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很多国际公司都纷纷跑到越南,寄希望把那里变成新的“世界工厂”,想要抢下中国在全球制造业里的位置。
这些公司偏爱越南便宜的劳动力和优惠的关税政策,急着占领所谓的“成本洼地”。
结果却狠狠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做外企在越南落脚搞运营之后才明白,越南的制造业虽然看起来繁荣热闹,实际上却到处依赖中国,离开中国的支撑,它的发展真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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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近些年中国一直在推动高端制造业的转变,一些技术含量低、主要靠劳动力的产业逐步转移出去,而越南刚好接了这些产能。
更为重要的是,越南的人工费用比中国要便宜不少,到了2025年,越南制造业的月工资大概在430美元左右,和中国中西部地区相比差距挺明显的。而且,越南还签了好几个自由贸易协定,出口的产品能享受到低关税甚至是零关税的优惠,这对于依靠出口赚利润的外企来说,真是挺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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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相关机构的潜力排名作背书,不少外企就盲目跟风,赶紧在越南建厂、招聘员工,一心想着靠越南来取代中国,赚取丰厚利润,却根本没有弄清越南制造业的真实底细。
表面上热闹的越南制造,其实不过是“中国供应链”的一个扩展工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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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觉得越南能独自支撑制造业,但实际上,越南的工业基础非常脆弱,几乎没有完整的产业链,主要只负责一些简单的拼装工作,关键的零部件和原材料,基本都得从中国进口。
就拿三星来说吧,它在越南的工厂生产了全球一半以上的三星手机,但里面大部分核心零件,比如摄像头和主板啊,都得从中国运过去,占比超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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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行业也差不多,越南出口的衣服里,大概八成的面料和辅料都得靠中国供应。说白了,越南主要干的是“拼零件、缝衣服”的苦力活,每出口1美元的电子产品,里面大概有0.7到0.8美元的中间产品是从中国进口的,自己真正能生产的东西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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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业要想稳步前行,基础设施得跟上,但越南在这块儿缺陷挺明显的。
越南大概一半的电力靠水电供给,一到干季就容易出现电力短缺,2023年夏天北部工业区的用电缺口达到30%左右,工厂不得不“开三停四”,不少外资企业都得自己购置发电机,这也让成本陡增,甚至有的地方工业电价比中国还要贵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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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方面也差不多,越南港口的吞吐能力只有中国的五分之一,经常会堵得很厉害。货轮靠岸后得等上一周,才能完成装卸,交货的时间就大大延误了。
越南很多电力工程、跨境铁路啥的,全都是中国帮忙搞的,连物流通道也得仰仗中越边境的运输线路。没有中国的援助,越南的基础建设根本扛不起大规模制造业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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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劳动力挺便宜,但实际上“挺好用的没几多人”,隐藏的成本却一直居高不下。
一开始外企纷纷涌向越南,主要看中的是低廉的成本,但实际开始操作后才发现,这里的劳动力问题比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越南接受过专业培训的员工不到30%,许多工人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连基本的精细装配都做不好,成品合格率大概在70%左右,比起中国工人超过95%的水平,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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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越南的优质劳动力明显紧缺,到了2024年,许多工业园区的工人缺口都超过了20%。不少年轻人宁愿去日韩或新加坡打工,外企只能不断提薪来吸引人。
再加上工人跳槽得特别快,平均待岗时间才6个月,企业在培训新人上的花费也越来越大。渐渐地,越南的劳动力成本优势逐渐减弱,甚至有企业发现,整体算下来,在那儿建厂的花费反而比在中国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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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全摆脱依赖越南短期内基本不太可能实现。
不少人觉得,越南逐步发展,总会搞出自己的产业链,摆脱对中国的依赖,但这其实有点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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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成完整的产业链,少说也得几十年磨一剑,还得准备好大量的资金、技术和人才支撑。中国也是经历了几十年的努力,才打造出了现在的制造体系。而越南目前不但技术乏缺,人才也不足,就说本土的半导体行业,只有几千个芯片设计工程师,连高端制造业所需的技术人才都凑不齐。
即使越南政府出面给本土企业提供税收优惠政策,想要看到明显成效也得几十年时间,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彻底摆脱对中国供应链、基础设施和技术人才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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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到底,外企希望越南取而代之中国,这本身就像打了个错算盘。
中国在世界制造业的地位,可不是光靠低价劳动力混出来的,更多的是依靠完整的产业链、发达的基础设施、丰富的技术人才和稳定的生产能力,这些东西越南短时间内还不太可能赶得上。
越南的发展实际上是依靠中国供应链的延伸,接手中国转移过来的低端产能,两边是互补的关系,不是彼此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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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满怀激情跑去越南的外企,最后都发现,要想在越南稳扎稳打,少不了中国的帮衬,说“越南取代中国”,不过就是一场天马行空的幻想罢了,想要长远发展,终究还得仰仗中国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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