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语
2025年盛夏的一个清晨,四川泸州公交商场顶楼,装修工人的榔头击碎了花坛的瓷砖,也击碎了一桩尘封28年的罪恶。泥土之下,一具蜷缩的白骨粘着红色呢子大衣的碎片,无声诉说着当年的惨案。谁能想到,这位惨死的女子,竟是1997年在商场内小有名气的羊毛衫店老板娘吴某萍,而将她灭口、藏尸于此的,竟是她曾倾力相助的同行陈某芬。
28年里,受害者家人在无尽煎熬中等待,凶手却靠着篡改身份、整容换脸过着安稳日子。这场跨越近三个十年的追凶之路,藏着人性的恶与善、贪婪与坚守,更有一个令人齿冷的反转,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才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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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喧嚣商场里,一场善意的埋下
时间回溯到1997年的泸州,彼时的回龙湾公交商场是川南有名的繁华地界,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承载着一代人的烟火记忆。
在商场二楼的转角处,吴某萍的羊毛衫店格外显眼,玻璃柜台擦得锃亮,挂满了各式颜色鲜亮、款式新颖的羊毛衫,来往的进货商、散户络绎不绝,常常要排起长队。
那一年,吴某萍32岁,刚和丈夫黄广福协议离婚不久,独自带着10岁的儿子黄侠生活。离婚没有击垮这个坚韧的川妹子,反而让她更加拼命——每天清晨7点多,她会先送儿子去学校,再匆匆赶到商场开门,直到深夜七八点才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彼时的羊毛衫还是稀罕物,冬天里,一件鸡心领羊毛衫搭配衬衫领带,是当地人眼中最“洋气”的装扮,吴某萍凭借敏锐的眼光,专门从浙江、上海进货,款式总能领先同行一步,生意火得一塌糊涂。
商场里的老商户至今还记得,吴某萍的店里有一个半人高的木抽屉,每天收摊后,抽屉里都会塞满现金,一天流水就能达到几千块,一年净赚近20万。
在那个工人月薪仅三四百块、县城一套房子只需两万块左右的年代,这样的收入足以让她和儿子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但吴某萍从不张扬,性子随和、心肠极热,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身边的商户有难处,她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搭把手。
同在商场开店的陈某芬,就是被她帮过最多的人。陈某芬比吴某萍小两岁,夫妻俩开了一家小服装店,生意惨淡,常常入不敷出,就连店里的货,大多也是从吴某萍这儿赊购的。
1996年底,陈某芬愁眉苦脸地找到吴某萍,红着眼眶说自己想凑钱进一批新款服装,翻身赚一笔,可四处借钱都被拒绝,实在走投无路了。
看着陈某芬憔悴的模样,吴某萍想起了自己刚创业时的艰难,心一软,没有丝毫犹豫,从抽屉里取出4万块现金递给她,笑着说:“都是同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钱你先用着,等生意好了再还,不急。”
那一刻,陈某芬握着现金,连连鞠躬道谢,眼里满是感激,嘴里不停念叨着“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吴某萍只当是一句客套话,从未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这份毫无保留的善意,在陈某芬的心底,渐渐被嫉妒和贪婪扭曲。看着吴某萍的生意日渐红火,每天日进斗金,自己却整日为房租、货款发愁,夫妻俩常常因为钱争吵不休,陈某芬的心里渐渐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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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嫉妒吴某萍的能干,嫉妒她的富足,甚至嫉妒她即便离婚,也能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而自己拼命挣扎,却始终活在底层。
那份4万块的欠款,从一开始的感激,慢慢变成了压在她心头的巨石——她根本无力偿还,而吴某萍的成功,更让这份无力感变成了疯狂的嫉妒。
1997年2月1日,距离除夕仅剩6天,大街小巷都弥漫着年味,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备年货,吴某萍的店里更是热闹非凡,进货商们挤在柜台前挑选货物,她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中午,她匆匆赶回家,给儿子做了一顿简单的午饭,摸了摸儿子的头说:“侠侠,妈妈出去一趟,有人要还妈妈钱,很快就回来,回来给你买你爱吃的糖糕。”
10岁的黄侠抱着母亲的胳膊,恋恋不舍地叮嘱:“妈妈,你要早点回来,我等你一起贴春联。”吴某萍笑着点头,随手穿上那件心爱的红色呢子大衣,戴上手上的两枚金戒指——那是她创业初期,用第一笔大额利润买的,既是纪念,也是底气。
她出门时,阳光正好,没人能预料到,这一去,便是天人永隔,而她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寒冬腊月的午后。
第二章:28年煎熬,一半是思念,一半是伪装
吴某萍出门后,黄侠在家等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也没等到母亲的身影。他拨通了母亲店铺的电话,无人接听;跑到商场,店铺早已关门,邻居说,下午早些时候,他看到母亲被陈某芬叫走了,两人一起上了四楼的空闲门市。
黄侠心里一慌,赶紧跑去找舅舅,舅舅得知后,立刻发动亲戚朋友四处寻找,登报、贴寻人启事、报警,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可吴某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介入调查后,排查了商场所有商户和吴某萍的社会关系,却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能将吴某萍列为失踪人口。
