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编辑 春秋玉史
«——【·前言·】——»
2011年,一位年轻女孩做出一个十分惊人的举动,她竟然要全裸接受记者采访。
甚至还说出“我敢看你们,你们敢看我吗?”这样的惊涛骇浪之言。
她叫苏紫紫,本是中国人民大学的一名学生,却因从事裸模工作陷入舆论漩涡。
这次全裸采访,则是她反击外界质疑的抗争。
那么,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如今的她又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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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存逼出的选择
她的故事得从2007年湖北宜昌说起,那年秋天村里遇到强拆,奶奶拿着拆迁补偿表在门口跟人争了很久,回家后老人突然中风,半边身子不听使唤,说话也含糊,直接倒在地上。
送到医院后,对方先要5000元押金,她把兜翻遍也只有47元,家里根本指望不上别人:父亲早就另成家,十年不联系,电话怎么打都不通,母亲虽然户口还在却早已改嫁,打过去也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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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扛事的就剩她一个,为了凑钱她什么零工都做过:工地附近发传单、在婚庆公司穿玩偶服,一天最多也就挣六七十,后来去酒吧后厨刷盘子,还遇到过被人占便宜的事。
高三那会儿她常常半夜兼职回家,有一次摔坏手机,没钱修,只能靠同桌提醒上课时间,日子过得紧到连基本生活都顾不上。
2009年夏天,她终于等到了那个能改写自己命运的消息,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明确表示录取她,而且她是湖北那年艺术类考生里唯一被录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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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通知书站在太阳底下看了很久,阳光洒在通知书上,也洒在她脸上,奶奶看不懂上面的内容,只听孩子说考上了大学,就一直笑着点头,那天晚上她躲在被窝里哭了半小时,既是高兴也是不知道未来怎么扛。
可进了北京才发现,考上只是开始:没有了考前的冲劲,才真切感受到现实的难处,学费要凑,住宿费要付,画材费更是常年需要支出,这些开销堆在一起,压力比想象更大。
她开始到处找能快速挣钱的办法,偶然听说当人体模特日薪能到500元,站几个小时就顶得上她以前在外面辛苦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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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算得很清楚:家里没资源、没人兜底,能立刻换到现金的办法不多,最后可用的只剩自己的身体,第一次做人体模特是在冬天,教室里暖气很足,她却紧张得发冷。
周围全是学生的眼睛,但并不是打量,而是盯着结构和线条画画,课一结束她拿到500元,没多说一句,穿好衣服就去药店买了奶奶常吃的药,买了三盒寄回宜昌。
为了把这段经历和现实生活切开,她给自己取了个别名,从没告诉同学,也没跟家里提,她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苏紫紫,这个名字从未向任何同学透露,也没告诉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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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裸体展引爆争议,她一年内被退学
2010年12月,她在北京798办了个摄影展,名字叫《WHO AM I》,展厅里挂着16张照片,主角都是她自己,构图冷硬、表情也很克制,现场几乎没有中文说明,像是在问观众“你到底在看什么”。
开幕第一天人不多,有人看几张就走,也有人小声议论,可很快风向变了,第二天开始外面围的人越来越多,有的骂、有的起哄,还有人拿手机拍视频传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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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学校那边就有动作,校方认为其中8张“露得太过”,展墙上被直接挂上黑布遮住,还有老师带人到场,当面警告她别拿“艺术”当借口。
她当时没跟人争,只盯着那块黑布发冷:被盖住的不只是照片,而是她想讲的处境,一个穷学生怎么靠身体换钱活下去,怎么在一堆目光里被评判。
学校能接受课堂上画裸体,却难接受“裸体的人”恰好是本校学生,本来只是校内的小争议,一发酵升温,各路媒体就蜂拥而来,采访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密密麻麻的来电,把她手机打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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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她还穿着外套配合采访,后来干脆直接赤身站在记者中间,用这种方式把话题推到最刺眼的位置,现场几十家媒体闪光灯狂闪,很多人不敢直视她的脸,但镜头却越按越凶。
有人问她是不是在挑战底线,她反问一句:“我敢看你们,你们敢看我吗”,这句话被各平台反复传播,热度暴涨,有人夸她是在对抗“被凝视”,也有人骂她就是博眼球。
家里也崩了,母亲哭着打电话质问她是不是疯了,父亲通过朋友传话说她丢人,她没解释,直接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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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学校启动调查,辅导员给她打电话,意思很明确:可以自己退学,学校就不公开处分,她当天就收拾东西,装了两个纸箱离开宿舍,门都没关也没回头。
从 “最难考的艺术学院” 学生,她是家乡小镇第一个考上这所名校的艺术生,满心欢喜入校后,因不愿妥协于刻板体系,被约谈、被边缘化,最终无奈被拒在校门之外,她只花了一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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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被看”到不露脸,十五年才翻篇
2011年春天,她和一个大她22岁的画家结了婚,没有办热闹婚礼,也没请亲戚朋友,登记那天就穿着黑衬衫去领证,别人问她为什么选他,她说得很简单:他不追问她以前发生过什么。
婚后她几乎不出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的日子就围着画材转,画完一张手稿又赶下一张,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管,外人都以为她终于有了安稳地方,能安心画画,可另一种压住人的方式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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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常在客人面前改她的草图,客人夸她画得好时,他就抢过草图装模作样地修改,顺势跟人说两人配合默契、一起完成创作,她想解释清楚,鼓起勇气提出反对,对方却毫不留情地堵她:“你还想回去当‘脱衣网红’?”
这话比网上的骂更伤,因为是最亲近的人拿她最痛的经历当武器,慢慢地她开始失眠,出门看到摄像头就本能躲开,还把以前的画册烧掉,怕留下任何能证明“苏紫紫”存在的东西。
2016年深秋,她选择凌晨去办离婚,只带走三件衣服,连夜坐车回宜昌,那时她26岁,几乎什么都没有,回去后她才知道奶奶已经去世,葬礼也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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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给她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奶奶留下的字条,字写得歪歪扭扭,大意是让她好好画画也要记得吃饭,天冷多穿点,她看着那几行字,手抖得厉害,站在原地走不动。
离婚后她把名字改回王嫣芸,开始做纪录片和写作,她拍的第一部纪录片《万悟生》讲五位不同年龄的女性艺术家,片子没有配乐,也不靠煽情,只是访谈和日常。
最特别的是,她全程不出镜,记者问她为什么不露脸,她笑着说:这次不需要靠脱衣服,内容自己就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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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让别人盯着看,现在她主动选择不让人看,不是怕了,而是终于能把“被迫展示”放下,她说自己曾经太想让世界看见,现在更想把自己看明白。
她的经历牵扯很多话题,但核心问题还是:为什么一个年轻人要被逼到极端,才有活下去的筹码?
唯有当这样的问题被真正看见,类似的故事才不会周而复始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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