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总拿我和男闺蜜对比，贬低我付出，我忍无可忍当场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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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人家张磊，上个月刚给老婆换了辆车，你呢？结婚五年，我开的那辆破车还是陪嫁过来的。”

我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筷子上的红烧肉掉进了汤里。油花溅起来，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

妻子林晓没看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吭声，把碗放下，拿纸巾擦桌上的油渍。

“还有上次，”她继续说，“李姐说她老公每年带她出国玩两次，咱们呢？上次去三亚还是三年前吧？住的那个破酒店，连游泳池都没有。”

窗外下着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正放什么综艺节目，观众的笑声一阵阵传过来。

我继续擦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张磊那天还问我，你们家那位现在干什么呢？我说还是老本行呗。他说哦，那挺稳定的。”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知道他说‘稳定’的时候那表情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张磊，林晓的男闺蜜。高中同学，大学校友，现在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开宝马，戴名表，每年朋友圈晒两次出国游。最重要的是，他未婚。

林晓每次拿他跟我比，都要强调一遍“人家还没结婚呢，对自己都这么舍得”。

“林晓，”我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想换车，咱们可以商量。你想出国玩，也可以计划。但你能不能别老拿我跟别人比？”

她把碗往桌上一顿：“我拿你跟他比怎么了？人家确实比你能干，我还不能说了？”

我看着她，这个和我结婚五年的女人。她长得很漂亮，大眼睛，白皮肤，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当初追她的人排着队，她选了我，说我看上去踏实。

踏实。多好的词。

现在这个词变成了“稳定”。变成了“就那样”。变成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不是不努力，”我说，“我每天加班到几点你知道吗？上个月为了赶项目，我连着两周没休息。我那辆电动车骑了四年了，舍不得换，就想攒钱给你换辆车。”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别过脸去：“谁要你攒钱？你攒的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我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着，我站在水池前，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

雨还在下。那辆骑了四年的电动车就停在楼下，没棚子，每次下雨座垫都会湿透。

手机响了，是林晓发来的消息：“张磊说他朋友公司招人，工资比你现在高两千，你要不要试试？”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高两千。试用期三个月。单休。通勤一个半小时。

她现在连找工作这种事，都要通过张磊了。

01

那天晚上我睡在沙发上。

不是吵架，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说明天早起赶项目，怕吵到她。她没挽留，说了句“随你”就进屋了。

沙发太短，我一米七八的个子躺上去，腿伸不直。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是去年楼上漏水留下的。我叫了物业来修，修好了，但印子还在。林晓让我找人重新刷墙，我一直没腾出时间。她就拿这事说过我几次，说我不把家当回事。

其实我记得。我记得她说的每一件事。但时间不够，钱也不够。

我的工作是程序员，在一家小公司，月薪一万二。不算高，但在我们这城市也不算低。每个月还房贷五千，给林晓三千零花，剩下的交水电物业、买菜买米、偶尔出去吃顿饭，基本不剩什么。

她想换车，我知道。她那辆陪嫁的POLO开了五年，确实旧了。我算过，要换辆十五万左右的，首付五万，月供两千。我咬咬牙，接点私活，一年能攒出来。

但她等不及。张磊那辆宝马在她心里扎了根。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有张纸条：“粥在锅里，记得喝。”

还是关心我的。

我喝了粥，出门上班。雨停了，但座垫还是湿的，我拿纸巾擦了擦，骑着往公司赶。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我看到旁边停着一辆宝马，新款，白色，车牌是三个八。透过车窗，我看到张磊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坐着个女的，正对着镜子补妆。

不是林晓。

绿灯亮了，宝马蹿出去，很快消失在车流里。我骑着电动车，慢悠悠地往前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晓发来消息：“晚上张磊请吃饭，他升职了，叫了几个老朋友。你一起来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久。

张磊请吃饭。叫了几个老朋友。包括我老婆。

“几点？在哪？”我回。

“六点半，江南渔港。你要是不想来就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确实不喜欢。每次跟他们吃饭，张磊都要聊他的项目、他的业绩、他的年终奖。林晓听着，眼睛里都是光。我在旁边闷头吃菜，像个局外人。

但今天我想去。

“我来。”

下午五点五十，我到了江南渔港。门口停着一排车，最显眼的就是张磊那辆宝马。我把电动车停在角落，锁好，走进饭店。

包厢在二楼，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林晓坐在张磊旁边，正跟他说话，笑得眼睛弯弯的。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招呼我：“来了？坐那儿。”

她指的位置，在桌子另一头，离她最远。

我坐下，旁边是个不认识的男人，冲我点点头。我点点头，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人到齐了，开始上菜。张磊站起来，举着酒杯说了一大通，什么感谢大家，什么以后多关照。大家都鼓掌，都敬酒。我也举杯，也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张磊开始讲他的项目，讲他今年带团队拿了多少业绩，讲他明年可能又要升职。旁边的人附和着，夸他能干。