而就在吴某萍失踪后的第三天,陈某芬和她的丈夫杨某根,突然悄悄关掉了自己的店铺,带走了所有东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泸州,就像从未在这个商场、这座城市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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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突如其来的消失,让吴某萍的前夫黄广福心生怀疑——他和吴某萍虽然离婚,但一直有联系,他知道吴某萍借了4万块给陈某芬,也知道两人之间没有其他矛盾。
可没有证据,一切怀疑都只是猜测,黄广福只能将这份疑虑压在心底,一边继续寻找吴某萍,一边照顾年幼的儿子。
这一找,就是28年。28年里,吴某萍的家人,在无尽的思念和煎熬中苦苦挣扎。年迈的父母,日夜期盼着女儿能平安归来,每天都会坐在家门口,望着女儿回家的方向,直到双眼浑浊、步履蹒跚,也从未放弃。
母亲临终前,拉着黄侠的手,气息微弱地说:“侠侠,一定要找到你妈妈,不管她是死是活,都要把她带回家……”
话未说完,便永远闭上了眼睛,到死,都没能等到女儿的消息。父亲也在几年后,带着无尽的遗憾离世,两位老人到死,都牵挂着那个失踪的女儿。
而黄侠,更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写了一生。母亲失踪后,他彻底陷入了恐惧和孤独,上课无法集中注意力,常常逃课,初二那年,他干脆辍了学,开始在公交商场周边、沱江沿岸流浪,他总觉得,母亲只是像自己一样,一时赌气离家出走,只要他一直找,就一定能找到。
商场里的老商户们,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常常会把他拉进店里,给她一口热饭、一件厚衣服,可他始终不愿停下寻找母亲的脚步。
2002年,黄广福把黄侠接到浙江一起生活,想让他重新开始,学一门手艺,安稳过日子。
可叛逆的黄侠,始终无法走出母亲失踪的阴影,他排斥父亲的照顾,学手艺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常常不告而别,独自在外闯荡,做过销售、送过快递、当过服务员,饿过肚子、睡过桥洞,最难的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这么多年,他吃过很多苦,但最苦的,是每到过年过节,看着别人一家团圆,自己却只能独自落泪,那种失去母亲的痛,刻在骨子里,从未消散。
“如果母亲没有失踪,我应该不会辍学,不会过得这么狼狈,我会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正常的人生。”每当说起这些,黄侠的眼里,总会泛起泪光。
与吴某萍家人的煎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某芬的“安稳人生”。离开泸州后,陈某芬深知自己双手沾满鲜血,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她开始精心策划一场“改头换面”的骗局。
彼时,全国户籍系统尚未联网,农村户口由乡镇手工管理,信息不全、不准的问题十分普遍,这给了陈某芬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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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用假资料上户,篡改自己的户籍信息,改名叫陈某宇,甚至故意让自己的身份证号和另一名女子重号,再想方设法劝说对方修改号码,硬生生把这个假身份,变成了“真”的。
为了彻底摆脱过去的影子,她多次前往韩国整容,磨平了颧骨、割了双眼皮,改变了眉形和脸型,28年后的她,和当年那个愁眉苦脸、不起眼的陈某芬,判若两人,就连最亲近的人,也很难认出她。
她定居在上海,找了一份安稳的工作,重新组建了家庭,平日里为人低调、性格温和,在身边人的眼里,她是一个善良、朴实、热爱生活的女人,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平和的女人,背后藏着一桩跨越28年的命案,手上沾着一条无辜的生命。
而吴某萍,那个曾经热情善良、努力生活的老板娘,就这样蜷缩在公交商场顶楼1.5米宽的花坛里,被几百斤的泥土覆盖,承受了28年的风吹日晒、雨雪侵蚀。
她的红色呢子大衣渐渐腐烂,只剩下零星的碎片粘在骨头上,手上的金戒指被凶手抢走,尸骨无声地躺在自己曾经奋斗过的地方,沉冤待雪,无人知晓。
第三章:白骨现身,反转背后是罪恶的狡辩
2025年6月7日清晨,泸州公交商场因顶楼漏水,安排装修工人进行修缮。
工人李师傅抡起榔头,狠狠敲向顶楼花坛的瓷砖,一声脆响后,瓷砖碎裂,泥土散落,紧接着,一具蜷缩的白骨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骨头上还粘着几片暗红色的织物碎片,场面令人头皮发麻。
李师傅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榔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旁边的工友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无不惊恐万分,有人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方赶到现场后,迅速封锁了现场,刑侦、技侦民警连夜开展勘查工作。
法医经过初步分析判断,死者死亡时间至少在20年以上,尸体被掩埋时穿着冬季衣物,且需要至少两人配合,才能将尸体转移到管理严格、人员稀少的顶楼花坛,由此推断,这是一起典型的熟人作案,凶手对商场环境十分熟悉。
确定死者身份,成了破案的关键。警方一方面大量走访商场的老商户、老员工,收集线索;另一方面,调取了当地10年以上的失踪人员档案,逐一比对排查。
几天后,一名苟姓男子主动找到警方,神色凝重地说:“民警同志,我姐姐吴某萍,1997年的时候就在这个商场开羊毛衫店,当年除夕前一周突然失踪,至今杳无音信,你们找到的白骨,会不会是她?”
