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霸总的白月光回国,作为替身的我功成身退。
揣着一百万分手费,我去洗浴中心点了个技师潇洒一夜,没想到竟是孤儿院当年被我揍哭的阴湿小跟班。
一夜激情后,他红着眼把我逼到墙角,掏出手机开始库库转账。
【尊敬的客户,由于您尾号XXX的账户存在异常大额转账行为,现已冻结……】我忍无可忍,一拳把他砸进医院。
“让你特么装!”
5
直到缝针结束,司北辰还有些发愣。
他抬手摸了摸额角的纱布,看着站在一边有些尴尬的杜蓝。
心下好笑,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姐姐,还,似,那么疼我。”
麻药劲刚过,说话还不太利索。
我猛地咳嗽了两下,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只是猛抠着身后的墙皮,嘴里嘀咕:
“白长那么大个子,这么脆皮...”
司北辰:....?
眼见着杜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红温,马上要炸锅。
“小司总,卡给您办好了。”
天籁之音!!!
我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瘸了,直溜起背又理直气壮起来。
“抱歉...”
司北辰把一张黑不溜秋的卡塞进我手里,罕见地有些茫然起来。
挤出两个字后就卡住了,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说能让两个人都体面一点。
“我没想到你的额度等级....那么低。”
他小心地思考半天后,终于决定了一个自认为不那么伤人的字眼。
....呼
微笑。
没关系,不跟有钱人计较。
觑着我炸起来的毛尖儿,男人赶紧笨嘴拙舌地找补。
“我让助理把冻结的资金都转进去了,另外又给你添了一些,要是不够用,你跟我说。”
毛尖儿更硬了。
“我凭什么要你的钱?”
“凭....我乐意?”
司北辰眨巴着眼睛,很快接话。
又瞟了一眼对面的头顶。
毛尖儿下去了。
赌对了!
钱总不能白拿。
我想了半天,还是给司北辰发了一份初级企划书。
“国内还没有企业涉足,你可以先考虑考虑。”
司北辰打开文件,眼神骤然一亮!
这次回来他确实忙着招揽新兴技术人才,趁着老古板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得先抢占市场。
没想到杜蓝竟然已经有了成熟的团队!
这片技术空白在三年前我就注意到了,而且写了策划案想递到上层。
但当时我还只是个小实习生,文件还没交上去就被组长赵鸣按了下来,私自拿给了对家公司。
由于当时的想法还尚未成熟,落地执行非常困难,资方血亏。
赵鸣倒打一耙,把锅都推到了我身上,巨额债务兜头盖帽。
当时我正穿着白衣白裙披头散发,和赵鸣激情互喷。
我气得肾上腺素飙升,憋出了生理性泪水,如果现在抬手擦的话会显得我毫无气势。我只能抬着下巴,不让它流出来。
别低头,皇冠会掉。
一个男人用力拍着巴掌出现,激动落泪,当场给了我一份合同。
我:...你礼貌吗?
但在秦越南眼里却是另一种画面。
【她脸颊羞红,泪水在眼里打着旋,但执拗地不肯落下。一身白衣,倔犟坚韧,不向恶势力屈服!】
这就是他的白月光林婉婉完美的替身人选!
秦越南的那份替身合同不仅帮我还了债,还有了本金从头开始。
做替身这三年,我一直没有放弃和国外同学的联系,这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就算没有司北辰,我也是要和司氏集团联系的。
毕竟国内有足够本钱玩儿的,非司氏莫属。
司北辰挪过来紧紧挨着我坐下,勾着我的衣角。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动作,落在我的手背上。
“别激动。如果成功合作,我要入股。”
我拉开他的手,语气淡漠。
“我把我的也转给你。”
又被追了上来。
司老爷子知道他的家业落在这么一个不肖子孙手里了吗?
日空当头,树枝选了一片最好看的阳光盖在两只手上。
“发夹,姐姐还留着吗?”
