底线意识不能丢,主权与安全红线十分明确;第二,警惕语言麻醉,一些温和的词语可能会为极端政策铺路;第三,不要让极右势力绑架民意,历史已经证明,“民意”做挡箭牌,民众很快就会成为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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