林晓听着，眼睛里那光又出现了。

“我们家这个就不行，”她突然开口，指着我，“一年到头就那点死工资，让他换个工作都不敢。”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酒杯。

“嫂子，你也不能这么说，”张磊笑着说，“各有各的活法嘛。”

“什么活法？”林晓的声音有点高，“跟他结婚五年，我过过一天好日子吗？出门开那破车，旅游去不起，买个包都要算计半天。人家老公什么样，他什么样？”

我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林晓，”我抬起头，看着她，“今天是张磊的好日子，别说这些。”

她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饭局继续，但我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我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聊，偶尔有人跟我说话，我敷衍几句。眼睛一直看着林晓，看她笑，看她说话，看她时不时转头看张磊。

九点半，饭局散了。大家往外走，张磊去开车，说要送林晓回家。林晓看了我一眼，说：“你骑电动车来的吧？那你自己回去，我坐张磊的车。”

我站在饭店门口，看着那辆宝马载着我妻子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我走向角落，骑上我的电动车，慢慢往家走。

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我停在那儿，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突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

手机响了，是妈打来的。

“儿子，最近怎么样？小敏还好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妈，我挺好的。她也好。您别担心。”

挂了电话，绿灯亮了。我继续往前骑，骑进夜色里。

02

那天晚上，林晓快十二点才回来。

我躺在沙发上，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她经过客厅的时候停了一下，我以为她会说什么，但她只是站了几秒，然后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我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在黑暗里看不清楚。窗外有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第二天是周六，我照常早起，做了早饭。小米粥，煎蛋，拌黄瓜。她喜欢吃煎蛋，我就多煎了一个。

她九点多才起来，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默默吃着。我坐在对面，看着她。

“昨晚，玩得开心吗？”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还行吧。张磊升职了，大家替他高兴。”

“他送你回来的？”

她顿了一下：“嗯。顺路。”

我没再问，继续吃早饭。

吃完饭，她去洗漱，我收拾碗筷。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着，我站在窗前，看到楼下的停车场。张磊那辆宝马停在那儿，白色，阳光下反着光。

他住这个小区？我怎么不知道。

我擦干手，下楼去买菜。经过那辆宝马的时候，我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车牌。三个八，没错，是他的车。

他住几号楼？

买完菜回来，那辆车还停在那儿。我站在单元门口，看着那辆车，站了很久。

中午做饭的时候，林晓接到一个电话，她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在厨房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咚。隔着门，隐隐约约能听到她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笑几声。

十几分钟后，她出来了，换了身衣服，化了妆。

“我出去一下，”她说，“朋友约喝咖啡。”

“哪个朋友？”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不认识。”

门关上了。

我继续切菜，切完菜，炒菜，吃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两菜一汤，慢慢吃完。然后洗碗，擦灶台，拖地。

下午三点，我出门，去了趟银行。查了查存款，八万三。够首付了。

晚上她没回来吃饭，也没打电话。我一个人吃了点剩菜，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什么我都不知道，就是开着，让屋里有点声音。

十点多，她回来了。带着一身烟味。

“你抽烟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袖子：“哦，咖啡厅有人抽烟，熏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躲闪。

“林晓，我们谈谈。”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表情有点戒备：“谈什么？”

“谈张磊。”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张磊怎么了？”

“他住这个小区？”

她愣住了。

“我今天看到他的车了。”我说，“就停在楼下。”

沉默。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嘀嗒，嘀嗒。

“他……他上个月搬来的，”她的声音有点发紧，“租的房子，就在前面那栋。”

“你早就知道？”

她低下头，没说话。

“林晓，”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咱们结婚五年了。五年里，我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钱都交给你，事都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但你呢？”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你心里有没有我？”我问，“你每天拿我跟别人比，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背着我见张磊，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

“我没有背着你，”她说，“就是普通朋友见面。”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住这个小区，你怕我知道了会多想。”我说，“因为你心里清楚，这样不对。”

她的眼泪掉下来。

“老公，我……”

“别说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听。”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她在客厅，也没睡。我能听到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声音，偶尔的抽泣声。

天亮的时候，我起来，打开门。

她坐在沙发上，眼睛肿得核桃似的，看着我。

“老公，我错了。”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林晓，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点点头。

“你爱过我吗？”

她愣住了，眼泪又涌出来：“爱过，当然爱过。”

“那现在呢？”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笑了，笑得很苦。

“我知道了。”