“扔了,丑哭。”吐出毒液。
“没事,再买。”对方闪避成功并向您发射一颗爱心。
“....哦。”
我偏过头眨了眨泛酸的眼睛。
今年的夏天,好热啊。
5
三天后要出席司家的慈善晚宴,服装早早就开始准备。
司北辰从礼盒里拿出所谓的“发夹”时,我正和拉礼服拉链的服务员对抗,下一秒就勒得我要吐!
服务员: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是被闪瞎了而已...
我侧头,碧蓝色的发夹底托内镶嵌着一枚100克拉的钻石。
你说多少?!
司北辰难得有些扭捏,捏着底托的手紧了紧,像是要做一个郑重的决定。
“姐姐,我...可以帮你带上吗?”
面上故作矜持地询问女士,然而身后隐形的狗尾巴明明都要摇断了!
“你是想拿这玩意儿砸死我吗?”
虽然嘴上吐槽,但我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转向他。
咔哒。
今天算是切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爱的重量!
我晃荡着脖子企图保持平衡。
笑话!
万一摔了,我的命不要紧,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司北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杜蓝。
华丽的礼服与碧海发钻相得映彰,像是出海的美人鱼王。
姐姐应该带王冠才对。
嗯,下次送。
我看着司北辰忽明忽暗的眼神,脑袋时不时向前凑一凑,期待着什么。
心里像突然被塞了一口跳跳糖,跳得人慌乱了节奏。
“好啦....谢谢,我很喜欢。”
我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眼睛却盯着鞋尖,脸热得冒气。
气氛逐渐暧昧,二人唇齿相近,服务员蹑手蹑脚地贴墙根溜走。
“杜蓝?你怎么在这儿?!”
....哪儿来的二愣子?没看见人要亲嘴吗!
我倏地偏头,擦过司北辰的脸颊,抬头望天。
嗯,天花板装修得不错。
这柱子雕得真有艺术。
哎这椅子有点脏了。
我东摸摸西看看,实际上牙都要咬碎了。
“杜蓝,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哦,是秦越南。
那很不意外了。
秦越南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没想到杜蓝对他如此执着,竟然掌握了他的行踪,追到私人高定店来。
我:....你说追什么?谁?
司北辰被打断了吻,一脸怨气,狼护主人一样把我圈进怀里。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
好可爱。
看着二人过于亲近的动作,秦越南下意识皱眉,脱口而出。
“他是谁?”
问住我了。
怎么回答又能打脸又能装 逼呢?
秦越南看我低头不语,似是有难言之隐,顿时心下有了答案。
看来是对他爱而不得,所以想要效仿自己找一个替身聊以慰藉。
“秦哥哥!这是你朋友吗?”
一个肤白貌美,温柔似水的姑娘走上前挽住了秦越南的胳膊,歪头问道。
“没什么,一个痴恋我的追求者罢了。”
秦越南拍了拍林婉婉的手安慰道,有些怜悯地看着我。
我:痴?
司北辰:恋?
林婉婉:谁?
林婉婉的视线在两个男人身上来回游走。
以同为女人的审美,怎么看都是恋对面那个的概率要更大一点吧。
我轻咳一声打破略微有些诡异的氛围。
上前一步,同时伸手拽着司北辰的领带一拉,生生让他低于我半个头。
“秦总,您别误会。”
“介绍一下,这是我养的小白脸。”
司北辰的目光一直在杜蓝裸露的脖颈流连,思索着一会儿该从哪里下口不会被揍。
冷不丁被杜蓝一拽,正对上她疯狂给他使眼色。
【求求了求求了让我装把大的!】
司北辰轻笑,顺势贴近她的颈窝,啄了一口。
“嗯,我都听姐姐的。”
秦越南摇摇头,杜蓝已经彻底没救了,为了故作坚强,居然肯撒这样的谎话。
他揽过林婉婉的肩膀:
“我们走吧。你在这里只是徒增对她的伤害。”
林婉婉点点头,只是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司北辰。
何意味?
