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活一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死后入土为安。可在中国近代史上这么一位大人物,去世快半个世纪了,棺材至今都悬1975年的清明节,台北下着瓢泼大雨,88岁的蒋介石没能熬过那个雷雨夜,心脏永远停了跳动。他的身体早在六年前的阳明山车祸就被撞垮了,当时急刹车让他胸口狠狠撞上挡板,心脏瓣膜受损,元气早就散了。1974年冬天的流感直接攻破了他本来就差得不行的免疫系统,肺炎引发高烧,肺里全是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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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地三尺的石台上,从来没沾过土。这事听起来离奇,背后藏着他一生都没圆的梦,也藏着历史给他的最终定论。宋美龄不听医疗组的保守建议,执意找了外国医生做穿刺抽水。针扎进胸腔抽出了积水,也抽走了蒋介石最后一点生机,术后并发症引发了持续不退的高烧。他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撑了几个月,最终还是走了。
人刚咽气,权力交接的戏就开演了,尸骨都还没凉,修改好的遗嘱就放了出来。遗嘱不光把行政大权交给了蒋经国,还硬塞进了宗教相关的内容,说白了就是给蒋家家族统治铺路,给去世的蒋介石脸上贴金。所有政治布局都做完了,才轮到处理蒋介石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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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殓的操作说出来很多人都没听过,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蒋经国亲自动手给父亲穿寿衣,没穿蒋介石穿了大半辈子的军服,也没穿西装,反倒找了一堆内衣内裤。
他给蒋介石套了七条内裤,又套了七条长裤,上身也套了七件内衣,最外面才罩上长袍马褂,把整个人裹得圆滚滚臃肿不堪。这不是为了保暖,是江浙老家的旧迷信,客死异乡的人多穿几层衣物,才能挡住阴间的寒气,黄泉路上不会被异乡鬼魂欺负。
一辈子曾经手握百万大军,占据大半个中国的人,到死还要靠这种迷信找安全感。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不安,恰恰暴露了他内心的虚弱。他最后困守海岛,连死后都不敢把自己埋在台湾的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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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蒋介石的棺材停在了慈湖,这里有山有水,地形地貌和他的老家浙江奉化溪口几乎一模一样。他生前就常来这里小住,还在湖边修了房子,看着湖水发呆,早早就把这里选成了自己暂放棺木的地方。
这里像家,可这里终究不是他认的那个家。停棺的地方用黑色花岗岩砌了石台,铜棺放在石台上,四个角特意垫高,棺底离地面整整三尺,这就是蒋介石要求的暂厝。按他的遗愿,他不属于台湾,将来一定要回大陆安葬,要么去南京紫金山,要么回奉化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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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台湾只是暂住的旅馆,大陆才是自己的根。铜棺的大理石外盖锁了两把锁,一把交给陵管处,一把交给蒋家家人。这口悬着不沾土的棺材,就这么安安静静摆在慈湖,像一个巨大的问号,也像一个讽刺的惊叹号,戳破了说烂了的反攻大陆的谎言。
各方对他的去世,态度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日本右翼哭的比谁都伤心,当年日本侵华杀了那么多中国人,蒋介石大笔一挥放弃赔款,放走了很多侵华战犯,连冈村宁次这种双手沾血的刽子手都能被他放过,还奉为座上宾。日本右翼一直念他的好,还在台湾给他建神社立石碑,把他当恩人供着。
美国人就现实多了,大洋彼岸的报纸根本没给半句好话。美国主流媒体直接嘲讽,说蒋介石是被时代抛弃的人,说他领导的政权腐败无能,说他是二十世纪最大的失败者。美国政府一开始连高级官员都不愿意派来吊唁,台湾当局抗议了半天,才勉强派了个副总统过来走了个过场。在西方人眼里,没用了就是一枚弃子,半分情面都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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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精准也最有分量的评价,来自北京。1975年四月七日,新华社发了消息,人民日报把消息登在了第四版的右下角,没有黑框,没有哀悼,标题就只有五个字:蒋介石死了。正文里清清楚楚给了他两个历史定位,这就是大家一直好奇的那两个标签。
第一个定位是反动派头子,直接定了他的政治属性,他一辈子站在历史潮流的对立面,维护的都是旧地主和大资产阶级的利益,挡住了中国前进的脚步。第二个定位是中国人民的公敌,定了他一辈子犯下的罪行,他发动内战,屠杀革命者和无辜百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生灵涂炭。
这两个词分量重得很,像两颗牢牢的钉子,直接把他的历史定案钉死了。任凭后世多少人给他涂脂抹粉,这两个标签也永远洗不掉,这是全体中国人民的共识,也是历史给出的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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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到这还没完,荒诞的剧本还在往下演。十三年后蒋经国也去世了,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棺材也不落地,暂厝在离慈湖几公里外的大溪陵寝。蒋家两代统治者,两口悬棺,他们在台湾生根发芽,死后却都不肯和这片土地产生联结,说到底还是改不了心里那点执念。
九十年代中期,蒋家的孙辈也看明白了,反攻大陆早就成了不切实际的梦,就想着让蒋介石入土为安。蒋孝勇和蒋纬国提出,想要把蒋介石的灵柩移回大陆,不用给什么国葬待遇,就以平民身份葬回奉化老家。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落叶归根谁都能理解。
可台湾岛上的政治势力不同意,靠着蒋家招牌吃饭的人不同意,那些搞分裂的势力更不同意。好好的移灵就变成了政治筹码,吵来吵去好几年,最后也没个结果。当初提议移灵的人先后都去世了,那口悬了近五十年的棺材,还是安安稳稳摆在慈湖的石台上,没沾过一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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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了中国现代史上一道解不开的死结。蒋介石一辈子都在反共,把大陆当成死敌,手上沾了无数革命者的血,一门心思要灭掉新生的人民政权。命运和他开了个最大的玩笑,他的遗骨想要回家,想要入土得到最后的安宁,唯一的希望恰恰是他反对了一辈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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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国家完成统一,只有五星红旗飘扬在台湾岛上,他这口悬了半个世纪的棺材,才有落地安葬的那一天。要自己对立了一辈子的敌人成全自己最后的心愿,这才是对他一生最大的讽刺。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蒋介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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