03

周一我去公司，请了年假。

领导批了，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事。我说是，有点事要处理。

五天假，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是想离开那个家，离开她，离开张磊的宝马和那个小区。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一百八一天，房间小得转不开身。但清净，没人跟我说话，没人拿我跟别人比。

这几天我关着手机，不想接任何电话。偶尔打开看看，全是林晓打来的，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她发的消息：

“老公你在哪？”

“我担心你，回个电话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最后一条是昨天发的：“张磊搬走了。我把房子退了，咱们搬家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关机。

第四天，我去了趟福利院。

那是我长大的地方。小时候不知道父母是谁，院长把我从火车站捡回来，养到十八岁。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找了工作，结了婚。每年都会回去看看，带点东西，陪孩子们玩一会儿。

今年还没来过。

院长还是那个院长，头发白了很多，但精神很好。看到我来，她很高兴，拉着我问长问短。

“小峰，最近怎么样？媳妇还好吗？”

我笑了笑：“挺好的。”

“有孩子了没？”

“还没呢，不着急。”

她拍拍我的手：“不急，慢慢来。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

我去看了孩子们，带了些零食和文具。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拉着我的手，仰着头问我：“叔叔，你是从哪儿来的？”

我蹲下来，看着她：“叔叔小时候也住这儿。”

她睁大眼睛：“真的吗？那你爸爸妈妈呢？”

“叔叔没有爸爸妈妈。”

她想了想，说：“那我也没有。但是没关系，院长奶奶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摸摸她的头，眼眶有点酸。

下午离开的时候，院长送我到门口。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小峰，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回来看看。”

她叹了口气：“有事别憋着，想回来就回来。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孩子在院子里玩，笑声传得很远。

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第五天，我回家了。

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客厅里的东西少了很多，墙上那幅我们一起挑的婚纱照不见了。林晓坐在沙发上，看到我，站起来。

“老公。”

我看着她，她瘦了很多，眼眶凹陷，眼袋很深。

“你搬走了？”

她点点头：“我把房子退了，租了个小的。咱们原来的东西，我都收好了。”

我走进屋，看了看。确实少了很多，但还有一些没动——我的书，我的电脑，我的一些衣服。

“这些怎么没搬？”

“你的东西，我没敢动。”她低下头，“等你回来处理。”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对面，像两个陌生人。

“林晓，你想说什么？”

她抬起头，眼泪又涌出来：“老公，我知道我错了。这五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这些年我做得不好，总拿你跟别人比，总看不到你的付出。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不知足。”

我没说话。

“张磊的事，我也错了。我不该瞒着你见他，不该让他搬进咱们小区。但他真的只是朋友，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信我。”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林晓，你知道吗，我最难过的不是张磊。”

她愣住了。

“是你从来没看到过我。我加班到半夜，你看不到。我省吃俭用攒钱给你换车，你看不到。我在外面受委屈，回家还要听你拿我跟别人比。我做的所有事，你都看不到。”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只看到张磊，只看到别人的老公。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我也会难过？”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阳光很好，楼下有人在遛狗，有个妈妈推着婴儿车慢慢走。普通的生活，普通的日子。

“林晓，我想离婚。”

身后传来抽气声。

“老公……”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站在那儿，满脸泪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是气话，是认真的。”我说，“这五天我想了很多。咱们在一起五年，我自认对得起你。但我不想过这种日子了。天天被比较，天天被否定。我累了。”

她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紧。

“老公，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改，以后再也不拿你跟别人比，再也不见张磊，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她的手，那只手在抖。

“林晓，你爱我吗？”

“爱，我爱你。”

“那你爱我什么？”

她愣住了。

我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04

那天晚上我住在那家快捷酒店。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她说她爱我，但她爱我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个男人的声音。

“陈峰吗？我是张磊。”

我愣了一下。

“我想跟你见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说。”

“有什么好说的？”

“很多。关于林晓，关于我，关于你们的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

“在哪？”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约定地点。是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张磊坐在那儿，面前放着一杯美式。

他看到我，站起来，伸出手。

我没握，直接坐下。

他讪讪地收回手，也坐下。

“谢谢你能来。”他说。

“说吧，什么事？”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想跟你道歉。”

我一愣。

“我和林晓的事，让你误会了，是我的错。”他说，“我不该搬去你们小区，不该总约她出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习惯了她这个朋友，没想那么多。”

我没说话。

“但她从来没骗你。”他继续说，“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我喜欢过她，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现在就是普通朋友，聊聊天，吃吃饭。仅此而已。”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说谎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撒谎。

“那她为什么总拿你跟我比？”

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这个……可能是因为我混得还行吧。但你得理解，女人嘛，总有点攀比心。她不是真的觉得你不好，就是嘴上说说。”

