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的北京,一场看似普通的使馆活动上,委内瑞拉驻华大使的表态犹在耳畔,他信誓旦旦向外界承诺,委中之间的石油贸易绝不会被美国干扰。这番话说得恳切,不少关注中委合作的人都暂时放下心来。可没人能想到,话音未落,印尼海域就传来消息——一艘满载委内瑞拉超重油、原定驶向中国港口的油轮,被美军舰艇当场扣押,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只有军舰的武力威慑,赤裸裸地打破了大使的承诺。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就在美军扣船的同一天,另一艘载有委内瑞拉原油的油轮,悄无声息地靠泊在了以色列海法港,将十多年来首船委国原油,顺利交到了以色列巴赞集团手中。要知道,自委内瑞拉前总统查韦斯执政时期起,该国就因声援巴勒斯坦,中断了与以色列的所有能源合作,如今两国连官方邦交都未公开恢复,却能完成如此敏感的原油交易,明眼人都能看出,背后没有美国的点头默许,根本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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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扣一放之间,特朗普政府的心思暴露无遗。很多人不解,美国向来把拉丁美洲视作自家后院,此前在巴拿马港口、秘鲁钱凯港,哪怕只是中资参与运营,美国都要跳出来炒作“主权威胁”,拼尽全力阻挠,恨不得彻底切断中国与拉美地区的所有联系。偏偏到了委内瑞拉石油产业,美国却罕见“松口”,甚至主动放风说允许中资进入,这反常的操作,绝非美国突然良心发现,而是特朗普的霸权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说白了,就是对华有事相求,却拉不下霸权的脸面,只能用这种威逼利诱的手段。
大家不妨看看美国的处境,就懂其中的猫腻了。委内瑞拉坐拥全球最大的探明石油储量,可这些石油大多是超重油,质地粘稠,和沙特的轻质油完全不同,开采和加工的难度极大,尤其是油井一旦关停,地层压力会快速下降,井筒容易凝固,还会出现出砂堵塞的问题,重启难度极高,很多时候关上就再也开不起来,即便侥幸重启,出油量也很难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特朗普政府此前通过军事介入,扣押了马杜罗,还以打击毒品走私为由,在加勒比海加码军事部署,把委内瑞拉的石油销售权牢牢攥在手里,从之前的全封锁,改成了如今的有限控制。可掌控之后,美国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力盘活这块“肥肉”——美国本土的石油巨头,压根不愿意入局委内瑞拉。特朗普曾特意在白宫召集这些巨头会谈,逼着他们去委国投资建设,结果被全部拒绝。
这些石油巨头的顾虑很现实,石油开采本就是重资产投入,回本周期长,前期几乎没有任何回报,而特朗普的任期只剩三年,三年之后,新总统是否会保障美国石油公司在委内瑞拉的利益,谁也说不准。更关键的是,此前委内瑞拉的石油主要出口给中国,美国介入后,中委能源贸易几乎中断,就算美国石油公司能解决委国的产能问题,开采出来的石油卖给谁、市场在哪里,都是无解的难题。赚不到钱的买卖,这些逐利的巨头自然不会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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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特朗普对华“求帮忙”的核心原因——美国自己没能力、没意愿承担委国石油产业的高风险,本土巨头又拒不配合,只能把目光投向中国。中国有足够的资金、成熟的技术,还有稳定的市场,更重要的是,中国此前长期和委内瑞拉合作,熟悉当地的石油开采环境,只有中国有能力接手那些高风险的关停油井,帮美国盘活委国石油产能。
可特朗普偏要摆出霸权姿态,不肯放下身段主动求助,反而玩起了“胡萝卜加大棒”的把戏。一边是暴力切断中委能源通道,扣押驶向中国的油轮,打压与中方相关的港口服务企业,阻止“影子船队”绕开封锁,逼着中国不得不重视这场能源博弈;一边又放风说允许中资进入委内瑞拉石油产业,还刻意禁止成立新的合资公司,所有合作都得在美方制定的框架下进行,说白了就是想牢牢掌控主动权,让中国接盘风险,自己坐收渔利。
更可笑的是,美国还特意放话说“中国已经购买了美国政府出售的部分委内瑞拉石油”,试图制造既成事实,误导美国本土石油巨头,让他们觉得“中国已经认可美国对委石油的控制权”,从而消除投资顾虑。此前美国还曾表示,委国石油在美国的销售下,出口价格会大幅提高,明着是给本土巨头承诺利润,实则也是在给中国释放信号——只要中国配合,就能继续获得委国石油。
与此同时,美国把委内瑞拉石油出口给以色列,更是一举两得的算计。一来,以色列是美国在中东的核心盟友,如今中东局势日益紧张,以色列面临能源短缺的困境,美国用委国石油“投喂”盟友,既能巩固双边关系,又能让以色列在中东更好地配合美国的战略布局,甚至有消息透露,这次石油交易,也是对以色列摩萨德此前向白宫提供真主党在拉美的毒品走私网络数据的“情报回报”。二来,把石油导向以色列,而非中国,也是为了向中国施压,让中国明白,美国掌控着委国石油的分配权,想要获得稳定供应,就得听美国的安排。
外交部的回应堪称一针见血,面对美国的放风,中方只用五个字“不了解情况”,就打破了美国的如意算盘。这短短五个字,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中国不会被美国的虚假叙事绑架,更不会配合美国的霸权算计。美国石油公司看到中美两边口径不一致,原本就存在的投资顾虑,只会变得更重。
很多人担心,美军扣船、中委能源贸易中断,会影响中国的能源安全。其实这种担心大可不必,委内瑞拉原油满打满算,也仅占中国海运原油进口总量的4%到8%,中国的能源采购网早已实现高度多元化,沙特、伊拉克、俄罗斯等国,才是中国原油进口的主要来源,单一国家的供应中断,根本无法对中国造成实质性的“卡脖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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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大概忘了,中国从来不吃霸权施压那一套。他想靠扣船、断供逼迫中国妥协,想让中国接盘高风险油井、配合他的选举诉求,纯属痴心妄想。美国自身无力盘活委国石油产业,又拉不下脸主动求助,只能靠这种幼稚的手段折腾,到最后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毕竟,能源合作的本质是互利共赢,不是霸权胁迫,特朗普想把能源当成地缘政治武器,透支市场规则,终究难以长久。
说到底,委内瑞拉石油没进入中国,却出口以色列,从来不是简单的市场选择,而是特朗普霸权算计下的必然结果,更是他对华有求于人的隐晦表达。只是他选错了方式,高估了自己的霸权,低估了中国的底气。中国不会被美国的节奏绑架,只会按照自己的战略节奏,稳步构建多元、安全、可控的能源体系,这一点,特朗普就算再不甘心,也无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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