苟某带来了两张吴某萍的老照片,一张是吴某萍搂着年幼的儿子,笑容灿烂,身上穿的正是一件红色呢子大衣,和现场白骨上的织物碎片一模一样;
另一张照片中,吴某萍的左手戴着两枚金戒指,而现场的尸骸指骨上,却没有任何首饰的痕迹,警方据此判断,该案不仅是熟人作案,还带有财物侵害的特征。
警方立刻联系上远在浙江的黄侠,让他赶赴泸州进行DNA比对。当黄侠赶到泸州,看到警方出示的红色呢子大衣碎片和母亲的照片时,再也忍不住,当场崩溃大哭:“是我妈妈,这是我妈妈的衣服……”
几天后,DNA比对结果出来,确认这具白骨,正是失踪28年的吴某萍。
锁定死者身份后,警方顺着线索进一步追查,商场一位退休老员工的一句话,成为了破案的突破口:“我记得很清楚,1997年吴某萍失踪那天,是陈某芬把她叫走的,两人一起上了四楼的空闲门市,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吴某萍出来。”
警方立刻查询全国户籍系统,却发现根本没有“陈某芬”这个人,这更让警方确定,陈某芬的消失绝非偶然,她一定是篡改了身份,隐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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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15位民警,耗时113天,行程数万公里,查阅了近五万份文档,从海量的线索中抽丝剥茧,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陈某芬的老家——泸县。
民警以反诈宣传的名义,前往泸县开展摸排走访工作,在和一位中年男子聊天时,对方无意间提起:“我妹妹陈某芬,28年前就离开老家了,去了上海,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也很少联系我们,听说现在改了名字。”
这句话,让民警眼前一亮,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终于在上海找到了改名为“陈某宇”的陈某芬,同时,也锁定了她的前夫杨某根,确认两人是同案犯。
警方立刻对陈某芬采取了限制出境措施,防止她潜逃国外。2025年9月,陈某芬准备再次前往韩国时,被边检人员拒绝出境,令人意外的是,她竟主动发短信给办案民警,说要回泸州“说明情况”,语气看似诚恳,仿佛想要主动忏悔。
这一幕,让办案民警心生疑惑,也让吴某萍的家人以为,她是真心悔改,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只是陈某芬的又一场伪装——她主动提出回来“说明情况”,并非真心忏悔,而是误以为警方没有掌握确凿证据,想靠着假意忏悔,混淆视听,甚至编造谎言,将所有罪责推到前夫杨某根身上,妄图自己脱罪。
警方没有等她主动返回泸州,而是在上海警方的配合下,迅速将陈某芬和杨某根先后抓捕归案。审讯室里,杨某根面对民警的讯问,心理防线很快崩溃,如实交代了28年前的全部犯罪事实:
当年,他和陈某芬因无力偿还4万块欠款,又嫉妒吴某萍的成功,便合谋以还钱为借口,将吴某萍骗到商场四楼的空闲门市,趁其不备,合力将她掐死,抢走了她手上的两枚金戒指,之后趁着夜色,将尸体抬到九楼天台,埋进花坛,还用瓷砖封死了表面,以为这样就能将罪恶永远藏起来,逃避法律的制裁。
而陈某芬,一开始果然如警方预料的那样,拼命抵赖,痛哭流涕地编造谎言,说自己当年是被杨某根胁迫的,没有参与杀人,只是帮忙掩埋尸体,试图将自己摘干净。
可在铁证面前,她的谎言不堪一击——警方调取了她篡改户籍的相关证据,找到了当年被她劝说修改身份证号的女子,还提取到了现场的相关痕迹,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是主谋之一。
最终,陈某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低下了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也承认了自己主动联系民警,只是想假意忏悔、妄图脱罪的狡辩。
当民警将陈某芬带回泸州公交商场指认现场时,她跪在顶楼的花坛前,痛哭流涕,不停地忏悔:“我错了,我对不起吴某萍,对不起她的家人,我不该一时糊涂,不该嫉妒她,我忏悔……”
可这份迟来的、充满狡辩的忏悔,终究无法挽回一条逝去的生命,无法弥补对一个家庭造成的毁灭性伤害,更无法洗刷她手上的鲜血。
第四章:魂归故里,正义昭雪终有日
2025年12月,寒冬腊月,黄侠和父亲黄广福,从浙江驱车1800多公里,赶到泸州,只为接失踪28年的吴某萍魂归故里。
当他们从警方手中接过吴某萍的遗骸时,父子俩抱着遗骸,失声痛哭,28年的思念、28年的煎熬、28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泪水。
“妈妈,我们带你回家了,带你回浙江,回我们身边,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黄侠抱着遗骸,声音哽咽,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这28年,他从未放弃寻找母亲,哪怕日子过得再艰难,哪怕一次次失望,他都始终坚信,总有一天,能找到母亲,能让母亲落叶归根。如今,母亲终于回来了,可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悲痛不已。
黄广福站在一旁,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看着吴某萍的遗骸,满心都是愧疚:“我对不起你,如果当年我没有和你离婚,你就不会出事,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侠侠,不会再让他受一点苦。”
