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焦点先行曝光，杜特尔特听证会刚开，菲律宾政坛已地动山摇

周一，国际刑事法院针对菲律宾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的起诉程序进入关键阶段。为期四天的听证会正式启动，旨在裁定是否应就其在担任国家元首及达沃市市长期间发起的暴力“禁毒战争”对他提起正式起诉。

此次扫毒行动导致数千人死亡。杜特尔特已于去年3月被捕并被移交至国际刑事法院，目前面临谋杀指控。

指控确认听证会在国际刑事法院所在地海牙举行，杜特尔特自被捕以来一直被关押于此。

控方、辩方及受害者法律代表将就案件实质内容向法官进行口头陈述。在受害者代表的支持下，控方须承担举证责任，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杜特尔特有罪，以说服法官启动审判程序。

听证会定于周一、周二、周四和周五举行。

国际刑事法院在一份声明中指出：“若一项或多项指控获得确认，案件将移交审判庭，并在随后进入审判阶段的诉讼程序。”

杜特尔特本月初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免于出席听证会。2月16日，这位80岁的前总统表示：“我年老体衰，疲惫不堪。希望法庭能尊重我在牢房中的安宁。我已经接受了可能死在狱中的事实。”

尽管法官上个月曾裁定其身体状况足以出席听证会，但法院周五最终裁定他无需出庭。

国际刑事法院指控杜特尔特在2013年至2018年所谓的打击非法毒品战争中，策划了三起具体的谋杀案，并指控他对平民实施了“广泛而有系统的攻击”。

针对杜特尔特的指控核心在于其作为暴力运动策划者的刑事责任，这一指控的时间跨度涵盖了他担任达沃市市长（达沃市为其家族在菲律宾南部的大本营）期间以及2016年当选总统之后。

此外，国际刑事法院于2月13日公布了同谋名单，其中包括两名现任菲律宾参议员——被视为血腥禁毒战争策划者的罗纳德·德拉罗萨和克里斯托弗·劳伦斯·戈，以及多名前警官。

国际刑事法院认为，杜特尔特制定了一项旨在“肃清”涉毒嫌疑人的政策，利用手中权力为警察和杀手提供豁免权及经济奖励，以此换取他们实施杀戮。

人权组织估计，镇压行动导致超过30000名菲律宾人丧生，但杜特尔特政府仅承认有6000人被杀。

数年前，杜特尔特曾在菲律宾参议院的一次调查中表示愿对禁毒战争负责，但他至今仍未正式回应国际刑事法院的指控。他声称，其下令警察实施杀戮仅是出于自卫考量。

法官必须在60天内作出裁决。菲律宾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迈克尔·蒂乌指出，若法官未确认指控，检方有权提起上诉。

这位前总统的法律团队曾试图拖延审判程序，包括推迟原定于去年9月举行的指控确认听证会。法院当时同意推迟，是为了对杜特尔特的健康状况进行评估，以确定其是否适合出庭受审。

去年11月，国际刑事法院驳回了他要求临时释放的上诉请求。

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政坛依然势力庞大，其核心支持者似乎也坚定地站在他们一边。尽管身陷国际刑事法院的拘留中心，杜特尔特仍于2025年5月的中期选举中赢得了达沃市市长一职。由于罗德里戈本人无法履职，其副手、儿子塞巴斯蒂安已宣誓就任市长。

2月18日，其女、现任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在宣布竞选2028年总统大选时，将父亲被拘留一事作为竞选动员的筹码，并将国际刑事法院对其父的逮捕定性为“绑架”。

此案加剧了杜特尔特家族与前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家族之间由来已久的恩怨。值得注意的是，杜特尔特家族的盟友在去年的中期选举中表现超出预期，尤其是在参议院选举中。

马尼拉德拉萨大学助理教授安东尼·劳伦斯·博尔哈分析称，此案“对杜特尔特的支持者而言，已演变成一个既定的优先议题；而对其他人来说，则只是一个相对次要的问题。”

博尔哈在接受《日经亚洲》采访时表示：“杜特尔特在国际刑事法院的案件对菲律宾政坛的具体影响，将取决于其支持者和子女如何以及是否会继续利用此事来达成政治目的。”他认为，杜特尔特的子女正将父亲的案件视为推进自身政治野心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