“嘴上说说？”我笑了，笑得有点苦，“你知道她说了多少年吗？你知道这些话听多了是什么感觉吗？”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想告诉你，林晓是爱你的。她每次跟我聊天，十句有八句在说你。说你对她好，说你踏实，说你靠谱。她说你虽然不会花言巧语，但做的事都暖在心里。”

我愣住了。

“真的？”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真的。”他看着我，“她说你每天早上给她挤牙膏，每天晚上给她热牛奶。她生病你整夜不睡，她难过你想尽办法逗她开心。她说她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嫁给你。”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那些比较，不是真的嫌弃你。是她自己不知足，想要更好的生活。但她从来没想过换人。”他顿了顿，“她爱的是你，不是我。”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咖啡店里很安静，只有咖啡机低沉的轰鸣声。

“那你呢？”我问，“你爱她吗？”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爱过。”他说，“但那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是我朋友，仅此而已。”

他站起来，看着我：“我搬走了。以后也不会再联系她。你们好好过吧。”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林晓给你买了辆车。用她攒了两年的私房钱。本来想等你生日给你惊喜的。”

他走了。

我坐在那儿，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给我买了辆车？

我用攒了八个月的钱想给她换车。她用攒了两年的私房钱想给我买车。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对方，却没让对方知道。

我站起来，往外走。出门的时候撞到服务员，托盘差点掉地上。我说对不起，然后跑出去。

我要回家。

05

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

林晓不在。屋里空荡荡的，东西还是那些东西，我的书，我的电脑，我的衣服。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老公，我去买菜了。你回来给我打电话。——林晓”

我看着这张纸条，看着她的字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我拿起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惊喜，“你回来了？”

“嗯。”

“我马上回来，你在家等着。”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等着。

十几分钟后，门开了。她拎着大袋小袋走进来，额头上都是汗。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饿了吧？我买了菜，马上做饭。”

我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林晓。”

她看着我。

“你给我买车了？”

她愣住了，脸一下子红了。

“张磊告诉你的？这个大嘴巴……”

我看着她，这个和我结婚五年的女人。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菜，脸红了，眼睛有点躲闪。

“为什么？”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因为你那辆电动车骑了四年了，下雨天座垫都湿了。我每次看到你骑它上班，心里都难受。”

我鼻子一酸。

“你不是一直想换车吗？怎么把钱给我买车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因为你想给我换车，我也想给你买点什么。那是我攒了两年的私房钱，不多，就买了辆普通的。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也在为你付出。”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老公……”她的声音闷在我怀里。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她不动了，乖乖地让我抱着。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起来。对面楼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过着普通而幸福的生活。

“林晓，”我说，“对不起。”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对不起什么？”

“这些年，我光顾着攒钱，光顾着对你好，却从来没跟你说过。我以为你做那些事都是应该的，没想过你也在付出。”

她的眼眶红了。

“还有，”我继续说，“我那天说要离婚，是气话。我不是真的想离，我就是……太难过了。”

她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我不怪你。是我做得不好，总拿你跟别人比，总看不到你的好。”

我擦掉她的眼泪：“以后咱们不这样了，好不好？”

“好。”

“有事就说，有想法就聊。不比较，不瞒着，不生气。”

“好。”

她笑了，笑得很甜。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菜。我们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吃饭。电视开着，放着什么节目，我们都没看，就看着对方。

“老公，”她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

“为什么？”

“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帮我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捡完之后，你还用纸巾擦了擦，确认干净了才递给我。”

我想起来了。那是五年前，我们在超市偶遇，她的东西掉了一地。我帮她捡，确实擦了擦。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人，靠谱。”

我笑了。

“还有呢？”

“还有，你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不是什么贵的东西，但都是你用心挑的。有一次你给我带了一包当地的土特产，说这个只有那儿有，让我尝尝。”

我记得。那包特产她吃了很久，说好吃。

“还有吗？”

“还有，”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每天早上给我挤牙膏，每天晚上给我热牛奶。我生病你整夜不睡，我难过你想尽办法逗我开心。这些事，别人做不来。”

我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林晓，以后我给你挤一辈子牙膏。”

她笑了，笑出了眼泪。

吃完饭，我们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远处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河。

她靠在我肩上，轻轻说：“老公，那辆车你明天去提吧。我订好了，白色，是你喜欢的颜色。”

我搂着她：“好。”

“以后咱们每年出去旅游一次，不用多贵，就去想去的地方。”

“好。”

“还有，咱们要个孩子吧。”

我转头看她，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期待，有幸福，有未来。

“好。”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远处，有烟花升起来，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不知道是谁在庆祝什么，但那烟花真好看。

我们看着烟花，谁都没说话。

烟花放完了，天空又暗下来。但我知道，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日子会继续过。会有争吵，会有不满，会有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在一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陈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