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下班后的夜聊里,老邻居马姐提起她婆婆确诊胃癌后的饮食情况,说着说着忽然提到:“她这阵子爱上喝醪糟了,一天一碗,吃了还精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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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心咯噔一下——这小东西,小时候当甜点吃,从没想过癌症的人吃下去,身体还能起什么变化。可如今啊,不一样了,有些事,咱们真得重新看看。
马姐婆婆70出头,胃口不好,人也虚。化疗后,她连饭都不想动,是马姐有次蒸了碗醪糟蛋给她,说是开胃,结果她很给面子地吃了、还说甜软清香,心里也舒坦些了。
慢慢地,一天两口,竟然吃得比平常多点了。我这才意识到醪糟不是“年轻人才吃的甜品”,对癌症患者,反而有几分“小补”。谁说老味道没用,有时候,反倒是最贴心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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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让我注意的,是她的睡眠变好了。过去总嫌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吃了醪糟两个礼拜后,马姐说老太太能从晚上9点睡到早上6点多,白天精神也足了不少。
我查了下,醪糟里带有少量天然酒精,还有米酿发酵产生的GABA,能让神经松弛,有助安眠。对治疗期间压力大、焦虑失眠的癌症患者,这一点特别关键。人一旦睡好了,连眼神都亮了些。
第二个变化,是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了血色”。别看醪糟是白乎乎的,但其本质是糯米在酵母作用下的产物,不但补中益气,还能提高消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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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姐说以前婆婆便秘严重,这阵子肠子通了,脸色也不铁青了,还会自己端水喝。胃癌病人最怕的就是"肠胃停摆",而醪糟温和易吸收,刚好补上这个空。这种小口回来的胃口,让人看了心里都舒畅。
我之前帮一个肺癌患者做饮食调整时,有段时间,她什么都吃不下,只想吃点“甜”。她女儿悄悄熬了醪糟,兑点温水喂她喝。说来也巧,吃了几次精神好些,检查时发现白细胞也稳住了些。
醪糟的葡萄糖含量高,不仅能快速补充能量,还能暂时缓解癌症带来的掉体重问题。不是说醪糟能治病,但病中那一点点甜,能撑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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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怕有人误会,醪糟能吃,不是猛喝。凡事合适最重要,特别是糖尿病或有代谢问题的癌症病人,醪糟一定要控制量。有位老爷子胃癌术后自己在家每天吃三碗,结果血糖一下冲高,住进医院。所以吃得巧,比吃得多重要。就像一双旧拖鞋再舒服,也不能穿着跑步。
当然也有人担心,醪糟带酒,会不会影响用药?我也专门询问过几位肿瘤科医生。他们给的建议是,只要量不大、煮熟食用、避开服药时间,是可以适量吃的。
尤其是家里自制醪糟,能掌控发酵程度,更安心些。重点是,食疗靠的是“平稳持久”,不是“立竿见影”。怕就怕有人一听好处,就当“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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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另一个叔叔,肝癌晚期,情绪低落,一碗饭都不愿吃。他老伴每天中午给他准备一点温热的醪糟鸡蛋,说是“勾点人气”。
几次往下吃,他自己都说:“嗯,还不错,感觉这口吃下去,忍不住想活得久一点。”醪糟虽是小滋味,但那份从家人手中端出来的温度,是病人最需要的心理慰藉。有时候,不是营养撑着命,是那点熟悉的味道撑着心。
其实像我们这个年纪,除了看孩子也在看父母。病床旁守着的人,也是最辛苦的。有个姐妹照顾肺癌的哥哥,三年间体重掉了十来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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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哥后来偶尔吃点醪糟泡馒头,也会让她闻着就开心。照护者的心理状态,往往也能从患者的一口饭里看出端倪。一个人的饭,往往撑着两个人的世界。
我自己其实也悄悄在家做过几次醪糟。以前觉得麻烦,现在反而觉得,是一种陪伴。一边搅拌一边看着它发酵的过程,就想,人生哪有不苦,吃口甜,化一点就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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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要靠醪糟治癌,而是在这口火热里,找回一点点生命该有的热气。哪怕再难,也想吃一口热乎食,是人就得有这个念头。有次饭后,陪爸妈看电视,他们随口提到老家过年时喝的米酒圆子。
我突然想到马姐婆婆的那碗“病中甜”,就忍不住多看了爸妈几眼。他们头发花白,说着话还是熟悉的那套乡音。我安静听着,脑子里却冒出一句话:趁他们还吃得动,我们就多做点能让他们咽得下去的软软甜甜的东西吧。有时候,爱不是说出来,是端上桌的那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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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窗外冻得发亮。手机那头又是马姐的讯息,说她婆婆今天又吃了小半碗,还让她明天煮喜蛋圆子。火热气腾的醪糟香里,整个屋也就不那么冷了。我回了她一个笑脸,也顺手把买米的清单加了个“糯米”两个字。
参考文献: 1. 《中医药饮食调养学》,中国中医药出版社 2. 《肠胃肿瘤食养讲记》,人民卫生出版社 3. 《中国传统发酵食品研究进展》,食品科学杂志 4. 《癌症患者营养管理指南》,中华医学会肿瘤学分会 5. 《癌症患者心理辅导实录》,医学科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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