6
“林小姐,你确定?”
我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在我们见面的第二天林婉婉就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本来以为是什么宫斗剧本,我还兴致缺缺。
但现在盯着账户余额多出来的一百万。
不敢睁开眼,害怕是我的幻觉。
对面的林婉婉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轻轻放下,瓷杯反衬得她的指尖更为白皙。
“女人嘛,有需求很正常。”
用诗朗诵当前戏助兴什么的,她真的受够了。
林婉婉温柔地把头发撩到耳后,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埋头牛饮,手机在桌下忙个不停。
死手快动啊!
“卧 槽辰辰!有人用五十万买你身!”
对面很快回复。
“姐姐拿了多少?”
嘁......还挺敏锐。
“....好吧,她出价一百万,咱们五五开!”
这次对面没有再秒回。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传来震动。
【银行卡到账200万】
紧接着一条新消息。
“再给你100万,把我买回去好不好?”
交易失败,林婉婉遗憾退场。
我沉默着喝完了咖啡,吃了甜点。
靠着椅子叹了口气,手背盖在眼睛上。
无奈地笑出声。
怎么办。
被拿捏了啊。
嗡嗡。
又有消息发来。
“别怕。”
“我不走。”
7
宴会当天,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秦越南靠着女士洗手间门外的墙壁,守株待杜蓝。
今天司老爷子就会当场宣布司家大少为集团继承人。
只要能和他搭上关系,手头的项目就能更进一步了。
听说大少爷个性冷淡,极少让异性近身。
如果杜蓝对他的纠缠让人看见,肯定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下一秒,那抹蓝色亮影滑入眼帘。
秦越南眼见杜蓝笑着向自己走来,呼吸一顿。
就算...
就算是她盛装出席,诚心恳求,他也绝无可能心软。
“杜蓝,你收手吧,我是不会带你去......哎?”
我把手递给专心等待的司北辰,摸了摸他的脸。
“真乖!”
不过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叫我...
下巴被一下子捏住,又转了回来。
司北辰拉起杜蓝的手十指交握,贴在脸上摩挲。
直勾勾地盯着她:
“有奖励吗?”
看着在小白脸怀里笑得荡漾的杜蓝,秦越南太阳穴突突地跳。
都这时候了还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杜蓝!你真的过分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随便什么小...白脸都能进吗?”
“....秦总,其实我....”
“不用解释。你,已经彻底没机会了!”
秦越南冷酷地打断杜蓝。
听了这么冰冷绝情的话,这个女人绝对就死心了吧。
我:心死没死不知道,人快被二死了。
这么牛逼的信念感,秦越南不去演戏真是内娱的损失!
如果秦越南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捂脸。
太残忍了。
司北辰不着痕迹地带着姐姐快速离开。
万一被传染呢?
“爷爷对企划书特别有兴趣,他想当面和你聊聊。”
司北辰的声音隔着酒杯传进耳朵。
我随手拿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对此不以为然。
现在正是风口,一片蓝海,想怎么游都行。
关键是怎么游,往哪儿游。
这几年我一直积累技术人才,调研市场。
现在,正是收获的时候。
“姐姐什么时候有空?”
司北辰又粘了上来,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蠢蠢欲动,手指都搓红了。
要见家长了……
好兴奋。
台上帷幕起落,人群传来一阵骚动。
司老爷子来了。
虽已到耄耋之年,司老依旧文质彬彬,银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我孙儿北辰,这些年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
“公司的事儿交给他,我也能安心享享清福了。”
8
秦越南有些坐立难安,眼睛紧盯着台上,争取在司家大少讲完话以后就第一个去迎接。
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有人上台,除了杜蓝的小白脸....
等等。
小白脸?!
他不会是....