28年里,他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中,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如今,凶手落网,妻子的遗骸得以归乡,他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这场跨越28年的命案,之所以能成功告破,离不开警方28年来的不懈坚守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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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年里,警方从未放弃对吴某萍失踪案的调查,一代代民警接力追查,专案组的15位民警,耗时113天,行程数万公里,走访了上百名知情人员,查阅了近五万份文档,从海量的线索中抽丝剥茧,克服了当年技术落后、线索稀少、户籍管理不规范等诸多困难,最终将凶手抓捕归案,让沉冤28年的吴某萍得以昭雪,让正义得以伸张。
目前,陈某芬和杨某根因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已被检察机关依法批准逮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他们妄图靠着篡改身份、整容换脸逃避罪责,却忘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隐藏得多深,犯下的罪行,终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第五章:善意应有锋芒,罪恶终难遁形
泸州“花坛白骨案”,一场跨越28年的沉冤昭雪,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复杂与丑陋,也看到了正义的坚守与力量。
吴某萍的悲剧,令人痛心不已——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困境中站稳脚跟,日子过得红火,却始终保持着善良的本心,对身边有困难的人倾力相助,可这份毫无保留的善意,最终却被嫉妒和贪婪吞噬,换来一场致命的伤害。
陈某芬的恶行,更是令人不寒而栗。4万块钱,在当年或许是一笔巨款,却不足以成为剥夺一条生命的理由;同行的成功,本该成为激励自己前行的动力,却被她扭曲成嫉妒的火焰,最终与丈夫合谋,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更令人齿冷的是,案发后,她没有丝毫忏悔,反而精心策划,篡改身份、整容换脸,在上海过着安稳日子,甚至在被限制出境后,还妄图靠着假意忏悔、狡辩脱罪,这份冷漠与狡诈,彰显了人性深处最阴暗的恶。
这起案件,给我们敲响了沉重的警钟:善意应有锋芒,善良不等于毫无防备。
我们可以心怀善意,乐于助人,但不能毫无底线、毫无保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些看似平和的面孔背后,是否藏着不怀好意的心思,那些来自身边人的暗箭,往往最让人猝不及防。
吴某萍的善意,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利用善意、践踏善意的人,错的是她没有在善良的同时,保留一份警惕,没有看清人心的险恶。
同时,这起案件也让我们坚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28年的时间,足以让青丝变白发,足以让城市变模样,却无法抹去罪恶的痕迹,无法动摇警方追查真相、伸张正义的决心。
陈某芬和杨某根,用28年的时间,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过着苟且偷生的生活,可最终,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沦为阶下囚,为自己当年的恶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吴某萍的悲剧,是一个家庭的灾难,也是对所有人的警示。愿每一份善意,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每一个罪恶,都能被及时严惩;愿我们在心怀善意的同时,也能保持一份警惕,守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愿正义永不缺席,每一个沉冤,都能得以昭雪,每一个逝去的生命,都能得以安息。
妙手物语
泸州“花坛藏尸案”,跨越28年,从善意相助到恶意灭口,从精心伪装到罪恶败露,每一个细节,都令人唏嘘不已。
吴某萍用4万善意,换来一场致命的伤害,她的坚守与善良,值得我们铭记;陈某芬夫妇因贪婪与嫉妒,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的冷漠与狡辩,终将被钉在耻辱柱上。
28年的追凶之路,警方的不懈坚守,让正义得以伸张,让沉冤得以昭雪,也让我们看到,无论罪恶隐藏多久,无论凶手多么狡猾,都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这场悲剧警示我们,善意应有锋芒,防人之心不可无,同时也让我们坚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每一份罪恶,都终将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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