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领导打牌，处长暗示我要输，果然我一晚输了三个月工资

牌局是周五下午临时通知的，处长在群里发了地址，特意私聊我：“晚上放松放松，带点现金，别扫了大家的兴。”我刚还完房贷，手里只剩留着交物业费和孩子学费的三万块，犹豫着问带多少，处长回了句“看你诚意”，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娱乐。

到了茶楼包间，烟雾缭绕，除了处长，还有两位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听口音是上级单位的。刚坐下，处长洗牌时用指节敲了敲桌面，笑着说：“年轻人手气活，但别太较真，今晚主要是陪两位老哥开心。”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我攥着兜里的银行卡，指尖瞬间出了汗。

开局前定规矩，底注五百，封顶五千。我平时跟朋友玩五十的都嫌大，心里咯噔一下，想借口去洗手间溜号，却被处长一把拉住：“刚来就走，不给面子？”

第一圈我还想藏着掖着，摸到一手好牌，刚要胡，处长突然咳嗽一声，把手里的二条亮了亮。我愣了愣，硬生生把自摸的牌打了出去，对面的老哥立刻胡了。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懂得礼让。”那一瞬间，我像被抽了筋，知道这晚只能由着他们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成了牌桌上的“活靶子”。能碰的牌不碰，能杠的牌不杠，明明听牌了，偏要打领导需要的张子。有一把我手里捏着绝张，眼看要赢，处长桌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我抬头，撞上他略带警告的目光，只能把那张三饼扔了出去。

每输一把，我手机的转账提示音就响一次，像在割我的肉。中途我借口取钱，在楼梯间蹲了十分钟，看着余额一点点减少，想过直接跑路，可一想到年底的评优、马上要到手的晋升名额，还有全家指望我这份工作的收入，又咬着牙回去了。

旁边的人都在起哄，夸领导手气好，夸我“牌品好人品好”。我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在滴血——这三个月工资，是我每天六点起床挤地铁、加班到十点写材料、被客户刁难还要赔笑脸换来的，是我答应给妻子买的按摩椅，是给孩子报的夏令营，是父母盼了很久的体检费。

凌晨一点，牌局散场。我手机里的余额只剩三位数，处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胳膊：“今晚表现不错，心里有数。”那两位老哥也笑着和我握手，说以后多联系。

走出茶楼，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头，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我突然分不清，我输掉的到底是三个月的工资，还是自己一直坚守的那点底线？这所谓的“懂事”，真的能换来我想要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