“大家好,我是司北辰,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捶桌。
专门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无死角欣赏秦越南快要石化的表情。
林婉婉悄悄拿胳膊肘顶他,小声提醒:
“秦哥哥?秦哥哥!快醒醒,司老爷子看你呢....”
秦越南咔咔咔机械转头,茫然得像迷路的孩童。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做了什么?
林婉婉无奈,侧身冲我微微举杯示意。
她也很惊讶,但并没有太意外。
那身气质就不可能是普通小白脸。
我很欣赏这位白月光,回敬后举杯一饮而尽。
噗——!!!
灼烧感从食道蔓延到胃里,一脚跌进了岩浆。
我颤抖着拉住路过的服务生:
“这....这是什么酒?”
服务员微笑:
“伏特加。”
“司老早年在苏联留学,回来后一直都好这一口。”
我急忙去看林婉婉。
她面不改色地饮下半杯伏特加,把空杯子递给服务生。
不慌不忙,优雅得体。
狠人啊.....
服务生看出我不对劲,有些担心:
“女士,您需要帮忙吗?”
我推开他,踉踉跄跄往外走:
“不用,我自己吐会儿.....不是,走会儿....”
我扶着墙根儿摸到小花园。
孙悟空在头里三打白骨精。
哪吒在胃里翻江倒海。
每走一步都在体会生命的苦难....
我就近扶着一棵倒霉的树,对着它的脚开始酝酿。
“……杜蓝。”
身后突然刮来一阵阴风。
“还真是你。”
我晕头转向地回过身,什么也没有啊。
“哎!”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循声转了九十度。
赵鸣。
前组长。
偷策划,扣屎盆子,害老娘负巨债的前上级。
我勉强稳住身形,眯起眼睛把他从头打量到脚。
瘦了。
老了。
眼袋都能当兜使了。
“哟,赵总监。您这是又到我这儿找策划案来了?”
他脸皮一抽。
“你他妈——”
他往前逼一步,又硬生生刹住。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傍上金主就是不一样,嘴皮子都溜了。看来没少伺候秦总。”
我高高吊起眉毛,一脸惊诧:
“没看出来赵总监还好这口?怎么的,我把联系方式推您?”
赵鸣听罢眼眶暴红,扭曲的面容像一张被用过的厕纸。
“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厕纸漏出了屎。
“资方跑路,公司把我开了,房车全卖了!”
“你呢?你他妈踩着我往上爬,当初要不是我,你能被秦总看上?”
我靠着树干往后仰了仰头,抽动着鼻子。
“现在又傍上司北辰,怎么说,你也该报答报答我....”
嗯,闻到了。
恶臭。
不打算再跟他废话,再不回去狼崽子要急了。
我忍着眩晕恶心,东倒西歪地脱下一支高跟鞋。
尖利的十厘米凶器直指赵鸣的脑门。
“我告诉你,再特么跟老娘叽歪,我就.......”
“砰——”
合眼之前,我只有两个想法。
幸好提前把发夹收起来了。
完蛋,司北辰要疯。
9
赵鸣抬起下意识护住脑袋的胳膊,看到杜蓝直挺挺地倒在树旁。
猝不及防。
碰瓷?
他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吗!
既然主动送上门,那他就没必要费功夫了。
赵鸣一抬下巴,从树后窜出两个人。
一左一右架住杜蓝,塞进不远处的面包车里。
车开出去不到二里地,我醒了。
准确说,是被颠醒的。
哪吒估计开始抽龙筋了,胃里一阵拉扯抽动。
“唔——什么烂车技....”
我想捂嘴。
手绑着。
咽回去?
太恶心了.....
“呕——”
“我 操!!——”
司机猛地把车打了个旋儿,我顺势洗礼了整个后排地垫。
把哪吒吐出去以后,我体会到了他娘当年生产后的心情。
爽啊!
“赵哥....”司机回头,面如苦瓜。
“我我我这车是租的....”
