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不真实的,很多人以为是真实的,而且认为世界就是客观存在的,就应该好好活着,不能寻死。活着的人不肯轻易死去,除非生不如死。当然,有犯了精神病的,直接死掉,算是“自绝于人间”。既然世界不真实,人们就应该洒脱一点,可是偏偏不能够。经济运作起来,很多人只能被裹挟其中,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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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子和庄子的思想来看,世界真的不是那么实在,很可能是虚幻的,人生也是虚幻的。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释迦牟尼得道之后,自以为悟透了生死的秘密。可是,他说的仍然有些虚幻,似乎是个人的认识,甚至是梦幻中得到的道理。从科学角度来看,世界本来就是虚无的,只不过偶然的机会产生了天地、山川、河流,连同人类都是偶然产生的。人类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在地球上,即便文明比较低级,像动物一样生存,也未尝不可。没人来规范和引导,也没人来创造所谓的财富。类人猿自己会生存,会不断进化。可是,人进化到一定的程度,就有了自我意识,进而有了智能,就要改在自身和自然界,形成人类社会。在社会中生存的人会互相帮助,会获得集体的庇护,当然活得更长久。可是,没有任何资料证明活得更长久就一定具备更大的意义。只是对于社会经济发展来说,活得更长久有一定的意义,起码可以给社会经济发展提供更多的劳动力。从马克思的观点来看,活得更长久就有可能忍受更多的压榨和剥削。难道人为了摆脱压榨和剥削就要寻死吗?当然不是,而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由经济层面过渡到政治层面,要实现政治层面的革命,其实对经济发展有很大的影响,甚至破坏经济发展的大好局面。
资本注入社会之后,会渗透到每一个角落,会搞各种无底线操作,甚至会促使人们出卖人格和贞洁,出卖婚姻和肉体。似乎每个人都在经济运作过程中成了被雇佣的对象,连同资本家都未能幸免。资本家是经济发展链条上的一环,负责投资,负责生产和销售,负责宣传,负责雇佣工人,甚至负责购买特权,获得更快更好的发展。可是,世界本来就不是真实的,是虚拟的,而资本家即便拥有泼天富贵,也不一定能够长久,自古“富不过三代”。有能挣钱的,就有能糟蹋钱的;有节俭的,就有浪费的。况且人生不是那么确定,不是能够精准预测的。世界之所以具备很大的魅力,就是因为人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将要发生什么。虽然有人整天浑浑噩噩过日子,感觉每一天都是一样的,但每一天都不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自我感觉是一样的而已。人生本来就是虚幻的,正如世界是虚幻的一样,叫做“人生如梦”,梦醒了就是死亡,才是人生真正的归宿。人最终的归宿就是死亡,回归虚无,而虚无本身就是生命的归宿,实体世界根本不是人的归宿,只是人暂时安身的地方。可是,很多人都被资本驱使,并不知道世界的本来面目,以为自己活在纯粹的物质世界,就要追求物欲的满足,追求吃喝玩乐,却忘记了生活的真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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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似乎比较豁达,虽然没有丰富的物质条件,没有享乐的基础,但他们乐天知命,知足常乐,也就暂时实现了精神的解脱。其实,他们接受了愚民统治,不知道自己受压榨和剥削的根源,却只是努力种地,产出的粮食大多被剥削走,留下的根本不够吃。他们只要有一口吃的,就不会反抗这种制度。似乎命运的观念成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他们普遍相信命运,认为皇帝有皇帝的命,草民有草民的命,不可能逆天改命。但偏偏有些算命的要怂恿他们,帮助他们逆天改命,就有了“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的说法,只不过是骗人罢了。其实,命运本身是虚无的,连同世界都是虚无的,哪里还有所谓的命运呢?即便有造物主,造物主也不会关注一个命如蝼蚁的草民。人类在造物主眼里就是蚂蚁,没有人愿意关注蚂蚁。世界就是这样,有了人就不消停了,似乎要不断发展经济,要人们认识钱的作用。资本搭建了市场架构,让钱成了一般等价物,虽然可以大大方便人们,但容易引发拜金主义和享乐主义,容易让很多人失去人生美好的体验,进而让他们隐忍,忍受压榨和剥削。他们以为自食其力,其实只不过被资本玩弄,被权力当成了促进经济发展的工具而已,并没有什么高尚以及正当性可言。
本来天下的财富是天下人的,被权贵垄断之后,就成了权贵的,不再是天下人共有的。于是,财富被分配,权贵人少,却占绝大多数;普通人多,却占很少的一部分。有了这样的分配,就有了财富的运作,甚至为了发财,很多人都去卖命。就像旷工职业一样,明明可以用人工智能机器人代替,却并不会有老板这样干,而是要活人挖矿,即便出现矿难,也能立刻作出赔偿,而不会公之于众,甚至不会挖掘被埋在地下的矿工,节约成本,用于赔偿。如此一来,人命就被作价出售了,但仍然有不少人卖命。经济学的伟大之处不仅在于运作市场,而且在于金融和股票的运作,让几乎所有人都认同了钱的作用,而钱不过是流通中的纸币,被称为货币符号,却不是真实的货币,真实的货币是金银。事实上,金银再多,也不可能让一个人死而复生。金银可以买别人的性命,可以实现买凶杀人的目的,但金钱并不能让人死而复生。人的情感被人赋予了伟大的能力,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汤显祖的《牡丹亭》就是这样写的,杜丽娘借尸还魂,算是“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的至情的作用了。人们总是想“有情人终成眷属”,寄予爱情美好的意义,同时也寄予亲情美好的意义。如此一来,爱情和亲情就可以穿越时空,具备可生可死的能力。其实,人只要放下所有的杂念,就立刻获得了精神层面的解脱,没必要纠缠于感情,也没必要纠缠于世俗生活。可是,人需要借助一定的物质条件才能生存和发展,不能脱离物质条件空谈理想。当然,这是主流意识形态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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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脱离物质条件说理想,说自己的感受,只不过很多穷人位卑言轻,早已经被剥夺了话语权,当然也就不可能说出真实的想法,不太可能活在精神层面,整天刷手机倒是可能的。既然世界是虚幻的,人生也是虚幻的,人们就要想开些,没必要为经济发展担心,也没必要为经济发展疯狂消费,毕竟大多数人都是被资本和权力玩弄的对象,也是被造物主戏弄的对象。人生如梦,梦如人生,虚幻的人生产生于虚幻的世界,人们大可不必认真,活得潇洒一些,活得通透一些,活得自由自在,才算让自己的人生有了一点相对于自己的意义。至于对他人的意义,大可不必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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