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非要带表妹来长住,我拒绝后她直接拆了沙发,我:这房有她没我
婆婆把那碗红烧肉往我面前推了推。
晓梅啊,你表妹小翠在老家待不下去了,想来城里找个活干。
我放下筷子,没接话。
老家的事我听过一些,小翠快三十了,高不成低不就。
我想着,咱家客厅那沙发床空着也是空着,让她凑合几天。
婆婆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脸色。
妈,我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得加班到深夜。
家里多个人,我怕休息不好。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委婉点。
小翠那孩子勤快,她来了能帮你洗衣服做饭,不碍事的。
婆婆还在坚持,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着。
妈,这不是勤快不勤快的事。
咱们这房子一共就两居室,您住一间,我和大伟住一间。
小翠住客厅,大家洗澡上厕所都不方便。
我把最后一口米饭吃完,站起身收碗。
婆婆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我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毕竟大伟也知道,我最讨厌家里有外人长住。
第二天下午,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两个小时回了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客厅原本摆着的那个真皮单人沙发,被挪到了阳台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折叠钢丝床。
上面铺着大红大绿的棉被,土气得扎眼。
婆婆正蹲在地上,往衣柜里塞一堆花里胡哨的衣服。
妈,您这是干什么呢?
我站在玄关,连鞋都忘了换。
婆婆回头看我一眼,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哎呀,晓梅回来了。
小翠这孩子命苦,刚才给我打电话都哭了。
我想着反正床都支好了,就让她先住下。
她人呢?
我指着那张床,手心直冒汗。
去超市买生活用品了,待会儿就回来。
婆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晓梅,妈知道你爱干净,回头我多拖两遍地就行。
我没理她,直接进屋给大伟打电话。
大伟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老婆,妈都答应人家了,总不能让人家在火车站过夜吧?
就住一阵子,等她找到工作,我肯定让她搬走。
又是这一套。
去年大姑姐家的孩子来考研,也是说住一阵子。
结果住了半年,我天天得跟在屁股后面收臭袜子。
最后考研没过,还埋怨我加班开灯影响他睡觉。
大伟,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我爸妈出了六十万。
你家出了十万,剩下的贷款一直是我在还。
我不是不讲情面,我是受够了这种日子。
大伟在电话里沉默了。
我挂了电话,走出卧室。
婆婆正乐呵呵地往餐桌上摆咸菜。
这是小翠从老家带出来的,你尝尝,可鲜了。
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婆婆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晓梅,你这是啥意思?
这张床,现在就搬走。
小翠回来后,让她去楼下的快捷酒店住,钱我出。
但我家,她进不来。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嗓门瞬间高了八度。
林晓梅,你别太过分了!
我是大伟他妈,这家里我连安排个亲戚的权利都没有了?
小翠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叫我一声姑,我就得管她!
您管她可以,回老家管,或者您去酒店陪她。
我指着大门,气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家,如果您非要让她住进来,那我就走。
走就走!你走了就别回来!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儿媳妇,这是要逼死我这老太婆啊!
我没再跟她吵,转头进了卧室。
我拿出一个大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往里塞。
婆婆跟进来,靠在门框上冷笑。
你吓唬谁呢?
离了你,这日子还不过了?
大伟每个月挣一万多,养活我们绰绰有余。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婆婆。
妈,您可能记错了。
大伟的工资卡一直在还车贷和他在外面的应酬。
这房子的房贷,每个月八千块,全是我的工资在扣。
还有家里的水电煤气、您的养老金,哪一样不是我在掏钱?
婆婆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嘴硬。
那又咋样?你是他媳妇,花你的钱不是应该的?
行,那您让小翠帮您还吧。
我把房产证从保险柜里拿出来,当着她的面晃了晃。
这房子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是我婚前财产的置换。
明天我就去中介挂牌,把这房子卖了。
到时候,咱们谁也别住。
婆婆这下彻底慌了,她冲上来想抢房产证。
你疯了?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儿?
那是您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拎起行李箱,推开她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正好撞见拎着大包小包的小翠。
小翠穿得花里胡哨,看见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嫂子。
我没应声,侧过头对婆婆说。
今晚我住酒店,明天我会找搬家公司来。
大伟如果不把这张床扔出去,我们就民政局见。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走廊里号啕大哭。
骂我不孝,骂我心狠。
我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么多年,我为了维持这个家的和睦,忍了太多。
婆婆的强势,大伟的软弱,亲戚们的理所应当。
这些东西就像一根根细细的绳子,把我勒得喘不过气。
今天,我终于把这些绳子全割断了。
晚上十点,大伟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那张钢丝床已经被拆散了,堆在楼道的垃圾桶旁。
老婆,妈知道错了,小翠我已经送去车站附近的旅馆了。
你回来吧,我把家里都打扫干净了。
我看着屏幕,没回消息。
有些底线,一旦被踩过了,就得让对方知道疼。
第二天,我没回家,而是去了律所咨询离婚手续。
不是非要离,而是要让大伟明白。
这个家,如果他立不起来,那我就不需要这个家了。
人到中年才明白,亲情确实可贵。
但如果这亲情是建立在吸你的血、占你的便宜之上。
那这种亲情,不要也罢。
你越是退让,对方就越是觉得你软弱可欺。
只有当你狠狠心,把那些试图寄生在你身上的人拽下来。
你的生活,才能真正属于你自己。
那张折叠床最后被收废品的捡走了。
但我心里的那张床,再也支不起来了。
朋友们,如果是你们遇到这种事,会选择忍气吞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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