赵鸣骂骂咧咧下车,从后备箱翻出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
“下来!”
他一脚踹在车门上。
“擦干净再走,熏死了。”
我被两个人拽下车,光脚踩在水泥地上歪七扭八地走。
赵鸣把矿泉水瓶怼到我嘴边,我就着他的手漱口,吐在树根底下。
“差不多了,快走!别想耍花招。”
赵鸣看我磨磨蹭蹭,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车再次启动。
我歪头靠在起了薄雾的车窗上,轻轻贴了一个自己的唇印。
“快点。”
风把这声呼唤带到了不远处亮着灯的便利店。
门口斜角的监控收到讯息,点了点头,红灯忽明忽暗。
10
再次睁眼,就看到赵鸣软囊囊阴沉沉的老脸。
....还是让我晕过去吧。
不远处的三脚架上支棱着一个单反相机。
赵鸣的手放在开机键上,慢条斯理地说:
“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把最终版的企划书给我,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然的话....你也别想搭上司家的船!”
两个同伙站在我身后,灼热的目光烧穿礼服直直烫在肩头。
我没说话。
除了头有点痛,我现在异常地清醒。
“行,把手机还给我。”
赵鸣将信将疑,踌躇不定。
这么利落地答应....有诈。
“没有手机我怎么发给你?”
嘶。
有道理。
我解锁以后滑开相机,照了照自己。
礼服皱了,头发散了,有些狼狈。
但,还是那么美!
我就地躺下。
呈大字型摊成一张饼,把脸侧到光线好的那边。
“拍好看点儿。”
“别开磨皮,我化着妆呢。”
赵鸣愣住。
被我的坦荡折服。
一根指头抖得像帕金森综合症。
“你你你他妈耍老子!给我上!”
左侧高瘦的同伙迫不及待地弯腰,爪子就要向温柔乡摸去。
“咔嚓——”
我猛地高抬腿,一脚踹中他的下巴。
人像裹了垃圾袋的烂西瓜一样飞出,整个砸在三脚架上。
矮壮的另一个被惊呆住了,听到赵鸣破了音的叫骂声,才呜呜呀呀地扑过来。
我有心想躲,但腿不听使踩了个空,往旁边栽了个跟头。
对面扑空,趴在地上和我大眼瞪小眼。
“你瞅啥?”
我一巴掌贯上他脑门儿,抓住脚腕掀铺盖一样把人掀翻在地。
扭头一看,赵鸣抓着相机哆哆嗦嗦,你你你个没完。
“你倒是拍啊。”
我起身伸出胳膊,摇摇晃晃地朝他的方向索命。
“轰——!”
仓库大门被暴力砸开。
数名黑衣特警鱼贯而入,把案发现场团团包围。
我有些讪讪地藏起胳膊,脑壳还有些发昏。
不就打个架嘛,至于报警么....
“杜蓝!!”
11
司北辰脚步踉跄地急冲过来,紧紧把杜蓝箍在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
心脏横冲直撞地叫嚣,想要活活撕裂胸膛蹦出来扇司北辰一巴掌。
【你弄疼她了你弄疼她了松手松手!!】
他像反应过来什么,把杜蓝拉出来360度转圈上下左右来回地看。
“咳!咳咳咳...”
我眼前都是星星点点的模糊重影,摸上那张熟悉的脸。
狂掐。
“你以为个鬼!怎么来得这么.....慢...”
憋出最后一个字,心愿已了。
我安然赴晕。
“杜蓝...姐姐,杜蓝.....太过分了.......杜蓝....”
司北辰摸着杜蓝被勒出血印的手腕。
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劈得嘶哑。
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人身上,打横抱起。
医务人员连忙赶来,好说歹说。
好不容易才把杜蓝从他手里扣出来,抬上担架推走。
怀里没有了杜蓝,司北辰像丢了目标的丧尸王。
来回转圈。
脸着地腚朝天,被狠压在地上的赵鸣,彷佛是被嘎了蛋的鸡失去了所有力气:
“是啊...再来得慢一点,我们都被包饺子了。”
咔咔。
司北辰僵硬着脖子转向赵鸣,喃喃:
“差点忘了...”
