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国民党高级将领陈诚晚年写回忆录,特意给傅作义留了句分量很重的评价,说拿下张家口之后,傅作义就从老实人变成了老狐狸。这话其实藏着不少门道,当年傅作义拿下张家口,南京那边一片欢腾,陈诚还专门飞过去办庆功宴,结果傅作义自己半点儿开心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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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都跟着陈诚喊口号,说三五个月就能解决战事,记者和中央军将领的掌声快把宴会厅的顶掀了。只有傅作义安安静静靠在窗边,盯着窗外张家口的城垣,一言不发只是摇头。他转头跟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说,他说他的,咱们干咱们的。
傅作义本来是阎锡山带出来的晋绥军老人,在蒋介石的嫡系中央军眼里,他从来就是个圈外人。说白了就是随时可以推上前线当炮灰,耗光他的绥远系家底,连眨眼都不用。打赢了会被蒋介石忌惮实力,打输了直接失去所有立身根本,这就是傅作义当时躲不开的死局。
功高震主从来都是掌权者心里的一根刺,1947年春天,南京一纸调令发过来,任命傅作义为华北剿总司令。不少人觉得这是加官进爵的大好事,落谁头上谁不得偷着乐。可实际上这就是把东北溃败后的烂摊子扔给他,妥妥一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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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陈诚在东北被我军打得节节败退,白崇禧在华中按兵不动,蒋介石实在抽不出可用的人,才把华北这个烂摊子丢给了傅作义。副官把任职消息送到傅作义面前时,他脸上半点儿喜色都没有。他比谁都清楚,这看着荣耀的职位,其实就是一杯穿肠毒药,结了之后要么替蒋家王朝战死,要么耗光家底落得兔死狗烹,几乎没有第三条路。
傅作义也试过反抗,以粮草不足部队需要休整为理由推脱任职。可陈诚转头就跑到蒋介石耳边吹风,出主意削减他的补给逼他就范。南京那边是铁了心,要把傅作义和整个绥远系架在火上烤。
到了1948年深秋,东北野战军百万大军入关,平津地区被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南京一天好几封电报催,逼着傅作义主动出兵,甚至要求他不惜一切代价死守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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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作义站在北平古城的城头上,把自己半辈子的戎马生涯捋了一遍。1927年打进天津,1933年长城抗战,1936年百灵庙大捷,他打了一辈子仗,到底图的是什么呢?是替蒋家王朝守着摇摇欲坠的江山,还是保下这座千年古都,护着城里数百万老百姓的性命?
他心里门儿清,真要是听从南京的命令死守北平,这座历经数百年风雨的古城肯定会变成焦土,城里的百姓也会生灵涂炭,他傅作义也得落个千古罪人的骂名。
很多人说傅作义最终选择起义,就是被逼到绝境的无奈选择。其实捋清楚他半辈子的经历就能明白,这是他看透国民党内部腐败倾轧后的必然结果,也是他良知的最终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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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一辈子都在玩权术算计,想把傅作义这把尖刀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让他替自己冲锋陷阵,替自己消耗异己,替自己守住半壁江山。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把刀最终切断的,是蒋家王朝在大陆的最后一丝命脉。
傅作义不是不懂国民党的政治,恰恰是他太懂那套任人唯亲排除异己的规则,才会在一次次捧杀和算计里,彻底断了对南京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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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月,傅作义通电起义,北平和平解放,这座千年古都得以完整保留,数百万百姓躲过了战火侵袭。他用自己的选择,保住了北平的文脉和烟火气,也保住了自己的晚节。
1974年4月,傅作义在北京病逝,周恩来总理亲自为他安排了追悼会。在这座他拼尽全力保全下来的古城里,他求仁得仁,走得十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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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再看陈诚那句晚年的断语,傅作义真的是从老实人变成了老狐狸吗?他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老实人,也不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他只是一个乱世里,始终守住底线,懂得及时止损,分得清民族大义与派系私利的中国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傅作义与北平和平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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