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周婷芸处处给我穿小鞋,让我在职场寸步难行。
我忍无可忍,决定从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下手——她的完美婚姻。
三个月后,我不仅成功睡了她老公,还让他心甘情愿将公司股份转到我名下。
周婷芸在办公室崩溃大哭时,我只淡淡说了句:“这都是你教我的。”
周婷芸把文件摔在我桌上时,指甲上的红色蔻丹几乎戳到我眼睛。“林悦,这就是你做的方案?连实习生都不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同事都低着头,生怕触了霉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自从我拒绝陪她去应酬那些油腻客户后,穿小鞋就成了我的日常。我默默捡起散落的纸张,指尖发白,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回到工位,闺蜜小薇发来微信:“她又找你茬了?忍忍吧,谁让人家是老板。”我盯着屏幕,忍?凭什么。周婷芸今年三十五岁,靠丈夫的资源开了这家广告公司,平时最爱在朋友圈晒恩爱,夸她老公如何体贴能干。所有人都觉得她婚姻事业双丰收,只有我知道,她丈夫陈哲的微信头像,在深夜给我的朋友圈点赞过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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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周五公司团建,周婷芸特意让陈哲来接她,明晃晃地炫耀。陈哲下车时,我“恰好”抱着一箱资料踉跄了一下,文件洒了一地。他连忙帮忙,手指不经意相触时,我抬头给了他一个恰到好处的慌乱微笑:“谢谢陈总,我是林悦,常听周总提起您。”他眼神停顿了一秒,那秒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我开始了精心策划的“偶遇”。通过行业群聊,我得知陈哲每周三下午会去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见客户。第三周,我“碰巧”坐在了他邻座,桌上摊开的正是他公司领域的专业书籍。他果然被吸引,主动搭话。我们聊行业趋势,聊管理困境,我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见解,却偶尔流露出被上司打压的脆弱。他眼里的欣赏和怜悯,渐渐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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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私下约会,是在一家日料店包厢。陈哲松了松领带,苦笑:“周婷芸事业心强,有时候是急躁了些。”我为他斟茶,指尖轻颤:“陈总别这么说,周总严格要求是为我好。”我垂下眼,睫毛上挂着要落不落的泪光,“只是我可能真的能力不足,让周总失望了。”那晚,他送我回家,在楼下,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温热而有力:“别妄自菲薄,你很优秀。”我没有抽回手。
关系迅速升温。我把握着分寸,既是解语花,又是他未曾有过的激情。我一边应付着周婷芸变本加厉的刁难——她似乎察觉到什么,开始疯狂给我加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边在陈哲那里汲取慰藉与“力量”。他在我身上,找到了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觉,这是他在女强人妻子那里久违的。两个月后,在他另一处公寓,我们越过了最后防线。情到浓时,他承诺:“小悦,我不会让你一直受委屈。”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周婷芸让我修改方案到凌晨三点,却以格式不对为由全盘否定。我浑身湿透离开公司,给陈哲打了电话,声音沙哑疲惫。他赶来时,看到我红肿的眼眶和电脑上数十版的修改记录,彻底怒了。第二天,他直接来到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份股权赠与协议放在我面前。“周婷芸,适可而止。林悦的能力和价值,你看不到,我看得到。我把我名下30%的公司股份转给她,从今天起,她是公司股东,有权参与决策。”
周婷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看着丈夫,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平稳有力。然后我走到周婷芸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周总,您总教我要利用一切资源,抓住机会。我学得,还好吗?”
周婷芸猛地后退一步,碰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死死瞪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愤怒,还有一丝终于明白过来的绝望。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怒吼,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最终,她捂着脸,跌坐回她的老板椅,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崩溃得像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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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看她,转身面对噤若寒蝉的同事们,平静地开口:“接下来,关于新季度的业务方向,我有一些调整建议。”声音清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惨白的阳光挤过云层,照在光可鉴人的会议桌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这场战争,没有赢家,但至少,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低头捡文件的输家。脚下的路还长,而第一步,我终于用自己的方式,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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