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循财没去华盛顿开会，不是忙，是站不了，也站不下去。

这事网上吵得挺凶，有人说他耍滑头，有人说美国面子挂不住。但翻翻日程、查查新闻、看看东盟最近的动静，就能明白——这不是临时改主意，而是早就不舒服很久了。

他去年11月在彭博论坛说“中日该翻篇”，还把钓鱼岛叫成“尖阁诸岛”，当时越南外交部就发简短声明说“尊重历史事实”，柬埔寨媒体直接登了1942年新加坡沦陷后日军“肃清行动”的老照片。那会儿他还没当上总理，但老百姓已经记住了：一个连自己国家被杀几万人的事都说得轻飘飘的人，凭什么代表新加坡去谈和平？

峰会合影照出来那天，我刷到好几条转发。普拉博沃站在第一排最左边，苏林在右边第二个位置，洪玛奈站在第二排，左边第五个，脖子被前面人挡了半截。没人说是故意的，但位置就是这么摆的。新加坡空着的那个位置，没被拍进去，也没人提。

美国给印尼降了13个百分点关税，给越南松了半导体出口限制，柬埔寨拿到了农业补贴。新加坡呢？港务局年报写得清楚：去年60%货柜跟中国有关，海南自贸港零关税一落地，好多货绕开新加坡直接去洋浦。光靠“美方友好”换不来订单，海关数据不会骗人。

东盟外长会议去年12月闭门开了三天，散会后没发联合声明。后来有报道说，新加坡代表提了句“中日关系缓和有利于区域稳定”，当场被马来西亚和泰国代表打断，说“这不是东盟共识，是个人看法”。前外长杨荣文后来在脸书写：“协商一致不是装饰，是铁律。”这话没点名，但谁都懂。

黄循财和安瓦尔上个月在吉隆坡吃饭，照片里俩人笑得挺自然。但饭桌上聊的不是峰会，是马六甲航道清淤预算、纳土纳海区渔船冲突怎么调解。马来西亚没去华盛顿，但它派了海事局高官去河内谈联合巡逻。新马俩国都不去，可做的事，根本不是一个路子。

有人觉得新加坡太倔，说“不去白不去，见个面拿点技术许可也好”。但真去签了什么，回来怎么跟国内交代？港务局员工、历史老师、退伍老兵协会——这些人不会看外交辞令，他们只记得1942年那段日子。网上有个视频，老人拿着泛黄的“肃清名单”复印件，在社区中心念名字，底下坐满穿校服的学生。

美方最近一份简报里把新加坡写成“合作意愿波动型伙伴”，括号里注了“历史认知存疑”。这个词我没见过，但能猜出意思：你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想清楚，我们怎么信你？

黄循财办公室没发任何说明，连“日程冲突”都没提。他前天去了柔佛州一个中学，听学生用马来语、中文、淡米尔语读二战口述史。活动没直播，只有校刊发了张合影，他坐在后排，没穿西装，袖子挽到小臂。

峰会结束第二天，泰国和柬埔寨在边境线换了三块界碑，用的是新加坡提供的地理信息系统数据。这事没上热搜，也没在峰会新闻里出现。

东帝汶下个月正式加入东盟，入盟仪式在雅加达，新加坡派的是副外长，不是总理。

黄循财没去华盛顿，不是躲，是站位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