目标锁定。
“你碰她哪儿了?”
“没有?没有是哪儿?”
“是这只手吗?”
“这儿没有警察,他们是保镖。”
“别叫,吵死了。”
我昏迷了两天。
酒精中毒,没别的毛病。
哦对,还有点胃胀气。
护士小姑娘是个爱八卦的小圆脸。
叽叽喳喳地和我说司总在病房坐了一宿,任他们怎么解释都不听,非要等你睡醒才行。
我兴冲冲地爬起来直奔监控室。
快快快,让我看看霸总的忧伤!
监控画面中,司北辰帮我卸妆擦脸还带按摩。
我的手被攥在掌心里,偶尔低头亲一下。
帅得像电影男主。
如果忽略我震天响的呼噜声的话。
丢死人了。
12
司北辰拎着早点推开病房门,脚步一顿。
一只硕大的包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伴随着诡异的哼叫。
和他手里的小笼包还挺像。
两天都没沾过荤腥,我一个猛虎扑食把司北辰按到在床上。
他顺势接住我所有的重量,怜惜地摁进怀里,吻上近在咫尺的颈窝。
我在他胸前蹭了蹭,手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
“姐姐.....”
声音隐忍又克制。
哦吼。
摸到了。
好硬。
我把他带的早点一个一个地挖出来,都搜罗到自己怀里。
茶叶蛋,小笼包,油条,还有皮蛋瘦肉粥!
啊......
我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食物的热气唤醒了萎靡的生命。
老娘又支棱起来了!
“....杜!蓝!”
我一扭头,呛出了一口皮蛋。
仔细看才发现,司北辰眼底发青,角膜带红,皮肤都暗沉不少。
他眉头紧皱,阴郁的乌云在眸中酝酿。
“没良心。”
“杜蓝,你真的很没良心。”
卷着粥的勺一停,被搁到了碗边。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但我不打算道歉。
我不愿意为了爱人付出自由,所以也从不奢求有人能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后。
转过身搭着扶手,我直直地看向司北辰:
“对。”
“那你走吧。”
“唔——!”
司北辰掐住杜蓝的脖子,用唇堵住她的嘴。
背椅哀叫,早点被打翻一地。
困兽毫不客气地把主人死死按在桌上。
“你再说一遍。”
空气逐渐稀薄,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仰头垂眼,勾起嘴角看着他,笑盈盈地握住脖颈上的锁链。
“我...说,想走...你就走。”
司北辰一下狠狠捂住杜蓝的嘴,酸楚在心头冲泡浸透,装进高压枪里炸出了火药。
他盛着泪,自虐似的贴在她耳边,手却纹丝不动。
“杜蓝,你再说一遍试试。”
“再说一遍!”
太好看了。
这样的司北辰,真是太好看了。
我痴迷地望着他的眼,里面带着心头哭出的血。
别走。
别走。
别走。
我在心里默念着。
眼前湿漉漉的小狗,水晶吊灯,纹着图腾的...天花板....
都快要模糊....
我费劲地抬起手,放在司北辰的头顶摸了摸。
别走。
“嗬——!咳咳咳!!”
空气陡然流通,五脏六腑都想通过喉管喷出来,张牙舞爪地宣布自主权。
“杜蓝,杜蓝,杜蓝....”
司北辰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手依然执拗地抓着那片碧蓝的衣角。
他一直都不曾离开。
我把他抱进怀里轻轻哄着,眼里闪着从未有过的光。
好乖。
(故事 下)
![]()
主页可看我更新的全部故事:
写点故事集[玫瑰]
留言区来不及放链接的话,可到主页提前看~ 虚构故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